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手来嗅了嗅,皱了皱眉头,满身的胭脂味,香的有些腻人。
九幽瞧见他脸黑的都能滴下墨汁了,倒也不继续取笑他了,声音染上笑意:“我刚让人烧了水,你去洗漱一下,换一件干净的衣衫。”
“好!”
“你别说这胭脂味还真是难闻!”九幽用袖口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另一边让谢怀槿走快点。
瞧见九幽皱着秀气眉头的小表情,也失笑了几分,脚下加快了步伐,背影芝兰玉树,飘逸宁人。
不一会儿便消失在长廊转角处。
傍晚,夕阳温柔的亲吻着大地。
金光洒在国师府门口的牌匾上,熠熠生辉,整个人界镀上金光。
第二日,早朝。
“诸位爱卿,不知你们对洛阳的旱灾有何见解?”北临帝坐在皇位上,一脸严肃的说着。
位列群臣前列的盛首辅提起朝府朝左迈出一步,微微行礼,形色严峻:“陛下,依臣之见,应尽快拨粮草援助洛阳,不然等到时旱灾严重,洛阳城内将尽是灾民,严重者将会危及到洛阳周边的,荆州,定州还有永平城。”
太傅也赞同:“臣附议!”
丞相默默的听着他们的发言,心里小算盘打的飞快,往右迈出一步,看着上方的北临帝表情严肃反驳说道,“臣认为,此计只能暂时的解决问题,拨粮草于洛阳也只是杯水车薪,并不能从本质上解决。”
确实。
一城百姓何其之多。
若只考支援粮草也只是杯水车薪而已。
北临帝闻言,思考了一阵,也觉得有理,“丞相此言有理,那依丞相之见该当如何?”
“臣认为,应当先拨一部分粮草解决洛阳的燃眉之急,派宋将军前往护送这批粮草,其次再请国师前往洛阳求雨,这方能从本质上解决。”
北临帝闻言大喜,“诸位爱卿觉得此计如何?”
“臣无异议!”众大臣附和着说道。
“好,那就这么定了,九幽此次就劳烦你前往洛阳一趟。”
“臣遵旨!只是这祈雨阵法需有皇室血脉在场,方能成功!至于派哪位皇子前往还请陛下定夺!”九幽若有所思的说着。
此时许尚书站了出来,“臣觉得太子身为储君,应由太子前往!”
许尚书是十分拥护太子的,所以当场占了出来,不同于许尚书的立场,丞相则是拥护二皇子。
去洛阳祈雨这等好差事可不能放过,若是祈雨成功,则能在百姓之中建立威望正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所以这个机会一定不能给二皇子。
所以许尚书这不,立刻就出来替太子争取机会了吗。生怕晚一步那机会就被旁人夺走了一样。
瞧着许尚书这般,丞相也不甘示弱,“许尚书此言差矣!太子身无武艺傍身,此去洛阳恐有危险,为确保万无一失,还是交由二皇子殿下前往甚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质疑我们沈将军的本事吗?此次有沈将军在,定能护太子殿下周全!”
沈将军“......”你们吵架就吵架,扯上我干什么,真晦气!
“许尚书!要是太子有什么闪失你担待得起吗?”丞相负手冷淡道,言语之间充满霸道和压迫。
见自己这边的许尚书落于下风,南候王也站了出来替他说话,“陛下!臣觉得丞相此话不妥,太子殿下也应当去外磨练磨练,未来才好替陛下排忧解难,不可一直活在陛下的保护伞之下!”
瞧瞧。
这可不就立马替太子打抱不平了吗?
其实太子并不受宠。
只是北临国历来的国规,立长子为太子,否则就凭太子无才无德,就算他母妃是当今皇后,这太子之位也轮不到他。
且北临帝早有废储君的想法,太子这储君之位怕是坐不长久了。
此时双方意见僵持不下,其他大臣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帮哪边都会得罪另一边,只得保持中立,朝堂上渐渐争吵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