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秉祥听了嵩北王说的话,神情一亮,眼中放光:“王……王苗?您认识王苗?”他指着应茹薰道:“正是这位姑娘从小民手中买走了王苗!”
李越看着洪秉祥的神情,得意的扬起了嘴角,嵩北王真是给自己挖了个坑,都不用李越亲自从洪秉祥口中抠出这句话来。
应茹薰僵直地站在那里,神情漠然,应廉则惊诧的看着应茹薰道:“他说的是真的?你买来那丫鬟做什么?”应廉看应茹薰闭口不言,着急道:“你说啊!”
太后容安一脸严肃道:“看来郡主真的和王苗有关系!”
孝宗继续追问道:“郡主为什么要买下王苗,而王苗又为何进了睿王府?”
应茹薰抬头道:“皇上,臣女是被冤枉的,臣女并不认识这个管家,也不认识什么王苗!”总之,应茹薰是咬死了不松口,就是不承认。
李越笑道:“洪管家,你能把当时卖王苗的情形说一遍吗?”
洪秉祥弓腰驼背,颤颤巍巍道:“当……当日,我出门为……为主家办事,路过一条小巷,恰巧碰上出逃……了好几天的王苗,我正要抓她回去时,就是这位姑娘拦住了我,说……看着王苗挺可怜,非要从我手上买去,后……来,她给了我五百两银子,我见钱眼开,就收下银子,把王……苗卖给了她!”
李越又问道:“就这些?你好好想想,这位姑娘当时还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可要据实回答,在当今圣上面前,不得欺瞒!”
洪秉祥扑通一声跪下道:“没有欺瞒,小民不敢欺瞒,说的话句句属实!”他又结巴道:“她她她……她给了我……银票之后,掐……掐住小民的脖子,说……说以后见了王苗就……就……就当不认识她,还说要是泄露当天的事,就咔……”他用手在脖颈处比划了一下。
应茹薰两眼冒火,似两把刀子看着洪秉祥,吓的洪秉祥低着头,身体抖成了筛子。
应茹薰气愤道:“皇上,冤枉啊,睿王不知从哪里弄来个人证,臣女实在不认识他,又怎会做出他口中的事来!请皇上明查!茹薰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应廉也附和道:“臣相信自己的女儿,不会做出这等荒唐的事来,今日睿王如此针对薰儿,还请皇上彻查此事,以免薰儿蒙受不白之冤!”
李越冷笑道:“我一堂堂大诸国的亲王,难道就这么儿戏,去设计陷害一个为大诸国立下了汗马功劳的重臣之女?……嵩北王,你别忘了,今日你女儿是怎么逼我收她做我睿王府的侧室……本王本来不想把事做绝,怎奈郡主如此厚颜无耻!”不待嵩北王回答,李越又向孝宗说道:“父皇,儿臣还有一证人,可证明,她……平乐郡主暗含害我王妃之心!……请父皇宣我皇兄……东宫太子进殿!”
这下应茹薰心里没底了:睿王手里到底还有多少底牌没亮,他到底还知道我多少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