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辰清最先醒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戴面具,到底是谨慎惯了,
不过,这面具,是张人皮面具,戴好,还在自己的头顶,扣上了一顶斗笠,银色面具也不忘拿。
留下一张字条,拿好自己的扇子,换了一身黑衣,出门。
自认为,起的已经很早了,殊不知,那暗影,早起起床,面容平静,看着缓步走出的男人,松了一口气,看上桌子上的字条,字迹清秀有力:
我出去了
很简短几个字,却让暗影心里,彻底明白了,这个辰清,防备心很重,很重。
走到辰清的门前,推了推,果然,上着一把锁,这锁,有些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朝堂之上
竹公子一如既往的一身黑衣,折扇遮面,看似随意慵懒,熟不知,朝堂上,谁说了什么,皇上回答了什么,今天早朝讨论了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林将军,今日,你呢看起来有些疲惫啊,这是怎么了。”龙椅之上的皇帝,看着手上林将军的奏折,笔迹有些微乱,精神也不好,不由,问出来。
本来,竹公子是满不在乎的,直到林将军的回答…
“唉,皇上息怒,昨夜舍妹不幸被那辰清掳走,这才有些身心疲惫啊,皇上息怒。”
“哦,竟是如此吗,这辰清……”
话还没说完,半躺的竹公子开口了:“素闻这辰清不知其为男女,且,更是男女不进,怎就掳了令妹?”
这话,饶是个傻子,也听出来了,竹公子有些不悦,自是怪怪闭上了嘴。
如今,这世间都流行着
这样一则
童谣:
三扇三扇,分天下,
三把扇子,是一家,
桃虚最是,艳无双,
九殇最是,大权握,
辰清最是,江湖控!
这一则童谣,早就传到三扇的耳朵里,可偏偏,这三扇,没有任何反应,任这事实…继续发酵。
竹公子没有在听下去,而是走出了大殿,光明正大的走进了红妆楼。
…
红妆楼里
素儿,折扇轻摇,勾动着看客的心,妖娆的身姿舞动,小曲儿唱着,如果不是那当朝太子之死,恐怕,都会认为,这是个风情万种的小小花魁,不是个搅动风云的大人物。
平静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申时左右,辰清回来了,
依旧是带着银色面具,暗影百无聊赖的坐在院中吃着刚买回来的云片糕,看到辰清回来了:“你可算回来了,快快,尝尝,我刚买的,云片糕,桂花糕,豌豆黄……”
辰清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别人见到他,要不是敬而远之,要不是恭恭敬敬,头一次有人,请他吃糕点……
“你!你是我的丫鬟,现在应该在做丫鬟做的事,比如打扫卫生!”
暗影也有些无辜:“打扫什么啊,这房间,一尘不染,院子里,连个落叶都没有,屋内,只有简单的一套茶具,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可为清贫。不过好在有两个房间。”暗影独自腓腹。只好,去数树叶子了……
傍晚,辰清换上了一张普普通通的人皮面具,出来时,暗影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辰清自己都没有察觉,他,有些笑了…
这么没心没肺的人,怎么在如今的世道,活下来的。
“起来了,不饿吗。”
辰清一如既往的语气生冷,暗影抬头,吓了,一跳,没带面具的辰清,当然,她不会蠢到认为这就是他的真面容,虽然只有一天的相处时间,但,凭她从小的专业训练,知道,这个人,疑心和防备心很重,很重。
“走啊!”
辰清没有看她,来到大街上,要了两份面,自顾自吃了起来。本以为暗影回抱怨太朴素,谁知,老老实实的吃,没有任何埋怨,只是眼底出现了少见的阴冷和生疏,眨眼瞬逝。
“哦,小姑娘心里的事挺多啊。”
辰清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小丫头,越来越感兴趣了,心里,不由得研究起来…
(未完待续)
(架空历史,辰璃年间,辰璃年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