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周棠被鸟儿的叫声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身旁的人已经离开,没有半丝温度。
容晸早早便离开了,离开前还嘱咐云枝,让周棠多睡会,不要吵醒她。
云枝见周棠起身,便替周棠更衣。
周棠向来穿的都是青色衣裳或是素色衣裳,不喜色彩斑斓。
云枝帮周棠梳理完毕后,想起公主府的嬷嬷来过,说是公主请太子妃到府里赏花。
“太子妃,安平公主请你去府内赏花。”
安平公主?
周棠依稀记得,安平公主是容晸的亲妹,名唤容慈,是最受宠的公主。
安平公主也是所以公主里最小的。
几位公主中,周棠只听传闻中大公主容欢,嚣张跋扈,只要是她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就算得不到也会毁了。
其他几位公主不曾听闻,应是各有所长。
即是传闻,当然无法确认真假,是否,不是否,还是不要枉然揣测。
用过早膳后,周棠带着她不远万里带来的果酒启程了,途径街道时,周棠掀起帘子,清晨的街道,人来人往,有小贩的叫卖声,姑娘们在买胭脂水粉,热闹极了。
这让周棠想起了,初入京都时的场景。
不一会儿,便到了公主府,门前已有宫娥等候,宫娥见了周棠便行礼道:“见过太子妃。”
周棠道:“免礼,免礼。”
“太子妃这边请。”,宫娥带着周棠来到了花园中。
此时容慈正在和宋锦儿聊的不亦乐乎。
“公主,太子妃来了。”公主身旁的银杏说道。
容慈偏头一看,便看见了周棠。
不一会的功夫,周棠来到了亭子里。
“嫂嫂好。”容慈笑脸盈盈叫道。
周棠礼貌回应,“公主好。”
容慈:“嫂嫂坐。”
周棠应声后,便坐了下来,而一旁的宋锦儿,打量着周棠。
随后,容慈便向周棠介绍了宋锦儿。
宋锦儿,宋彦宋尚书之女,自有京都才女之称,与安平公主是多年好友。
容慈看着周棠,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没有丝纱遮面的周棠,母妃跟她说过,这位安梁公主,是个温温柔柔的姑娘,更是个美人。
今日一见果然是个美人。
周棠在和容慈、宋锦儿的交谈之中,也只是时有时无的说上几句,便是看着远处。
容慈看着周棠,鲜少说话,便开口问道:“嫂嫂,可是不喜这般聊天。”
“没有,只是我自己向来不爱说话,与这无关。”周棠微微笑道。
“原来是这样啊。”容慈听完应道。
宫内,容晸下朝后,来了皇后殿中,宫娥在斟茶递水,皇后谢清婉喝着茶与容晸聊天。
“安梁公主你可满意?”
谢清婉看着容晸,不像娶了沈家丫头那时的一脸不乐意,当初虽然拒绝过,但被压了下来,差点就去把丞相府掀了。
容晸没有言语,只是喝口茶,吃了点点心。
“若是你不喜欢,母后去与你父皇说,让她做妾,可否?”谢清婉试探般的询问。
她这个儿子,喜不喜欢一般都会摆在脸上,看一眼便知道,说起话来,有些阴阳怪气,只要你一说他就不高兴了。
今日虽是不说话,但也没有之前那般,不然一提就像点着了火似的,绝不给任何人好脸色。
容晸放下茶杯,眉头紧皱,神情有些不悦,“您还是先管管小慈,跟她说过的事,她何时上过心,天天就是由着性子来。”
远在公主府的容慈连连打着喷嚏,“谁在说我,谁?”
谢清婉猜的不假,若是不乐意这宫里怕是要被掀了,今日一问,便开始转移话题,应是满意了。
谢清婉看着容晸的模样,却笑道:“让母后猜猜,你看上安梁公主了?”
谢清婉对容晸最清楚不过,十有八九就是看上了,容晸对那沈苁霜向来都是冷冷淡淡,谢清婉从未见过容晸与沈苁霜在一起超过一个时辰。
谢清婉此言一出,容晸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张,“儿子的确动了点凡心。”
容晸在街上见到周棠时,就只觉得她很可爱,那时对周棠恐是已生了情愫,与她待在一起让容晸很是舒心。
谢清婉这下便放下了悬着的心,喜欢便好,不然容晸的东宫里只是多了一个人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