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季晨轩正好逮住夏筱晚偷看他,问道:“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朕说?”
她直接跪在地上,说道:“奴婢知错了!”
保命准则第一条:管它有错没错,先跪在说。
“哦!”季晨轩微笑着询问道:“不知你何错之有?”
“奴婢……”她闭上眼,一副壮士断腕的架势,说:“奴婢那天看见皇上,所犯其一不应该在认出皇上来后,不行礼,其二不应该直视龙颜,请皇上恕罪。”
说完后想: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还没回家就要命丧于此了?
“哦?还有呢?”
“还有?”夏筱晚听完有些疑惑不确定的说:“没了,吧!”
“竟然还没意识到?那就继续想。”
她仔细的想了想那天发生的事,确实没想到更多,最后以豁出去的架势,说:“奴婢不应该在离开的时候,暴露皇上的行踪给贵妃娘娘。”
保命准则第二条:能补多少是多少,争取宽大处理。
“起来吧!”季晨轩摇了摇头,“朕让你来是有问题问你。”
想了想补充道:“必须实话实说,不然那就是欺君。”
“奴婢保证只要奴婢知道,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夏筱晚从刚刚起就有些懵。
保命准则第三条:无中生有,是舔狗。
“你是夏府的丫鬟?”
“嗯”夏筱晚点了点头,严谨的说:“是,奴婢是夏府小少爷的丫鬟,负责我家少爷的起居。”
“你何时到的夏府?为何会认识夏梓恒?”
“奴婢是在几个月前进的夏府,成为少爷的丫鬟,纯属巧合。”
“我家少爷前几个月走丢了,不知怎么就到了城外,在那看见奴婢饿的皮包骨头,就好心给了奴婢一个馒头。”
“奴婢也是知恩图报的人,为了感谢我家少爷,就跟在他身边成了他的丫鬟,在夏家找到他的时候,少爷顺便也把奴婢带回了家。”
“你的家人呢?”
“在家乡闹灾荒的时候都饿死了。”
夏筱晚在回答完问题后,紧张的手都在颤抖。
没错,上面的回答,全是他和夏梓恒为了糊弄夏家,胡乱编造的,现在又被她拿来糊弄皇上。
现在的她简直紧张的要死,但更多的是害怕,糊弄了夏家被拆穿大不了跑路,糊弄皇上那性质可就大不相同了,想跑路都不知道去哪。
现在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总不能告诉皇上,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吧!
估计皇上会以为她被什么脏东西占领了肉身,然后打着为了百姓都能够继续安居乐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她活活烧死,她想想就可怕。
哎!不管了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季晨轩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就猜到她可能没有说实话,也没有拆穿她,“好,朕知道了,你回去吧!”
皇上这么好糊弄的吗?
“是,奴婢告退”呜呜呜~终于问完了。
要是在问下去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编了。
“哎!别急”她刚转身就又听见皇上说道:“不知道朕有没有这个荣幸,能知道你的名字?”
“奴婢…奴婢筱晚”她紧张的牙齿打颤的说。
等夏筱晚走后,季晨轩想着最后她紧张的牙齿打颤的样子,嘴里自言自语:“筱晚,有意思,有意思。”
“小姑姑,你去哪了?”她正低头走着,就看见夏梓恒跑到了她旁边,说道。
“刚刚,吓死我了!”她看见夏梓恒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放松下来后腿软的差点给夏梓恒跪下,眼泪汪汪的说。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咱们还是先出宫在说吧!”
等会要是在发生点事,她没心脏病都要吓死了。
在回夏府的路上,夏筱晚把刚刚发生的事和夏梓恒娓娓道来。
夏筱晚夸张的喊道:“真的,吓死宝宝了!我为什么要承受那么多?”
夏梓恒无语的看了她一眼。
他也听出来了,刚刚的事完全就是她自己作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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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姐姐请安”蒋思晗说。
蒋思晗入宫三年,初进宫被封为答应,现在是贵人,居住在‘印月阁’。
因入宫前和阮书萱有些情谊,进宫后两人就说好了相互照顾,阮书萱比较能说善道,能歌善舞,所以位分比蒋思晗要高一些,现在是婕妤,居住在‘连玥阁’。
她们在这三年里经历了那么多事,现在也都知道了在这深宫里,哪有那么多的姐妹情深,不过都是表面情谊罢了。
阮书萱赶紧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快起来,几天不见,妹妹怎么和我变得生疏了?”
“礼不可废”蒋思晗默默地说:“不知姐姐今日叫妹妹来是?”
“妹妹你也知道,这不马上就是中秋了!姐姐得到消息,皇上今年肯定会大办的,到时你我的位分说不定也能提上一提。”
蒋思晗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这……姐姐是如何的知的?”
“哎呀!你就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了,你要是还信姐姐,那在八月十五那天晚上就好好打扮打扮自己,姐姐这可是一有消息就告诉妹妹了。”
“谢谢姐姐告知妹妹”她没有回答阮书萱,只是对她的告知表示了感谢。
等离开连玥阁后,冬雪问:“小主,您不信阮婕妤吗?”
“倒不是不信”蒋思晗摇了摇头,“我也听到过一些消息,虽然不如她的多,但是基本的都还是知道一些的。”
冬雪疑惑的问,“那小主刚刚为何没回阮婕妤的话?”
她叹了一口气,“如果我和她不是侍奉同一个男人,那大概会成为至交。”
“现在为了能够得宠,甚至是皇上的爱,多么深得感情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在说我们也没好到那份上。”
“她告诉我这件事无非就是想让我在那天出风头,这样苏贵妃也就不会只折腾她了。”
冬雪听完生气的说:“好歹小主和她以前是朋友,她怎么能这么对小主。”
“傻丫头”蒋思晗笑着摇了摇头,“你自己不也说了那是以前吗!”
“可是……”冬雪看她还在笑,“我是在替小主感到不值,刚进宫小主那么帮她,现在她这样对小主,这不就是恩将仇报吗?”
“没有什么值不值的,我原本也不是我条件的帮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