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贵妃说的激情愤慨,张皇后听的目瞪口呆,这十五年的秘密,事情的真相,淑贵妃竟全然而知。
张皇后冷笑道:“呵呵呵……你竟然全都知道!那今日……你是来报仇的?”
“我一直都在报仇!”
张皇后吃惊而恐惧的扭头看着淑贵妃喃喃道:“你……你……”
淑贵妃凑近她耳边说道:“罗衣何飘飘……”
张皇后眼睛睁的更大了,紧张地道:“罗依……罗依……”
“罗依跟我母亲是同乡!”
“啊……啊……”张皇后惊恐地哭泣着。
“我派罗依到太子身边,就是为了迷惑他。罗依身份低微,但经过两年的调教,也颇惧一番气质。我深知您绝不会让一个没有根基的寒门女子嫁给太子,如此一来,母子之间必有嫌隙!太子耿直温良,久而久之,他会厌烦你这个独断专行的母后。”
张皇后看着可怕的淑贵妃:“淑贵妃真是心机深沉,原来你平日里的温良贤淑都是装的!”
“温良贤淑……我早已抛弃,对你这种人,我只有心机深沉,才能在这宫门深海里生存,才能让我儿健康成长!难道……最可怕的人不是皇后……您吗?”
“最后再说一句,你知道当年捂住睿王嘴巴的人是谁吗?呵呵呵……是太后的近侍……松月!”
这个名字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张皇后彻底慌了,原来所有的一切竟然是一张网,而她竟是那待捕的猎物。
淑贵妃离开时又说道:“皇后慢慢用餐,妹妹……告退了!”她又扭头对宫女说道:“把这灯笼留给皇后吧!”
“诺!”
屋里又剩下张皇后一人,她看着那些点心,又看了看那灯笼,再看一眼那碗臭豆腐,忽然狂笑起来,那恐怖的笑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极为瘆人。
皇宫内,一条甬道内:“娘娘,冷宫那边好像着火了!”
“是吗?你看错了吧!本宫怎么没看到啊?”
“……奴婢刚才眼花了,确实是看错了!”
淑贵妃瞥了她一眼:“以后把眼珠子擦亮,看清楚了!”
那宫女吓的直哆嗦:“诺!”
冷宫起火,张皇后失望恐惧至极,引火自焚。
孝宗伤心过度,无暇政务,国之重务都落在睿王一人身上,李越可谓是忙的四脚朝天,他忙碌的同时,也在等待着褚芊意回来。
护院进去给李越报信了,而乔玉寒还犹犹豫豫的在府外徘徊,一副为难的样子,他垂头丧气的在台阶上坐了一会儿,忽然,他一鼓作气站起,招呼一个护院过来,附耳嘀咕:“去将军府,把徐公子请来!就说有要事!”他吩咐完,整了整衣服,咳了两声,这才进了王府。
下人来报:“王爷,乔护卫回来了!”
李越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没被一口茶噎死,他扔下茶盏,快步走出去,只见乔玉寒正向他这边走来。
李越满脸堆笑问道:“哎!王妃呢……你……怎么这个表情?”
乔玉寒抹了一把脸,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来:“王爷,这是王妃给您的信!”
李越满脸疑惑:“信?为什么会有信?王妃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