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写废了,不建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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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县
喝了药的人病情都有所好转了,差不多都快好了,了绝十几天没收到自家徒弟的消息了便有些急,他决定去嘉县寻玉姣。
他把所有事都交给了另一个大夫,然后自己便悄悄地走了,可前脚刚出玉县,便有人追来说白家的一个老人病情加重了。
了绝赶忙用轻功飞了过去。
戴好防护立马进了医馆,给老者把完脉眯了眯眼站起身双手负于背后“白玉尘,把药交出来,不得了了啊,这场疫病竟然是你弄出来的!”
白玉尘没有说话,不为所动。
“那你自生自灭吧!”
“晏绝尘!你要不要那么无情!你说好要带我走的!可是你今天就想一个人走!我不许你走!”白玉尘气道。
“你竟然这样想!我有说过不带你走吗!你知道我去干什么吗!白玉尘,你都多大了,还用的着这样吗?我不告诉你是认为没必要,我怕你担心,可你竟然这样想我!”
“你要去干什么!”
“去嘉县。”
“你在嘉县还有相好的?”
了绝一噎,看傻子一样看着白玉尘:“你是病糊涂了吧!快点自己把解药吃了。我去嘉县看我徒儿,女的,别误会,还有人家有未婚夫,她是我侄孙,别瞎想。”
“她在嘉县?”
“对。”
“坏了嘉县还有一批白家人。”
“什么!那阿姣不是很危险!”了绝听完直接飞了出去,白玉尘愣在原地,马上叫来暗卫道:“去,告诉他们停手,可以了。”
“是!”
白玉尘吃下了解药,口里念叨着:只希望他徒儿安好…
——
嘉县
“郡主,这病开始还有些起色,如今怎么越发厉害了!”
“是啊是啊!”
“……”
“……”
所有人集在一起,吵的玉姣头疼不已。
忽然想起那天的那个白家妇人,猛的一拍桌。
众人也都静了下来。
“我知道了!这嘉县里还有白家人,且就混在病患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场疫病应当是白家人弄起来了。”
晏叔篱也反应过来了“这病指不定是一种毒,有药可解!那这一切就说的通了,传出的信却杳无音信,怕是送信的都被杀了。这白家——不一般啊。”
一旁的大夫们又热闹起来了
“这白家想干什么?”
“这白家是什么人家,怎么这么厉害!”
“……”
“……”
“……”
玉姣微微一笑:“医药世家,厉害的很,身边的暗卫武功不亚于白露。”
“我还有一种怀疑,青阳刺史同他们勾结了。”白露淡淡道。
玉姣愣了一下,惊呼道:“我怎么没想到!那药材应当出问题了!”
老大夫问道:“为什么?嘉县出事对他有什么好处?”
玉姣看了他们一眼道:“之前他得罪了我,怕被贬官,大概是想杀了我吧,连累诸位了……”
“既已来,定当共患难!这嘉县令也不可信了,他定当想同那周刺史一样杀害您!”老大夫道。
玉姣觉得不可思议,这老先生从最开始的反感她到现在的信服,太不可思议了!
“郡主,经这一个多月,老夫算是看清了,您同其他人不同,您亲民,爱民,护民!是真正能称得上是郡主的人!老夫信服您!无论生与死,老夫都追遂您!”
“老先生快起来,淮南当不起,什么爱民护民不过都是浮云,我也就谋个好名声罢了。”
“若真是谋好名声,何必亲自去诊治他们,无论有多脏您都不曾变!”另一名大夫道。
越来越多的大夫附和道,他们这一个多月来看见玉姣起早贪黑的日子太多了,他们有时都会贪睡,可玉姣没有。
晏叔篱心疼的看着玉姣:她以前可都是会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到底是自己的小姑娘长大了还是她有责任心了。
越来越多的声音令玉姣感动不已“多谢各位了,淮南在此,定不会让各位出事。”
了绝不顾阻拦直接用轻功飞进了嘉县,那名暗卫也是这样进来的。
暗卫找到了绝,“大师,都已解决,白家人给那些病患的药里掺了解药了。”
“多谢,你知道我徒儿他们住哪儿吗?”
“等一下,我去问问。”
过了一会儿飞回来道:“找到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被刺史和县令带人围了,还说要交出郡主。”
了绝一听眯了眯,发出危险的气息:“带我去。”
——
“把庸医淮南郡主交出来!庸医害人!”
周茗齐笑的可开心了,仿佛自己要赢了一样。嘉县县令也是,如果这个郡主一死,他就可以安然坐着这个位置,指不定还会升官!
到时候追查下来,便说是病患闹事就好了。
正开心着,了绝一气掌朝两人拍去,二人七窍流血当场没了,其余人见带头的死了,立马作鸟兽散。
了绝呵了一声“一群乌合之众,这俩人给火化了!”
用内力推开门,“姣姣,师父来了!别……晏叔篱?你咋在这儿呢?你在这不出去拍死那俩头子?”
“师父……你把那俩???”
“对啊,如此奸人,不拍留着过年呀!你是如何救人的,全城百姓自然看在眼里,无事。”
玉姣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师父道:“没,我就是想抓住他们,让他们供出白氏的人,好拿解药——谁知道,被您老弄没了。”
了绝笑笑“没事了,都好了。”
了绝等玉姣将所有人都清出去了后才同玉姣解释这件事。
“原来是这样,可是……白氏的事……”
了绝叹了口气“明日便由我来忽悠他们吧。”
第二日了绝把所有大夫都叫进屋子里头,并开启了忽悠模式。
那些大夫信,也不信,可是事情都过去了,白氏改过来就好了,只要他们不去祸害百姓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