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回宫后,便让近侍出宫了。
张昭接到皇后的信,满眼阴戾。
张旌道:“父亲,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皇上和太后是不是怀疑我们了?”
张昭道:“他们可能已经怀疑我们了,不能再等了,派人去尧县,把嵩北王拉拢过来,这次我要来个釜底抽薪,要让睿王命丧暇玉关!”
睿王府内,正在给褚芊意擦脸的李越,发现褚芊意的睫毛在动,他忙停下擦脸的动作,握住她的手道:“意儿,快醒过来,你已经睡了五天了!”
褚芊意醒了,李越忙吩咐厨房做了两碗粥,还有可口的点心。
褚芊意躺在李越的怀里喝了一口粥道:“陆大哥呢?怎么没见着他人?”
“他去为你讨解药了!”
褚芊意皱眉道:“可我现在已经无碍了,那他不是白跑一趟吗?”
李越又喂了她一勺粥道:“我已派人去接应他了,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哦!”
忽然急匆匆一股风冲进来:“王爷,王爷……”乔玉寒风一样冲了进来。
李越的脸冷若冰霜,怒斥道:“嚎什么?你就不能稳重点?有事儿快说,有屁快放!”
乔玉寒瘪着脸,吱吱呜呜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王……王爷……有……有要事!徐二公子在等您!”
李越看乔玉寒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便走近他,凑耳过去。
乔玉寒在李越耳边嘀咕两句,二人便一起出了房间。
李越来到暗房,只见房中站着徐正和一个农夫打扮的男人,瘦而高,约莫三十多岁。
那人见李越进来,忙跪下施礼道:“黑鹰见过王爷!”
李越上前扶起黑鹰道:“辛苦了!信呢?”
黑鹰掏出信交给了李越,李越看着那封信,双眉拧在了一起:“徐方现在怎么样?”
“这次多亏了陆大侠出手相助,否则,大公子……王爷请放心,陆大侠已经把大公子安置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现在大公子遇险的消息已经在宿州传开了!”
“北原方面到底什么情况?”
“北原只是一小部分偷袭宿州,但是郭将军却让徐将军率骠骑部追出十多里,怎奈到了一处山林间遭了袭,大公子受了重伤!”
“穷寇莫追,你家将军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还追上去做什?郭将军让追,他就去追?”
那人叹气道:“哎!军令难违!我家将军在郭将军手下听令,日子不好过啊!若是不听郭将军的话,他就会说徐将军仗着王爷的气势违抗军令。我家将军是有苦难言啊!”
李越踱步:“这个郭颂,果然露出了马脚!看来当年传闻是真的!”
徐正道:“王爷,如果郭颂在去宿州之前就被张相拉了过去,那宿州现在很危险!”
“王爷!胡公公来了!”一个护院来报。
李越急匆匆见了胡公公后,就被胡公公宣去了宫中,还没走到勤政殿,就看见皇后和太子站在甬道上,二人好似在争执什么。
“母后,您让崇儿去吧,崇儿也想上场杀敌,建功立业!”
皇后严厉喝道:“不行,你乃诸国储君,从来没去过战场,怎可去犯险!这次战役有多难打,你知道吗?祁国一旦插手,局势会更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