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慧又说道:“让她冒充青芷也是我的主意,我会向皇上说明的,要罚要刮,我们徐家都陪着她,不会让她一人承担!”
李越骑马抽鞭出城去追应茹薰的囚车,此时,他恨不得能飞起来,马踏尘土,扬长而去,路边的人都被这架势给吓呆了。
一位老者瞪着那飞起的尘土嘟囔道:“这是赶着去投胎吗?”
应茹薰的囚车走的慢,李越不过半日,便追上了她。
应茹薰正闭目养神,忽觉一阵马蹄声传来,且从身旁掠过,尘土扬起,她慌忙抬袖捂住了口鼻。再定睛一看,前面停下一队人马,透过朦朦胧胧的尘土只见一个挺拔的身姿骑着一头汗血宝马,停在囚车前,双手紧勒缰绳,急呼一声:“吁!”
应茹薰听出了他的声音,心中暗喜。
不等李越开口,应茹薰轻声道:“你……终于来了!”
李越下马来到囚车前,努力压着心中的怒火道:“这都是你算准了的!解药呢?”
应茹薰把额前的碎发往耳后捋了捋,深情地看着李越道:“王爷……好气势!我虽坐了囚车,但郡主的身份还在,你即有求于我这个囚犯,如此这般,似乎不合情理!”应茹薰说完,手抓着木栅栏,看了看李越,她在示意李越,即有求于她,就不应该让她呆在囚车里。
李越二话不说,拔出剑来砍断了锁链,放出了应茹薰。嵩北王走了过来,弯腰俯首道:“睿王殿下……使不得,囚犯就应该呆在囚车里,您……不应该……”
李越摆手道:“今日……本王有求于郡主,自然要按郡主的意思办!”
应茹薰暗笑:“即如此,王爷可否借一步说话!”说完,她向前走了去,一直走到离队伍有二三十米远的距离才停下。
李越焦急道:“有什么话直说吧!”
应茹薰黯然的望着他道:“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拿到解药?”
李越不假思索道:“当然,人命关天!”
应茹薰冷笑:“那能不能先抱抱我?”
李越毫不意外道:“如果我说‘不’呢?”
“哈哈哈……”应茹薰大笑:“我是真讨你的嫌,连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满足不了!呵呵呵……那解药……王爷是不打算要了?”
应茹薰极尽疯狂,说完张开了双臂,等待李越的拥抱。
李越心里那是一千个抗拒,一千个不情愿,但是为了解药,为了能让褚芊意活下去,他只能把心中的那份嫌弃与不羁压制下来,极不情愿得慢慢走近应茹薰,看着那张妩媚而极具心计的脸,他还是不情不愿的轻轻地抱住了她。他时刻提醒自己:为了解药!
应茹薰脸上露出笑容,极为享受这来之不易的一刻。她抚摸着这个男人的脸庞,心道:为什么他不是我的。
李越受不了了,他极其厌恶这个女人,极其厌恶她的动手动脚,便一把推开了她:“够了……解药呢?”
应茹薰那失望的眼神看着他道:“王爷……我对你五年的倾慕,等候,难道就这么入不了你的眼?那褚芊意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为她拼命?”
李越冷声道:“我对你从始至终,从未有过男女之情……你我无缘无分,何必强求!强求不来,放手也是一种解脱,如此大家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