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门而出。
woc要命!
瞧瞧自己这幅没出息的样儿,不就是个腹肌吗,至于流鼻血。
我保证除了腹肌之外什么都没看见,我可是三界中最乖的孩子了。
可还是尴尬的九幽都能用脚趾扣出一间房子了。
看着九幽离去的身影,谢怀槿嘴角勾起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呼!累死我了。”一直跑出驿站才停下来,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了自己的鼻血。
九幽啊!九幽!你也太没出息了吧。
好歹也是活了十几万年的神了,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流鼻血了呢!
此时正数落着自己。
看来今晚是回不去了,就在马车里将就一晚吧,真是造孽啊!前不久才跟人家睡在一张床上,今天一不小心又给人看光了。
九幽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命里与谢怀槿犯冲。
半夜,晚风呼呼的吹,将马车的车帘都掀起来老高,九幽缩成了一团,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嘴角流出了一些口水。像是梦到了美食一般。
然而九幽确实是做梦了,但做的是春梦,梦里自己对谢怀槿的腹肌上下其手,那场面啧啧啧!
夜过的很快。
九幽在马车里缓缓睁开了眼,想到昨晚做的春梦只觉得自己是魔怔了,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而因着今天要赶路,大家都起得分外的早,收拾好后,就准备启程,好好休息了一晚后的众将士们精气神都格外的好,仿佛一拳能打死一头牛一般。
昨晚做了一晚上的梦,导致九幽也没怎么睡好,眼下有些乌青,看上去精神就不太好的样子。
再者,昨天晚上发生那般尴尬的事,也没脸出去面对谢怀槿,索性就呆在了马车里。
由于没睡好的缘故,呆了一会儿就撑着脑袋睡着了。
计划看起来十分的周到,但是九幽千算万算没能算到谢怀槿这个变数,就在二皇子进马车不久后,谢怀槿也跟着进来了。
美名其曰,贴身保护二皇子的安全。
二皇子:我记得你昨天不是这个态度!!
两人进来动静有些大将九幽吵醒了,一脸无奈的摸了把脸,气氛一下子低到了零点,看着坐在对面的谢怀槿那张俊脸,只觉得尴尬的紧。
身子欲往二皇子那边靠了靠,谢怀槿注意到了她这番动作,倒也不恼,只是微微起身,拉住了她的手,“九幽,你把二皇子挤着了,过来坐我身边吧!”还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
“无碍,不.......”二皇子看见谢怀槿凶狠很的瞪了自己一眼,连忙将后面那个“挤”字憋了回去。
好家伙!
九幽看见二人的眼神交流,心里气的吐血,二皇子你怕他做什么你堂堂二皇子,他还能给你欺负了不成???
就这样想着,九幽已经强行被谢怀槿拉到了他那边坐下,这下好了坐都坐了,再走也说不过去了。
那么既来之则安之,再说了谁怕谁啊,要论起脸皮厚来,九幽也不差。
谢怀槿看见在身旁坐着的人才觉得十分满意。
二皇子受不了谢怀槿那要吃人般的眼神,很自觉的走出了马车。
抵不住困意,九幽手撑着脑袋又睡着了,由于马车内有些晃,九幽小脑袋也跟着一晃一晃的,可爱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