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带着褚芊意来到宫中,去了泰辰宫,太后,淑贵妃都在,
二人行了大礼,奉了茶,接了礼物,便去了芜暇宫,皇后虽身体抱恙,头戴抹额,但仍接待了二人。
但还有一人也在那里,那人就是应茹薰,李越却是看到当没看到,倒是褚芊意和她打了一个招呼:
“郡主也在!”
应茹薰笑道:“皇后娘娘头疾犯了,正好本郡主懂的一些针灸之术,特来为皇后施针!”
“没想到郡主深通医道之术!”
应茹薰看到对自己视若无睹的李越,心中忽而失落,她低头慢慢道:“家中有一精通医药岐黄之术的亲戚,长期耳濡目染,自然也就无师自通了!”
皇后依着榻道:“郡主真是多才多艺,心善人美,谁家儿郎要是娶了你,那可真是祖上烧高香了!”
皇后这句话说出来,褚芊意不禁看了李越一眼,只见他眼神冷淡,一张俊脸冷若冰霜,看来他对应茹薰真是厌恶至极。
应茹薰回道:“皇后娘娘夸奖了!”转而又对褚芊意道:“昨晚送于王妃的礼物可喜欢?”
褚芊意笑道:“当然喜欢,这么好的云锦,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郡主费心了!”
李越这时莫明的看了褚芊意一眼,向皇后道:“母后身体微恙,儿臣就不打扰了!”
张皇后和蔼道:“好,只要你们来了,哀家就高兴!闲暇时,王妃可来宫里转转,到哀家这里吃顿饭!”
“儿媳会常来宫里看望母后!”
二人行完礼,奉了茶,告别皇后,便出了皇宫,应茹薰看着李越的背影,万千感慨涌上心头,时隔三年,再次相见,却没了往日二人年少时玩伴的单纯,青葱般的岁月,他们结伴逛街,一起在旷野放风筝,捡过人家的鸭蛋,在碧绿的荷塘划过船,在郊野的林子里打过野兔……
回想起这一幕幕,一桩桩,应茹薰仿佛感觉这些情景就在眼前,却又很遥远,想要抓住,却如悠悠白云一般轻飘而过,就如空气般,攥也攥不住。
“郡主莫要伤怀,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郡主肯下功夫去接近睿王,相信有一天,他会走向郡主身边。”
李越二人出了皇宫,坐上了马车,李越轻轻握住褚芊意的手道:“应茹薰送你什么了?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她昨晚送了我一块儿江南云锦,甚是轻薄!甚是好看!”
李越却凉凉地来了一句:“以后她送的东西,你都要告诉我,而且,凡她送的东西都给本王扔了,不许留!”
褚芊意看着那张微怒的脸,故意问道:“为什么?”
李越轻轻瞪了一眼褚芊意:“不为什么,你照我说的做就行!”
褚芊意看着李越说起应茹薰那凉凉地态度,可见当初应茹薰做那件事的确是触了他的底线。可话又说回来,大约李越也不喜欢应茹薰,对于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来说,如果对他做的事情无伤大雅,也倒无所谓,但若是触了他的底线,那可真是从心底里厌恶至极,李越可能就是这种心境吧,此时,二人是不是有种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意境。
如果,当一个人从心底毫无由情的喜欢一个人,那人无论做什么让他难堪的事,估计他都会把它当做是老天爷赏给他的意外,是惊喜,是雀跃,是掩饰不住内心喜悦的欢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