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看向旁边的陆云奕和冯玥,建议道:“要不你们二人也去找乐子,本王一个人回驿馆没啥关系。”
陆云奕闻言看着冯玥,冯玥摇头道:“父王,咱们回驿馆吧,大晚上的还是早点回去睡觉,比较实际些。”
端王哈哈哈地笑起来,还是儿媳妇最贴心。
冯玥几人都上了马车,端王一个人坐一辆马车,冯玥,陆云奕和夏雨桐三人坐一辆马车。端王的马车行驶在前面,冯玥的马车紧随其后。
马车渐渐地驶出热闹的街道,街道上两边的灯火也暗了下来,这是回驿馆的必经之路,夏雨桐衣袖下面的手攥紧拳头,缓解过于紧张的情绪。
行驶中的马车骤然就停了下来,乒乒砰砰的打斗声响起,陆云奕瞬息就冲出了马车,加入到厮杀当中。
黑夜里,蒙面的黑衣人人数众多,其中有几个的武功丝毫不逊色于初一,暗卫们也全部出动,和侍卫一起奋力杀敌。
端王的马车行驶在前面,没有被截杀。街道上的打斗声还是传进了端王的耳里,端王掀开车厢后面的帘子一看。
妈呀!他的儿子和儿媳妇遇袭了。
端王无暇顾及自身的安危,将身边的侍卫和暗卫都指使去帮陆云奕。端王忐忑不安的坐在马车里,蹙起眉头,怎么也想不明白。
云奕他们的马车就在后面一丢丢就被拦截了,他的马车跑在前面一点点就能躲过呢?难道这些人的目标只是云奕?可他们是父子是一体的。
上次遇袭也很奇怪,所有的黑衣人只往他一个人身边攻击,其余的人都可以在旁边看大戏。想到这,端王在马车上就更加坐不住了。
端王挑开帘子跳下马车,向正在打斗的方向快步走去。没有走出几步,黑暗中就窜出一个黑衣人,将他拦住了,他强行要过去,黑衣人就紧紧地拽住他的胳膊,不允许他再向前。
呵呵呵,要杀他的儿子和儿媳妇,难道还要他在一旁看戏。
端王拼命的挣扎,但是无论他怎么使劲,也不能从黑衣人的手中挣脱出来。最后黑衣人不耐烦,给了端王一拳,端王满目愤怒的晕了过去。
黑衣人把端王扛到马车上,放在了长凳上,然后下了马车,拍拍手,完事。
夫人吩咐不能伤了端王,他没打伤端王,只是让端王睡上一觉而已。
“世子妃,你不下马车帮去表哥吗?”夏雨桐轻蔑地瞧着冯玥,没一点用的女人,只会躲在马车里。
冯玥正挑开帘子望着陆云奕的身影,没有理会夏雨桐,这种时候谁有心思跟脑筋不正常的人打嘴仗。
“世子妃不去帮忙,我可要去了。”夏雨桐见冯玥不理睬她,也没在意。
你真不是去帮倒忙的?虽然听说过夏雨桐的武功还不错,但冯玥表示心存怀疑,不是不相信夏雨桐的武功,而是不相信她的脑袋瓜。
马车里至少如今是安全的,两边有花影和初九护着,黑衣人也没有往马车这边攻击,不时窜过来的人都被花影和初九解决了。有端王的暗卫侍卫加入进来,黑衣人已成败势。
冯玥还没来得及阻止,夏雨桐嗖嗖就跳下了马车。
夏雨桐一下马车像一只花蝴蝶一样,向陆云奕奔去,还高声呼喊:“表哥,我来帮你啦。”
看看,就说是帮倒忙的,下去直接就打呗,你喊什么喊。
顷刻,“表哥,救我!”夏雨桐凄惨的求救声在黑夜里响起。
帮倒忙的夏雨桐顺利被黑衣人捏在手中,打斗双方顿时都愣在那里,这是什么情况?陆云奕黑着脸向黑衣人走去。
拽着夏雨桐的黑衣人大声喊道:“发啥愣,打啊,拦住他。”
双方又迅速打了起来,两名黑衣人立即把陆云奕缠住了。
拽着夏雨桐的黑衣人跃上了屋顶,对着街道上的众人道:“你们慢慢打,老子风流快活去了。”随即扬长而去。
“表哥,救救我。”夏雨桐的呼救声清晰的传来。
陆云奕快速解决了缠着他的黑衣人,抛下一句,“保护好世子妃。”就向夏雨桐离去的方向追去。
黑衣人大多数已经躺在了地上,死的死,伤的伤,还有四个人在强撑着。这里的危机已经完全解除了,陆云奕才会去追被掳走的夏雨桐。
在场的人都这么认为,冯玥坐在马车里还松了一口气,不过接着又担心起追过去的陆云奕。
然而,危机真的就过去了吗?
陆云奕离去之后,初一两三下就把剩下的四个人撂倒在地,爬不起来的那种。转身准备跃上屋顶向陆云奕追去,初九也准备驾着马车离开。
就在初一飞身上屋顶的时候,初九拿着马鞭就要扬起的时候,黑暗中又窜出几十个黑衣人,瞬间向他们袭来,还在半空中的初一即刻又折返回来。
初九还是把马鞭打了下去,他想冲过去,把冯玥带到安全地方去。
黑衣人来势汹汹,好像第一波袭击只是他们的热身赛,初一他们渐渐地抵挡不住。
初九驾驶的马车也停了下来,车轱辘上被人射中了匕首,转不了呐。
“世子妃,赶快下来,马车坏了。”初九着急喊道。
冯玥下了马车,黑衣人不断地向冯玥这边攻击过来,侍卫倒下一个又一个,躺在地上不知是生还是死。
包围圈越来越小,李东,李北,暗卫甲乙,花影初一初九他们所有的人都受伤了,满身的鲜血,强撑着身躯不让自己倒下去,即便这样,他们还死死地挡在她的前面,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冯玥满眼泪水,她是穿越女主,没有金手指,没有异能,没有灵兽,没有......什么也没有。没有也没关系,只要有疼爱她的父母兄长,跟他们一起平平淡淡过完一生,就是配给她最好的金手指。
可是为什么要让这么多的人,因为她受伤,因为她死去。
让她怎么能心安理得,问心无愧的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到底要她经历多少次伤痛才肯罢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