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斗寒图

第224章 到泉州

斗寒图 唐徐 3590 2024-11-12 19:15

  这次卢棋生死一线,暴露了朝廷有内鬼的事实,同时南越那边得了卢棋出事的消息,智高国国主侬巴里欲与大理联手挑起争端,北边第戎蠢蠢欲动,一直在试探骚扰,顾任、程国公早已上去驻守。

  官家也意识到有人要除掉卢棋,除掉南梁第一战神,卢棋要是被害了,南梁就失去了最锋利的一把刀最坚硬的一面盾。

  要知道,卢家这两叔侄就是南梁当代门神,卢恒死了,卢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光是留着卢棋这个名字就能保南越、北疆很长一段时间的安宁。

  卢棋醒来之后第一次出门就去见了皇帝,这次罢官是他和皇帝一手策划,他这次离京为的就是将背后的黑手钓出来,内鬼的事情卢棋心里已经有了怀疑对象,苦于没有证据。

  同时他得去一趟宜邕州,他得恐吓恐吓侬巴里那个死性不改的老头,实在不行再把他吊起来打一顿,看他还敢不老实。

  卢棋十五岁随着卢恒在宜邕州平了一次叛乱,那时候邕南军被侬巴里困在宜邕州城内长达一个月断水断粮,卢棋那时候带着一小队人马突出重围,活捉侬巴里,当着智高、南梁几十万军队、百姓的面将侬巴里吊在树上打了一顿。

  朝廷主张议和,侬巴里才保住一条命,但也把卢棋记恨上了,这些年来一直惦记报仇,但又打不过卢棋,便想着联合大理。

  大理又是个软弱的,近百年来从不敢主动挑南梁的事情,这次卢棋命悬一线大理倒是蠢蠢欲动,不单止接待了侬巴里,还将调军队屯在南梁边境。

  至于第戎那边,现在有顾任、程国公在西北坐镇,一时半会倒也无碍,只是他这盘大棋,非得他才能下完。

  黄昏,到了泉州港,铁牛早早等在那里,还有阿栋、简妈妈,还有陆家次子一众人,聿儿还没下船就已经在甲板上看到阿栋、简妈妈等在码头,此时的她有多激动,卢棋只是在她身边微笑着。

  赖妈妈与令儿也出来了,笑着朝着简妈妈挥挥手。

  泉州,这是一个位于沿海的地方,虽说不上东京,却也有好处,这里交通更加便利,商业农业更加发达,事实上,泉州在南梁商贸地位、富庶繁荣仅次于东京,再者在这里生活也宁静,民风开化,许多为官做宰的人选择老了之后到泉州来定居,比如平安街头的那个老陈头,也就是俞珂龙的外祖父。

  才下船。

  陆家二郎急忙上前,看到他的一瞬间,聿儿想起当初陆家主母说看上他的事情,一年多过去了,婉迟来信说过她这个二哥哥娶了扬州陶家的嫡长女以后一心苦读,中了举,等着下次春闱上京赴考。

  这陆家二郎前前后后考了四次才中了个进士,多年以后,还是回到泉州做官,替了他父亲的位置,陆通判最终四品荣休,此事为人所津津乐道,很多人都说子承父业,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朝中无人扶持寸步难行,一辈子也就差不多这样了。

  “我家妹妹呢?”

  素魄行了个礼带着他上去了。

  阿栋上前给聿儿、卢棋揖手,“二姐姐、姐夫一路辛苦,母亲和祖母早就等着了,我等不及就跟着简妈妈先出来接你。”

  卢棋上次来泉州迎亲之时,他这个正牌小舅子还想着用钱收买他照顾聿儿,如今想来当初的事情就跟走马灯似的,那时候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今日这般疼爱她。

  看着阿栋笑,才十一二岁的年纪出落得白净靓丽,果然长得跟俞珂龙有些神似,都是细溜高挑,细皮嫩肉的,长得也是浓眉大眼,笑起来一样有一颗小虎牙,甚是温润可爱。

  他在想徐家的人都长得那么好看,徐保倒是会生。

  “现在不是回来了吗。”聿儿笑着摸了摸阿栋的头,这小子又长高了些,看起来可爱得紧。

  她走时,他才十岁,捣蛋得很,常常不愿意去学堂,就算是去了学堂要背的几乎没有背出来过,倒是在外面交到了不少好友,挥金如土,惯会收买人心的。

  她一年多没回来他如今长那么高了,看得出来做生意一把好手,要是做官倒是勉强了,所以父亲母亲也从来没有要求过他,只希望他平安康健,将来守得住家业就好。

  “回来就好好,回来就好。”简妈妈笑呵呵的,聿儿看着这简妈妈比小时候更加和蔼可亲了些。

  阿栋打量一下卢棋,见他如同当初娶聿儿时候有些区别,黑了,也瘦了些,但是依旧盖不住他的英气,“二姐夫好。”

  卢棋点头回应着。

  “你小子是不是把我忘记了。”令儿挤在聿儿身边,狠狠敲了下他脑袋。

  “三姐姐好。”阿栋摸摸被她敲疼的地方,还是笑嘻嘻给令儿行了个礼。

  旁边简妈妈笑呵呵提醒道,“我们先回吧,家里人怕是等急了。”

  一行人往马车走去。

  铁牛来到卢棋悄悄说了句‘李家的事情办好了,整个泉州都知道了’,聿儿听到了李家,也就听了一耳朵,想着最近身边出现的李家也就只有李海辉那一家了,也不知道他让铁牛去做了什么,自从铁牛从李家出来再也没有出现过在她面前。

  阿栋挽着聿儿胳膊将她拉回现实,偷偷在她耳边问道,“不是说哥哥一起回来的吗?”

  “船上,你婉迟姐姐也在,现在哥哥还不方便与思婉一同露面。”聿儿小心回应。

  陆家二郎此时抱着婉迟下来,不见唐源,婉迟盖着红盖头,有气无力倚靠在她哥哥身上,陆家二郎将婉迟轻放在马车上向聿儿揖手。

  “大恩不言谢,他日必亲自上门感谢。”

  “好好照顾婉迟。”她拉了把婉迟的冰凉的小手,婉迟轻动了下回应着她的,也让她放心。

  陆家二郎颔首,忙忙走了。

  坐上马车,阿栋忍不住好奇,“姐姐,到底怎么了?婉迟姐姐怎么会在船上?”

  “出事了,你婉迟姐姐的孩子没有了,李海辉打的。”

  “什么?李海辉这都能下得去手,禽兽何异?”阿栋哪里见过这等事情,惊讶的掉了半个嘴巴。

  “此事我也不是很清楚,现在只能且行且看,毕竟别人家事我们不好多说什么。”令儿回道。

  “之前就知道李海辉不是个好人,没想到这么混蛋,他爹也不是好人,贪污受贿,谋财害命,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阿栋视婉迟如亲姐,听到如此消息满心满眼的心疼。

  “等等,你说他爹不是好人是什么意思?”聿儿问道。

  “姐姐不知道吗?李督造死的不明不白,至今都还没有查出来是谁干的,官府反倒把他贪污纳贿的证据给查出来,牵连不少人,恐怕以后泉州也未必安宁。”阿栋回道。

  马车平稳往前走,街上时不时的叫卖声传来,泉州的口音她倍感亲切。

  “这些事情还有谁知道?”令儿有些不解,她才离开泉州没多久,怎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整个泉州都知道了吧,这又不是什么秘密。”阿栋撇着小脑袋。

  那也就是婉迟和离之事又多了一份胜算,现在就怕陆家也牵扯其中。

  “二姐姐,想什么呢?”令儿见聿儿在发呆。

  “没什么,都不知道泉州发生那么多事情。”

  “二姐姐、三姐姐远在东京府,这些事情当然不知道了,就连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起先官府是瞒得严严实实的,昨日不知道是谁将这些暴露出来,才一天整个泉州传得沸沸扬扬的。”

  她脑子里现在只顾高兴了,婉迟的事情又多了几分把握,聿儿瞳孔突然一震,身子也不由得抖了一下,李家的事情是他暴露出来的。她猛然掀开车帘子,卢棋骑着黑马稳步前行,他才第二日接触李家,就把李家底子抖得干干净净,可想而知他的耳目有多广,实力有多浑厚,也才第二日,他就谋算了些什么吗?

  “二姐姐......二姐姐......”阿栋见她停住了,扯着她衣袖打断她的神思。

  “啊?”聿儿放下手里帘子,笑道,“不说这个了,家里怎么样?母亲还好吗?祖母还好吗?”

  “姐姐怎么不问问我好不好?”阿栋一脸吃醋的样子,嗔道。

  “看你精气神就知道你好的很,还用问。”令儿白了他一眼,眼睛又飘到聿儿身上,她知道聿儿所想,她也觉得她这个二姐夫深不可测。

  阿栋嬉皮笑脸,道“母亲还好就是有点想念姐姐们,祖母好像是变了个人,自从二姐姐出门子,祖母好像突然活过来了,老爱和我们说笑,不再老是呆在屋子里,我从来都没见过祖母这么爱玩爱闹,之前听说你在东京受苦,更是扬言要去东京替你教训卢家那些人。”

  令儿笑起来,看着阿栋的描述满是溺爱,好像是祖母才是小孩子一样。

  阿栋又道,“前几日祖母特地把上善居改成慎行堂,给姐夫准备的。今天早上祖母特地起了个一大早,一直念叨着说见到二姐夫要好好教训他。”

  “这事我们可管不了。”姐妹俩对视一眼笑着,聿儿嘴角一勾,再次掀开车帘,他在外面再怎么横回到丈母娘家不还是得做个乖宝宝。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