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妤看着周棠,眼神冷淡,“撞到了人,一声道歉就了了,怕是没有如此容易。”
周棠见周妤就知道,周妤又要逮着自己不放。
周棠问:“那姐姐,想要如何?”
周妤哼了一声,“妹妹应该知道的,不是吗?”
周棠想起了,在安梁,周妤陷害阿娘,惹得父王差点将阿娘放逐。
周妤如此,只为了好玩,却害别人受苦,周棠为救阿娘,应了周妤无理要求。
“姐姐莫要如此咄咄逼人!”
周棠最不喜欢的就是周妤这般得理不饶人。
小事情也非要闹成大事不可。
若是周妤在如此胡搅蛮缠,对阿娘下手,那就别怪她不留情面!
“怎么,出了安梁就翅膀硬了,你不要忘了,你始终是安梁的公主,还有,周棠你不要忘了,还有谁在安梁?”
周妤自是知道周棠的把柄是什么。
周棠听后便知,周妤不关是任性,只要抓住谁人把柄,无理要求接踵而至,可总有一天会自己害了自己。
周棠低下眼帘,冷言道:“姐姐莫要忘了,我出安梁来大昭和亲时,你在父王面前答应过我什么?”
周妤自然还是记得的,自己当着父王的面答应了周棠什么,不为难她阿娘,不去找她阿娘的茬,不过,就算她现在反悔又如何!
周棠她阿娘不过是一宫女,有何资格让她信守承诺,若不是她母后留下她阿娘性命,哪会有她的存在。
在周妤眼里,周棠就是父王的一枚棋子,一枚再也没有用的棋子。
“答应你,答应你有如何,我反悔有如何?”周妤脸上挂着笑意,嘴上满是对周棠的嘲讽,“你阿娘只是一个卑微的宫女,整日只能呆在不见天日的阁楼,而你,若不是对安梁有用,你就什么都不是,公主里哪有如你这般不堪!”
周棠红了眼,她自知周妤为人,却不曾想,周妤竟然如此喋喋不休,甚至扯出阿娘。
周棠身子有些微微抖动,正准备反驳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公主说的恐是不妥,但本王要告诉公主的是,公主如今脚踩着的是大昭国土,此处是大昭,不是你安梁。”容晸声音低哑。
周妤看向容晸,心里有着不服,可,当周妤看向容晸眼睛时,容晸的眼神冷的让人害怕,那眼里有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周妤被吓得往后一退。
容晸将周棠一把抱起,临走前,对着周妤道:“本王劝告公主一句,若棠儿阿娘有事,公主您会发生什么,本王可就不知了。”
周妤看着容晸带着周棠离开后,一把跌坐在了地上,荷叶急忙将周妤拉起,小心翼翼询问周妤有没有受伤。
刚刚容晸的话,是在警告,若她真做出什么,容晸不会放过自己,她之前只觉得皇兄胆小,可如今,她明白了,不是胆小,而是害怕。
周妤苦笑。
容晸将周棠抱回上云殿,容晸轻轻将周棠放在了榻上,周棠红了眼眶,泪水终是不争气的一颗颗滴落。
周棠有时只是恨,恨自己居然没有办法,那就只能装到底!
只要能让阿娘回到自己身边。
容晸轻轻拂去周棠的泪水,这是他第一次有了心碎的感觉。
周棠红着眼睛,声音微颤着对容晸道:“我啊,从小到大都是这般恨自己生在帝王家,若是平民百姓,我也能平安快乐,不用如此痛苦的活着,可,如今我能怎样呢?”
周棠闭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容晸有着说不出的滋味,他需要怎样,小姑娘才能开心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