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北临国。
盛夏时节,蝉鸣四起。
长安城中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街道两旁有许多茶楼,酒馆,当铺,作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街上。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乘坐雍容华贵马车的官家子弟,还有些文人墨客在小摊前挑选书籍,准备今年的科考。
街上喧闹声不绝于耳。
天下人素闻北临国有位矜贵无双似神祇般国师,一袭白衣,举世无双。
一言定生死,万物生灵皆幸。
神可预言,人界称其为言灵之术。
国师惊艳绝伦之名,响彻三大帝国,天下无人不知,受万民敬仰。
已经不止是用风华绝代,举世无双就可以形容的出来。
“诸位,诸位!你们听说了吗?此次国师大人又带咱们北临国打了打胜仗!”一位茶楼的说书先生,坐于高台上,手拿一把墨扇对着台下挤满了的观众说道。
底下一位中年老伯,将嘴里的瓜子壳吐了出来,扔在地上,“你可别卖关子了,快与我等细细说来。”
说书先生见他这般也不恼,兴致高昂的解释,“莫急,诸位,此次国师大人于北境三个月之内便让南羽国大败!你们说说这是国师大人打的第多少次胜仗了?”
“嘶~仅仅才用了三个月?!要说这南羽国实力也与我们北临不分伯仲啊。”
“嗤!难不成你还质疑国师不成?”开口反驳的是一个一袭黑衣的男子。
周围的人这才把目光注意在这男子身上,脸如雕刻般俊美绝伦,墨发高高挽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有着一双含情眼,眼中流露出丝丝放荡不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邪笑,整个人又邪又痞。
众人这才看清此人便是谢国公家的小世子谢怀槿。
要说起这谢怀槿众人皆知他是国师的终极脑残粉,这不每次说书先生一讲到关于国师的事他就从不曾缺席。
“我可不敢质疑国师大人,大人这如天神般的人物我等可不敢亵渎。”方才那人回谢怀槿的话。
九幽身为北临国的国师,这五年来,凭借一己之力将北临国从三等小国变为了如今当之无愧的三大帝国之首,并且吞并了曾经三大帝国之一的西秦。
北临国的每一个百姓每每提起九幽这个名字的时候无不是充满了敬佩,受万人敬戴。
“好了,好了,大家别吵了,我可是听说国师大人过不了几日将会抵达长安城。”
“真的?那到时我可得领着全家人去城门口接待。”
“......”
三日后。
正是九幽回长安城的日子。城中围的水泄不通,幸好有官兵出来维持秩序,不然可得乱成一团。
百姓都规规矩矩的站在街道两旁,中间腾出一条可五人并肩而过的通道。
这么重要的日子谢怀槿怎么可能错过呢,一大早带着自己的挚友,沈将军府的独子沈旭日来到城门口,挑了个最显眼的位置等候。
城门大开,一辆古色古香的马车缓缓驶进,洛禾在前面驾驶着马车,而凤柒他们三个则是在后方骑着马紧跟在马车后前行,在后方的是排列整齐有序士兵们,银色的铠甲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百姓们都望着马车一脸的恭敬,有位大娘更是拿出一早准备好的鲜花往马车的方向扔去。
谢怀槿见了也不干示弱朝大娘那里要了枝花往马车方向扔去。
鲜花缓缓飞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好看的弧度,马车的车帘从侧面被掀开,九幽一把抓住了眼前飞过来的鲜花,探出脑袋来,准备看看究竟是谁扔的。
谢怀槿的目光和九幽的目光在空中四目相对,九幽盯着他看了两秒钟才收回了目光。
而谢怀槿看见九幽在看自己下意识抓紧了衣袖,心跳漏了半拍,红了耳朵。
她还是如当年那般好看。
马车从眼前缓缓驶过,谢怀槿忙问一旁的沈旭日,“旭日,你瞧见没,方才她接了我的花,还看了我对不对?”
沈旭日瞧见他这一副激动样,觉得实在是没出息,轻啧了声,“是接了你的花,还看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