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苏梓暖有点无动于衷,双眼躲避着楚恭海。
楚恭海刚开始好像就知道,苏梓暖根本不会跟他走,看她的眼神,基本就知道了……
但是由于苏梓暖为什么会和他取消婚约,再和摄政王订婚,楚恭海不得不想要听到答案。
为了不再耽误答案,楚恭海只好硬拉着苏梓暖和他去聊。
可是,这一幕刚好在摄政王面前发生,看他的表情,好像很不爽,黑着脸。
你说,能有哪个男人能看到自己未婚妻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而不管的。
这虽然是第二次见面,却不知心为何会这么痛,而且这种感觉很熟悉,仿佛经历过…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前世情缘吧。
摄政王站了起来,走到苏梓暖面前,抓住了她的手,然后一把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说到:“楚公子,这是本王未婚妻,男女授受不亲,还请你放手。”
“摄政王误会了,我只是有些话想和梓暖说说而已。”
“那也不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行?”摄政王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就说出了这些话,他总觉得,这些话,有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说过似的……
“行了,我去去就回,你先等着吧,恭海不会对我做些什么的,放心吧。”苏梓暖说。
“那好,本王在外面等着,本王是不会偷听你们的话的。”摄政王说。
“那行吧,摄政王有请。”楚恭海说。
……
就这样,他们进了一间房间,唯独摄政王在外面……
楚恭海说:“梓暖,我问你…你为什么会跟摄政王订婚,而跟我取消婚约?”
“没什么……就我…我现在喜欢摄政王,不喜欢……你了,还请楚公子离我远一点,毕竟我现在是摄政王的……未…未婚妻。”
苏梓暖低着头,伤心的,似乎快要哭出来了,但是没有,她假装坚强着。
“梓暖,梓暖!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忍心抛弃我吗?”
楚恭海用双手用力地抓住苏梓暖的两肩膀,摇了摇,“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摄政王就没办法娶你了!!!你不就是贪图他的钱财吗?”
说完,楚恭海就用力地扒拉着苏梓暖的衣服。
撕拉——
可见苏梓暖的衣服已经被楚恭海撕掉了胸口的点,他凑近来,想给苏梓暖脖子上咬一个咬痕。
可是,她挣扎着,没想到自己太单纯,居然落入了虎口。
“啊!不要,请你放手!!楚公子。”苏梓暖大声叫道。
苏梓暖的叫声传到了外面,被摄政王听到了,他不由自主的推开门,看到苏梓暖衣服被撕了上胸口那里一点,便一言不合地脱下自己的,套住了苏梓暖,抱着她。
她似乎很伤心,眼眶都红了,却强忍着,一定是刚刚被欺负了。摄政王想。
“梓暖妹妹,你为何会变成今天这样,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还有你刚刚叫我楚公子,以前的都不是叫我恭海吗?”楚恭海温柔地说。
苏梓暖没有回答……现在的状态似乎很糟。
摄政王看苏梓暖变成这样,就替她回答了:“她变成这样,还不是拜你刚刚所赐,本王都说了,男女授受不亲,你还要对本王未婚妻干这种无理之事,胡闹。”
“我没有,我们只是在行夫妻之礼,如果不是梓暖妹妹喜欢你,要不是你的出现,我们也不会分手。”
“她,这小东西,喜欢我?我和她只是相识两面,她救过我的命而已,没想到都这样了,实在有趣!”摄政王抱着她,笑了。
“还有,你刚刚看了,对吧?你看了不该看的,这双眼也别要了,手也碰了对吧?那手也砍了,事后,自动来我摄政王府领罚。”
摄政王看起来很不爽,笑容都变冷了。
楚恭海听到此话,脸都几乎黑了一半,他说:“摄政王殿下,对不起啊,我错了,我求求你,不要挖我眼,砍我手啊!如果您这样做,那我下半辈子改怎么活啊!”
说完几乎都跪了下来,“我向您磕头,磕…头,您放过我吧!”
可是,堂堂摄政王,以前征战沙场,早已无情无义,岂被这种小事所打动?
他无视楚公子,便抱着苏梓暖走掉了。
“摄政王殿下!求您放过我!”楚恭海大声叫着,好像连面子和尊严都不要了。
门外的丫鬟,看着楚恭海想笑,但又不敢笑,只好憋着。
待摄政王里面从出来时,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好像所有目光都看向了苏梓暖。
韩玉想着:哇唔,我家老大万年老铁树开花了,居然还抱着苏家大小姐走出来!
就连苏黎都看向了苏梓暖,她小声地说:“凭什么,那东西能攀上摄政王,还被他抱着走出来!为什么那人不是我?”
“黎黎,没事,反正摄政王之前不是在朝堂之上对皇帝说过,他只喜欢强壮的女子吗?看苏梓暖那样,娇小而又软弱,我相信,她只是摄政王的玩物,很快就会被抛弃,到时候,还怕摄政王不是你的了吗?”高芷希奸笑着。
“母亲说的是,到时候,摄政王殿下就是我的了,反正这个小贱人得意不了多久。”苏黎说完,眼里似乎期许的光,相信,摄政王很快就是她的。
苏梓暖被摄政王抱在怀里,她感到,这种感觉很温暖,很安心,但似乎很熟悉……
“行了,摄…政王殿下,您…您放我下来吧。”苏梓暖用娇弱的语气说。
“怎么放?你看你伤心得,还有你的衣服都这样了…”摄政王霸道地说。
就这样,苏梓暖的眼里,流出了眼泪,她的脸脏兮兮的,流下了眼泪后,连眼泪的痕迹都可以清清楚楚看到似烙印在她脸上一样。
她穿的很朴素,不像一个府里小姐穿的一样,和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一点都不般配,在摄政王怀里挣扎。
但是又挣扎不过来,他强有力的手紧紧的抱着她,根本就没动过。
“还在挣扎吗?本王放你下来,你的胸口就会走光,本王的外套也会掉下来,乖点,小东西…”摄政王用温柔地话语说道。
之后,苏梓暖似乎也没动过。
“你的院子在哪?改怎么走?”摄政王说。
“直走,然后左转。”苏梓暖回答道。
“嗯。”
……
“这么脏乱,不就是侧院吗?他们竟敢这么对本王未婚妻!”摄政王似乎很生气地说道。
“小姐,小姐!”雪霜说。
“摄政王您放我下来吧,这侧院只有我和雪霜,没有别人。”
“嗯,好。”
说完,摄政王就把苏梓暖放了下来……
“小姐,您,这,去个前厅回来,怎么这样?衣服都破了!还有,您身边的这位就是之前的受伤男人——摄政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