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茹薰一听这话,牙根子都快咬出血了,淑妃和容安倒是暗自欢喜,张皇后冷冽一笑道:“皇上,您看这可怎么办呢?您有意撮合玉新和郡主,怎奈郡主无意!然郡主有意者,却是心有所属,无意于她,这了真是难煞人也!”
孝宗无奈对嵩北王道:“朕本来是想成就一段好姻缘才让你重返京城,没成想反倒弄巧成拙!”
嵩北王在大殿上虽因应茹薰丢了面子,但是这个结果他还是很满意的。他安慰道:“皇上您龙恩浩荡,不必为区区小事而自责,这都是小女福缘不够,今日出了宫,臣便带她回尧县!”
“我不回!这个人我等了五年了,如今让我放弃,我实为不甘!”此时的应茹薰无论如何也只能拼一把了,机会难得,回了尧县,恐此生再无期见睿王。
太后看了一眼孝宗:“皇上,看来……解铃还须系铃人,那就让睿王决定吧!”
孝宗无奈问睿王:“皇儿,你看这如何是好?”
李越冷冷地撇了一下嘴角道:“父皇,此生皇儿是断断不能让她进睿王府!”
孝宗眨巴眼道:“哎!只是立个侧室而已,你也不用把话说的太满!”
嵩北王真是脸都丟尽了,一把拽住应茹薰想把她扯走,怎料她死心不改,跪下哀求道:“皇上,求皇上赐民女这段姻缘吧!”
褚芊意看着死死纠缠的应茹薰,真是让人厌恶,如此恶心而不顾颜面的话都能脱口而出,不过,话说回来,她还是挺佩服她敢爱敢恨的勇气。
只见嵩北王此时已将长袖掩面,羞愧难当。
李越继续说道:“试问父皇,一个整天想着怎么算计暗害王妃的人,皇儿怎敢让她进睿王府?”
此话一出,在座的众人都为之一惊,应茹薰瞬间呆住了。
嵩北王虽因应茹薰而丢尽了脸,但到底是自己的女儿,他不容别人这样诋毁她。
嵩北王微怒道:“王爷,皇上面前可不能信口雌黄啊!说话要讲证据!”
李越道:“证据本王还真的有!嵩北王要不要听一听?”
“我相信我的女儿,她绝不会做出这种肮脏龌龊之事!”
皇后手里的帕子揉了又揉轻声道:“皇上,嵩北王可是镇守着庸平关的一个重镇,可不能让老二随意诬陷啊!”
孝宗一掌拍在了龙案上:“大胆睿王,随意猜测朝中重臣,可是要判刑狱之灾的!”
淑妃这时说话了,不疾不徐道:“皇儿,人口之言要谨慎严谨,不可随意妄断他人!”
容安道:“孙儿啊!没有证据的事,可不能乱说,嵩北王的名誉不能随意诋毁!”
“父皇,皇祖母,儿臣并不想把郡主怎么样,只是……若能拿出证据来,还请郡主能够远离我们夫妇二人的生活,以后各不相干!”
孝宗看向嵩北王:“嵩北王,你看……”
嵩北王当然不服气,他相信自己的女儿,相信她绝不会干出下三滥的事情,便一口说道:“今日就请皇上明断,如果有真凭实据,本王自当脱衣解帽,我们父女二人任凭皇上处置!若证据不凿,薰儿也不会再纠缠睿王,我们二人今日便回尧县,以后保证薰儿与睿王再无瓜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