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纬宗走后,唐小公子唐池又在店里点了两道名点心,打包回府带给他香香软软的小娘子吃。
乐呵的唐小公子提着点心,乐呵呵地回了府。刚进门就感觉到有丝丝不对劲。
“小九,夫人呢?”唐池唤住往茶房跑的小九,问道。
“回少爷,夫人在待客呢。”
“待客?”唐池微微皱眉:“待的是哪位客?”
小九支支吾吾了半天,好像在纠结要不要说,最后还是如实交代了:“是,是琼花楼的秋鹿姑娘。”
“她来做什么?”言语间,唐池已带了丝微怒。
“秋鹿姑娘说……是来寻公子你的……”
唐池眼眸暗了暗,快步向庭内走去。
庭里,两名女子正在细声交谈着,面上和睦笑语,心里,怕是只有本人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着唐池进来,秋鹿双眼带着光紧盯着来人,眼里满是倾慕。
“夫君,回来了。”没等秋鹿反应过来,我起身上前迎接。
那人见我走近,长臂一捞便将我搂进怀里,将手里的点心递过来:“这是我从重华茶楼带的点心,都是你喜欢吃的。”说话间,满是宠溺。
我看着手中的糕点,轻声笑着:“谢过夫君了。”
坐在一旁的秋鹿看着眼前恩爱的景象,缩在袖子里的玉指微微收紧,目光中带着丝丝嫉妒。
“哦,对了。夫君,秋鹿姑娘来寻你来了。”我看向坐在一旁的秋鹿,将事情扔给了他。反正人是他惹回来的,摊子他自己收拾。
唐池这才抬眼看向了坐在一旁的女子,将对妻子的深情温柔一收,面向来者已是带上了淡漠。
“哦,你来做什么?”
秋鹿忙起身,秋水盈盈地看着唐池:“奴家新作了些曲子想给公子听,可是公子许久都不来奴家这里了,奴家便想着过来看看公子,也想邀公子到奴家那,为奴家评点评点新作的曲儿。”说完,脸上带上了女儿家的羞涩。
“呵”唐池一声冷哼,说出的话字字扎心:“那还真是有劳秋鹿姑娘了。唐不知,原来琼花楼的姑娘都如此奔放吗?为着两首曲子竟能寻到府上。既然如此,唐某便叫好声乐之友过去捧场便是了。秋鹿姑娘作为一介女子,还望自重。想让人捧场,使个小厮过来传话便好,唐某定会让各家公子前去捧场。只是这样亲自跑到府上里的事情,唐某还是劝秋鹿姑娘少做为妙,一来是为姑娘清白着想,二来,也是免得扰到我家夫人。这样吧,下次我带夫人一起过去捧场可好?”
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应允,反而是那人的字字羞辱。秋鹿脸色煞白,如鹿儿般的大眼睛噙着泪水粼粼。若不是心悦于他,她又何必如此不知羞耻地往男子府中跑;若不是心悦于他,她又何必日日念着他的到来,如今,他却这般对她。
秋鹿忽感到心脏处传来揪心的疼,她抖着樱唇:“不……不必了……”落荒而逃。
我悄悄拍了他一下:“人家一个小姑娘,何必说这么重的话,把人都惹哭了。”
他回头,吐了吐舌:“我要是不说话重点将她弄哭,我怕到时候她将你给弄哭了。比起让你哭,我倒更情愿现在将她弄哭。”
“我才没那么容易哭呢。”
“好好好,我家夫人才不会哭鼻子呢。”他笑着。
“你取笑我,哼!”我跺脚。
“没有没有,是我哭鼻子,我哭鼻子。”说罢,将食盒里的糕点取了出来,喂到我嘴边:“来,尝尝,你夫君我特意给你带回来的糕点。”
“啊呜”我毫不客气,将嘴边的糕点咬了一大口。
他笑眯眯地:“喜欢吗?喜欢我让茶楼每日都送过来。”
“别别别,”我忙摇头,“再好吃的,天天吃,也变得不好吃了。”其实我更怕的是花销,让茶楼天天送来,指不定得花多少银子。公公婆婆那边见着了,只怕也是会有意见。
“好,都听娘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