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的九幽则领着谢怀槿悄悄从后门口离去。
一路上,九幽低着头手摸着下巴,感觉不对劲,却又想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身侧的谢怀槿瞧见无奈的勾了勾唇,“可是还在为阵法一事忧心?”
“我还是感觉这件事不对劲。”九幽深思着出声。
“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九幽拍了拍衣裙,叹了口气,“走吧,还是得去阵法处看看,我觉得问题出在那儿。”
两人并排走着朝阵眼处走去。
阵眼处。
之前九幽并未过来仔细查探,怕打草惊蛇,但现在那人蛰伏在暗处,想来一时半会儿是不会露出破绽。
仔细一看这阵眼,九幽不由得眼皮跳了跳。
大哥啊,你布了个这么‘牛’的阵法,就弄了块儿破石头当阵眼?真磕碜!
谢怀槿瞧了瞧脚下这块灰不溜秋的破石头,眼皮跳了跳,“这灰不溜秋的玩意儿就是阵眼?”
“我也没想到这破石头就是阵眼。”九幽无奈耸肩。
“这块石头有什么奇异之处吗?”
九幽缓缓蹲下身,用手轻轻抚去石头上的枯树叶,仔细打量起了这块石头。
良久过后。
“可看出端倪了?”
九幽并未及时回答,目光直直地盯着眼前那块平平无奇的石头,半息过后。
“原来如此,洛阳城的阵法只是一个子阵法,我就说这阵眼怎的如此敷衍。”九幽嘀咕着。
“子阵法又是什么?”谢怀槿一脸的疑惑。
因为北临国距南疆山高水远,而且玄门隐世不出多年,人界中已渐渐淡忘了关于他们的事,只有少部分人记得,虽说每个国家的国库中都有书记载,但也仅仅只是皮毛而已。
谢怀槿也只是无意间看到过潦草两句描写玄门的话,不懂是必然的。
“所谓子阵法,就是母阵法的衍生体,由母阵法演变出子阵法,母阵法不毁则子阵法不灭。”
谢怀槿恍然大悟,“那这么说的话,我们岂不是得找到母阵法才能毁掉这子阵法。”
“没错!但不用这么麻烦。”九幽嘴角露出几分玩味的笑。
话落,只见九幽从袖口拿出了星盘,打坐在了地上,将星盘放在地上,随后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鲜红的血液滴在了星盘之上。
星盘上的血迹逐渐消失,直到没有,发出了一阵淡淡的白光,星盘的指针缓缓动了,指向了西北方向。
永平城内。
一名浑身黑衣的男子,坐在案桌前,手指有规律的敲击着桌面,发出沙哑的声音,“咦?有意思,竟想试图破我的阵法。”
黑衣男子将阵法召唤出置于案桌之上,母阵法同子阵法一样散发出淡淡白光,只是比子阵法的白光更加纯粹一些,母阵法时而闪现红光,是有人试图破阵的迹象。
同在他身旁站着的灰袍男子见此开口,“大人,有人想破阵法?”
“不必担心,母阵法不毁则子阵法不灭,他不可能破开我的阵法。”黑衣男子极为自信的说道。
然,就在下一秒,阵法上的红光亮起,完全覆盖了母阵法本身发出的白光,将整个房间照的通红。
随即,母阵法被破,阵法被毁,黑衣男子遭到反噬吐出几口鲜红的血,眼神阴郁,沙哑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不可能,不可能,竟能通过子阵法毁掉我手中的母阵法,此人究竟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