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林凯昱早早地就起来了,等柳莫语醒来时,连余温也摸不到了。
柳莫语慢慢地走出竹屋,只见桥头的林凯昱坐在那不知道在摆弄些什么。
“相公,你在干什么?”柳莫语一边问着一边轻轻地向林凯昱走去。
林凯昱一听见柳莫语的声音,立刻弹跳了起来,举起一根木做的簪子放到柳莫语的面前说道:“这是我亲手做的簪子,送你。”
簪子虽比不上别的那样色彩艳丽,但该有的简单花纹可不少,柳莫语的眼泪又忍不住地流了出来,这次不是伤心,是感动。
“你看看你,最近是怎么的,这眼泪和下雨一样说来就来。”林凯昱说完立刻在自己的衣服上擦干净自己那沾有木屑的手,接着又替柳莫语擦干眼泪。
“我是开心。”柳莫语一边说着一边握住林凯昱的手,对林凯昱笑着。
“那便好。”林凯昱微微笑着说道。
“相公,你替我戴上吧!”柳莫语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木做的簪子递到林凯昱的面前,露出那天真无邪的笑容。
“行。”林凯昱一边说着一边接过那簪子,将那簪子插入柳莫语的头发中。不知不觉地到了中午,两个人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相公我们去捉些东西来填肚子吧,我快要饿死了。”柳莫语有气无力地说道。
“好。”两个人走了大概几里便看到一只兔子。
“相公,快看兔子!”柳莫语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了不远处正在吃着野菜的兔子。
林凯昱做了个手势,手势的意思是:你去那边我去另一边。两个人便分别从两边向,兔子进攻,两个人的脚步都极为的小心,生怕惊动到兔子,让它跑了。
等到到了合适的距离的时候两人都向那兔子扑了过去。可没想到,那兔子便向前面跑去,柳莫语则和林凯昱撞到了一起。
两个人先是摸了摸自己撞疼了的额头,紧接着又是对兔子的一顿狂追,废了好大的功夫才抓到兔子。
等两人抓到时,两人早已是汗流浃背了。
“想不到我堂堂镇北将军也会有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林凯昱先是叹了口气,紧接着又指着那兔子说道:“为你这小小一只兔子费如此大的劲也算是你三生有幸了!”
柳莫语顿时被逗笑了:“相公你这人老了不少,脸皮也厚了不少啊!”
两人一回去便生活将兔子给烤了。
两个人一边慢慢悠悠地吃着一边躺在湖边的草地上看着天空中自由翱翔的鸟。渐渐地,太阳落山了,两人则坐了起来望着天空中的星星。
“相公,你说娘和白芷她们过得怎么样啊!”柳莫语靠在林凯昱的肩上问道。
“我已经写信给慕容迥叫他出兵了,娘她们最多再担心个二十来天。”林凯昱一边说着一边搂住柳莫语的肩膀,微微笑道。
一阵阵微风不断地向林凯昱和柳莫语习去,刚开始只觉得凉爽无比十分舒畅,可到夜再深一点,就能感受到凉意了。
“进去吧!别着凉了。”林凯昱一边说着,两个人一边站了起来,向竹屋内走去。
很快三个月过去了,大部分的林家军也到达了京城外,而王思逸最亲近最信任的大臣也都被那些忠于先皇的大臣给控制住了。
这一战十分轻松便进了京城,因为京城的百姓早已恨透了王思逸,谁叫他王思逸不断地加重赋税,官员贪污他也不管。
不到半个时辰便打进了皇宫。凤仪殿内(皇后的寝宫)……
“皇上这杯酒臣妾敬您?”柳莫言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刚倒好的酒推到了王思逸的面前。
“我怎么记得皇后素来都是不饮酒的?”王思逸一边说着一边笑着看向柳莫言。
“今日兴起,想喝上几杯。皇上担心臣妾在酒里下毒?”柳莫言说完后立刻举起酒杯打算一饮而尽。
“我喝,你别喝。”王思逸一把夺过柳莫言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而柳莫言却一把将王思逸的酒杯抢了过去,一口喝掉了。
“你干什么?这酒有毒!”王思逸喊道。
“你怎么知道?”柳莫言一边说着一边用疑惑地眼神看向王思逸。
“就你那些小伎俩我早便了解的一清二楚了,柳莫语挟持你的时候,那是你自愿的吧!上次去寺庙也是为了把我谋权篡位的证据送出宫给柳莫语对吧!”王思逸笑着说道。
“你都知道?”
“嗯。”
“你明知这些你为什么不揭穿我?为什么明知道这是毒酒还要喝?”柳莫言一边哭着一边说道。
王思逸就这么看着柳莫言的眼泪一滴滴地掉了下来,自己则心中一闷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倒在了地上,但是不知为什么自己明明十分难受十分痛苦,但看见柳莫言的脸时却依旧是笑着的。
“怎么办,怎么办啊,我后悔了……”柳莫言立刻蹲下将王思逸搂在自己怀中。
“我喜欢你……一直都是……从始至终都是……我只是想借喜……喜欢……柳莫语的名义,将柳莫语和林凯昱赶出京城,对……对不起,让……让你伤心了。”
“不……不要说了”柳莫言一边说着,口中的鲜血也这么流了下来。
“我这上半生都……都在为实现王权富贵而……机关算尽,还……还害了你的爹娘,现……现在我……不想这样了,我……想好好喜欢你……”王思逸说完便用尽所有力量摸了一下柳莫言的脸,随后那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再也没也抬起来了。
“皇……皇上。”柳莫言的整张脸早已失去了血色,唯有那眼睛是又红又肿的。
“啪!”门一下被撞了开来,柳莫语一进门便看见了满身血迹倒在地上的王思逸和呼吸微弱,狼狈至极的柳莫言。
“莫……莫语,我……我替爹……娘报……报了愁了。”柳莫言一边说着口中的鲜血一边不停地留着。
“长姐!”柳莫语立刻将刘莫言抱了起来说道:“我带你去看大夫。”
“莫……莫语,没……用的,这是鹤……顶红无药……可解,你放我下来,我……想和你说……说几句话。”柳莫言用自己那沾满血迹的手握住柳莫语的手。
柳莫语绝望地将柳莫言放在地上,自己痛哭了起来。
“哭什么?你……应该为长姐感到开……开心,今日王思逸……承认了他喜……喜欢我,他说他……他一直……喜欢我。”
柳莫言一边说着,眼角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掉在了柳莫语的手上,而柳莫言的眼睛也就闭上了。
“长姐!”柳莫语痛苦地喊道。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柳莫语一边哭着一边喊,只见柳莫语整张脸变得涨红,脖子的青筋也冒了出来。
回映在柳莫语脑子里的都是往日柳莫语受罚,柳莫言为之求情的画面。每次柳莫语犯了错,柳莫言总是求着柳通不要惩罚柳莫言还说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教导无方,管教不严,应该罚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