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你很好?”宁乐安追问了一句。
“是的,大人从来都没有因为奴家的身份厌恶奴家。”
宁乐安的心中有了定夺。
跟着阿寻去了休息的房间,让阿寻给她倒了盏清茶。
“阿寻,明明是平州郡守的千金让你来的,你为什么要说是平州郡守让你在门口等着我的?”
此话一出,阿寻的脸色就变得惨白。
“奴家确是听了大人的命令侯着姑娘的。”阿寻拒不承认。
“你方才说你觉得郡守大人是个好人,可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发现你的手有些颤抖,方才我也摸到了你背上有很多伤痕,这些伤痕都是被鞭打以后才能留下的。据我所知,平州郡守府里只有两个人会用鞭子,一个是三少爷平子佑,他已经去世三年有余,不可能是他,那就是另一个人了,平州郡守府的大小姐,平子樱。”宁乐安斯条慢理的分析道。
阿寻跌坐在了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起来吧,我会和子樱说不让她罚你。”阿寻的表情还是很害怕。
“我会告诉子樱我没碰过你,你放心好了。”宁乐安猜出了阿寻的心思。
宁乐安认识平子樱不少年了,知道平子樱就是个傲娇大小姐,占有欲极强,绝对不准被人碰她的东西,若是碰了,先将那人收拾一顿,再将东西毁了,便是她的人被人碰了也是如此。
“奴家多谢姑娘。”阿寻这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你去将子樱找来吧。”宁乐安轻呡了一口茶水。
“是。”阿寻从房里退出去,很快平子樱就到了。
“又被你看穿了。”平子樱的脸上写满了不高兴这三个字。
“你倒是大方,将自己身边的人送到了我这里来,我若是没看出来,将他收下了,你怎么办?”笑道。
“你若是愿意收了他,那是他的福气,我自然是道一声恭喜。”平子樱看着满不在乎。
“不说这个了,我到平州来的目的你是清楚的吧。”宁乐安及时换了个话题。
“知道,但在平州做主的人可不是我,是我父亲,你想做什么得和他说。”
“我本意是先去同你父亲详细商谈一番,结果你的阿寻在门口把我拦住了。”宁乐安清晰的感觉出了房间外的数十道气息,不由得笑了。
“子樱,我们认识得有七八年了吧?”
“八年。初见的时候你还被谢寻牵着呢。”平子樱第一次见到谢寻和宁乐安的时候就是在平州,那天她第一次出门,正好遇上了一档强抢民女的事情,刚想报出自己的身份的时候,就听到有个温润如玉的声音插在了众人之间,“抱歉,可以放开那个姑娘么?”
那富商的侍从自然是不答应的,谢寻就退后一步。平子樱刚想着这人好生懦弱的时候,谢寻身后冒出了一个小姑娘。
谢寻对当时只有七岁的宁乐安说,“阿烟,去练练手。”
宁乐安握着红扇,二话不说就将几个侍从收拾了。
平子樱顿时对宁乐安心生好感,结交了宁乐安,二人时常通信。
直到太后六十大寿的那一天,平子樱和平州郡守入宫贺寿,在寿宴上看到了一身金凤宫装的宁乐安的时候才知道她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