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来神医谷,被那不知名的汤药所苦,于沈莞卿来说都不算什么,唯独,晨起见叶晓辰,却成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折磨。
藏书阁,叶晓辰命令唯一不许沈莞卿踏入的地方,却忽然传来沈莞卿再熟悉不过的琴声……
不会错的……弦音入耳,却声声都烙在心里,从琴身到琴弦,都是沈莞卿亲手所制。
回忆——
“阿辰,这琴叫锦瑟……”
“为何?可有寓意?”
“因为好听啊,送你的,自然要取个好听的名字……”
回忆结束。
“阿辰,其实是因为,我的箫,叫华年……”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叶晓辰不懂沈莞卿为什么还放不下华年,只有沈莞卿知道,除了腹中骨肉,那是她现在仅能握住的……
与叶晓辰为数不多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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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已按照您的吩咐用金针探了沈二姑娘灵脉,果然如您所料,沈二姑娘的修为实则是被咒印所制,而那咒印……和沈二姑娘的金丹相连,却并没有与金丹排斥。”
叶晓辰倒茶的手顷然停下。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下咒印的,是沈二姑娘自己……”
天气渐凉,雪苑内添了炭火,可沈莞卿还是觉得全身冰凉,甚至连骨血都透着寒意……
而那双原本可以射箭合曲的手,更是在此时钻心的疼……
这时,叶晓辰踏步走了进来。
“沈莞卿,你体内给自己所下的咒印,以为能瞒我多久?如果说你当初与我亲近,是为了杀我,那如今你不惜自封修为故意让我带你回叶家又是为何?你到底还想要从叶家,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叶晓辰厉声询问道。
沈莞卿不语,“回答我。”
沈莞卿浅笑一声,道:“金瑶台,你是想知道我和姜光寒的关系才带我去的,是吗?。”
沈莞卿苦笑一下,继续道:“你早就知道了,培植杀手攻袭仙门的暗宗宗主是姜光寒,所以你把我带进金瑶台,既是试探也是羞辱,你现在问我想得到什么,如果我说,我能要的其实早就求到了,你信吗?我所求的,不过由始至终,都没有变过罢了……”
叶晓辰注视着倚在榻上的沈莞卿。
“但你若不信我,那么我的解释,又哪儿来的什么意义可言。”
“你说的对……沈莞卿,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沈莞卿苦笑了一下,看向了叶晓辰,垂下了眼眸。
“你的每一句话都让我觉得无比虚伪,我会派人为你行针让你无法解开咒印,你既然喜欢自讨苦吃,那我也没必要再给你更多的耐心,来人!沈二姑娘今天的药还没有服用。”
“从今以后,每日加重药量,沈二姑娘若自己喝不下去,就给她灌下去。”叶晓辰这么嘱咐着手下人。
叶晓辰回忆——
“阿辰,把手伸出来。”
“阿辰,灯会等我,不见不散。”
“兄长,发生何事?”
“我们潜入暗宗的弟子都被杀了,就在你去灯会那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