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停留两个月的上京后,宫眷们入宫为宫婢与仆侍,朱琏皇后不堪赐浴的羞辱,在墙壁上写下“速归泉下兮,愁绝”的血书跳井殉国,被完颜吴乞买敬佩册封为贞洁夫人,郑宝嫣与秦怀珊其他宫眷留在浣衣院,秦怀珊用石头敲断自己的小腿来躲过金宫所派遣的御医医治,并且在身上用泥巴妆成丑陋的样子,躲避被选走的命运。
“御鹰图,珍禽图,诗贴,这边这些是赵楷钤印落款的墨花墨竹与蒲竹,这些的确是好画。”完颜吴乞买一整天欣赏的观看赵佶与赵楷出名的画作,与宗室大臣们止不住的连连点头大加赞赏。
“皇帝,不如今夜召来他最宠爱的女儿与赵楷的王妃来侍寝?”契丹宦官看着御鹰图与蒲竹这些绝美风骨的名画与俊秀上等的书法想到又可以羞辱他的办法。
“传令侍寝。”完颜吴乞买点头同意。
“朱英赵媛媛今夜侍寝。”宦官来到浣衣院点名后就离开这里记录起居,郑宝嫣在宫女的住所中听到消息后顿时大哭。
“现在唯有一切随机应变……”朱英无奈的只能接受命运,只是她想到宇文虚中所带给她的一线希望,还是决定咬牙忍耐。
“都准备好了吗?这几百只乌林鸮,长尾鸮,是辛文郁从一路北返与当地驾驭猫头鹰的汉人农户们一起饲养的,现在完颜吴乞买刚刚被孛儿只斤合不勒玩弄胡须还册封为蒙古大汗,正在惧怕我们这些人与蒙古人,就让这些传闻的报丧鸟儿们,助他一臂之力!”辛文郁在金后宫外面的一处院落一直在谋划着可以帮助太上皇的办法。
“所有的死老鼠,死鸡、死鸭都已经准备好,用血味来吸引这群乌林鸮们发出笑声,这可是在金宫内我们的宦官所得到的密报。”徐岳拿来宦官内应的消息与辛文郁一起准备起来。
“妾身前来拜见皇帝。”朱英与赵媛媛一起跪下。
“你的姐姐,朕很是敬佩,你们改嫁也是作为两国交好的诚意,听闻你的琵琶可以技压朕的一众女乐?”完颜吴乞买看着朱英,赵媛媛一直瞪着他,让他心情逐渐烦躁。
“妾身的琵琶得到谬赞,不如今夜让妾身弹奏一曲?”朱英一想起赵楷强忍住哭泣无奈说着。
“来人,取来琵琶!”完颜吴乞买走下来,拽起赵媛媛走向卧榻。
“你来给朕倒酒!”向赵媛媛大声骂着,等着取来的琵琶助兴。
“就是现在,用这些千余死老鼠的血味就可以吸引到这些飞禽鸟儿们。”辛文郁将老鼠的尸体一路沿着金后宫的建筑倒在地上,农户们放开成百只乌林鸮,一群猫头鹰在夜晚纷飞,大声发出凄惨的哀鸣笑声。
“宁听猫头鹰叫,不听猫头鹰笑,这是四大空亡的神煞之兆!”宦官们在殿外最先听到惨厉哀叫的笑声,纷纷抬头看着猫头鹰在不可思议交头接耳。
“这是什么声音?”完颜吴乞买在殿内喝着酒听到不断的笑声,叫的心寒一直发怵。
“回皇帝,这是殿外夜晚捕食的乌林鸮。”宦官禀报。朱英抱着琵琶在弹奏起霸王卸甲,楚辞的部分弹着她心中想念的赵楷,哭了起来。完颜吴乞买越听越感觉到愤怒,想到被孛儿只斤合不勒玩弄自己的胡须,让他回到蒙古后还要被迫册封他为蒙古大汗,回到大漠就把自己所派去的信使杀掉挂于帐外,完颜宗弼又败退于赵构的韩世忠与岳家军空手而归,顿时毫无兴趣。
“滚!你们两个滚回浣衣院去!真是扫兴!”向朱英摔掉玉器酒杯,一脚踢向赵媛媛的肩膀。
“我们这就滚”朱英哭着抬起头看着踉跄摔倒过来的赵媛媛,急忙扶着她一起退出寝殿。
由于在浣衣院中,报丧鸟的传闻在宦官与宫女之间一传十十传百,令朱英与赵媛媛不再害怕完颜吴乞买,所有人都在心中暗自默许她这个神煞在身丧家之女的赵媛媛是个极其不祥之人,金宫宗室也不再将朱英与赵媛媛列为自己需要的婢女,而乌林鸮惨厉哀鸣的笑声仍然不时在金宫上方飞舞哀叫。
赵楷一直哭着在替父亲用他独特的字体写着并为宗室生下儿子的六位公主封号感谢金国皇帝的谢表“大造难酬,抚躬知幸。窃念臣举家万指,流寓连年,神明可质,天地无私,遂得安于愚分……”又请求再赠予随行大臣以及宗室的衣物,得到应允与百余匹绢礼。赵佶与赵桓和儿子们又被迁往两个月路程的韩州,在这里见到其余的近千余宗亲,他们被赐予粮田,种菜灌园,放羊牧牛自力更生。
“现在韩世忠与岳家军奋力反击完颜宗弼的军队,而皇帝又被孛儿只斤合不勒玩弄胡须还不敢发火被迫册封其为蒙古大汗,局势对我们完全不利。”完颜宗翰与完颜宗贤继续商量如何招降赵楷这个状元郎。
“他的兄弟都被重新赏赐妻妾,不如,我们用这药与契丹宫中那个最美的公主一起劝降他,想来他也是个附庸风雅善画的男人,看着契丹公主,还不感谢我们为他所设想的一切?”完颜宗贤想着用美人计来招降他,告诉现在已经权倾朝野的完颜宗翰。
“你说的也对,赵楷也是个男人,其他的兄弟很感谢我们赏赐的妻妾,赵构又被我们打去海上又辗转去了临安府偏安一隅,就用这些来招降他为我们效力!”完颜宗翰也同意完颜宗贤的想法。
“状元郎在韩州,我们对于这些宗亲善待办法,可满意?”完颜宗翰与完颜宗贤将他传召过来。
“臣赵楷与其他兄弟自是感谢金宫所赏赐的粮田与妻妾,只是我赵楷何德何能,只愿陪伴爹爹种菜灌园过此残生,臣妻与妹如今已改嫁金宫,臣也无可再抱怨之处。”赵楷看着他们俩就心生厌烦。
“状元郎这么说就如此见外,我们皇帝已经初步要与现在的宋主达成议和,你的父亲太上皇和你们这几个兄弟生活我们自然会安排好的,契丹的公主中有一位一定可以令状元郎一解相思之情。”完颜宗翰看着赵楷,直接说出送出美女。
“臣赵楷不敢领受厚恩。”赵楷厌烦的站起身要离开他的大营。
“哎,大家都是男人不必如此害羞,整的我们好像如此不通情理一样,状元郎在我们金国之内也可以是新郎官嘛。”完颜宗贤哈哈大笑,拍着长相英俊赵楷他的肩膀。
“臣赵楷愧不敢当,只愿常伴于爹爹左右,至于其他,臣赵楷无福消受,可以赐予其他兄弟为妾!臣回去与宗亲分发些薪柴大米衣物,恕臣告退!”赵楷再一次厉声拒绝,走出营寨。
“就将耶律柔今晚直接送到他住的地方。”完颜宗翰没有耐心继续说好话。
“你是…”赵楷白天在帮助父亲写着各种赏赐的所要呈递的谢表,金宫宗室整理成书法字帖广为流传,晚上回到所居住的营帐中就见到被赤露上身捆绑着躺下等着他的耶律柔,愤怒想退回赏赐。
“这是我们大帅大王赏赐给宗亲王子们的妾侍,还请郓王收下,不然我们也不好回去交差。”契丹大臣忍着愤怒被指派来送给他这个任务。
“哥哥,既然盖天大王肯将契丹公主赏赐给你,你就收下吧,这样我们也与妻妾们一起拜见父亲。”赵植赵榛与其他弟弟们也来劝慰赵楷。
“这……”赵楷无奈的让他们回去,看着躺在床榻上赤露着半边身体的女人。
“赵公子,你既然不肯要我,不如,就赏赐我一死吧!”耶律柔哭着说出来。
她被反绑双手,不能擦掉眼泪,越说越悲伤“赵公子,妾身知道这些都是完颜宗翰的主意,只是现在……”
赵楷转过身,难忍相思之苦,却不能不答应“我无法给你其他的……”赵楷擦掉她的眼泪,看着她的脸,知道同是被俘的无奈之处,只是不愿意再有进一步的举动。
“赵公子,外面有卫兵在把守,你若是坐在榻上一动不动,明日完颜宗翰就要将妾身或许赏赐给别人……”耶律柔看着长相英俊又久负盛名的画家兼状元皇子赵楷,不愿意再接受其他的男人。
“妾身就伺候您一人……”耶律柔爬起来,用嘴巴将赵楷的红袍圆领男服咬开,身体靠过来贴在赵楷的后背上。
赵楷咬牙退掉衣服,紧接着推倒她,直接抽出她的头枕扔向灯盏,顿时大营内漆黑一片,借着微弱洒进来的月光,看着耶律柔满眼泪水的眼睛,用手紧紧捂住她的嘴巴在她耳边说着“是我对不起你!”在身上哭着一遍一遍发泄着自己内心压抑的痛苦感受。
耶律柔被赵楷捂住嘴巴被反绑双手只能忍着承受赵楷激烈的感情,却忍不住他在身上的感觉,不自觉全身颤抖紧绷的咬住他修长的手指。
“赵楷肯接纳耶律柔,昨晚在把守的卫兵可以确认。”完颜宗贤听到密报后将这个消息转报给完颜宗翰。
“到底是个男人,面对契丹公主,他怎么能忍得住。”完颜宗翰笑着说。
“赵公子……”被赵楷解开绳子的公主一大早含情脉脉的看着气质文雅又俊朗的赵楷
“我……对不起你……”赵楷无奈的看着她,对她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