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宇收到家中来信,还有一个月便是锦瑟父亲寿辰,父亲嘱咐他,一定要将锦瑟带回,寿辰之后,便要为婚礼去做准备。
司徒宇决定让锦瑟先回去,而自己在姑苏还有事情没处理完,锦瑟听后,问他何事,司徒宇只说是生意上的事情。
在经历了这多事后,锦瑟也不想再多看那江湖一眼,这样生死无常,没有感情的江湖早己让她感到疲倦。毕竟自己也出来这么久了,父亲的寿辰也快到了,她也决定回去。
司徒宇叫过随从,说道“他们两个一个是小五,一个是小六,两人都有武功,让他们护送你,路上比较安全。”
接着他叫过两个丫鬟:“这个是紫玉,那个是蓝儿,路上她们两个照顾你的衣食住行。”
他看着四个人,用冰冷的声音命令道:“路上务必保护小姐安全,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也不要回来见我了。”
四个人齐声答道“是,公子”
锦瑟不知道司徒宇倒底从哪找来这么多仆人,并且都听命于他,甚至可以随时为他牺牲,自从到了姑苏,司徒宇行事便多了一丝神秘,看不明,猜不透,司徒宇究竟是谁,又想要做什么呢,自从黑影离开之后,他变得更加冷漠,竟不像自己之前认识的那个温柔的阿宇,还是自己从来都不了解他,也从来没有去了解过他。
“你们先下去准备吧。”司徒宇示意随从离开。“锦瑟,这次没有办法陪你回去,你自己要万事小心,伯父寿辰之前,我定会回去祝寿,你要记得,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在京城等我,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婚礼,在这个世上,你是唯一一个我想要守护的人,不管以后我做了什么,你要记得,我对你的心,始终不变。”
他轻轻的吻过锦瑟的额头,转身离开。
司徒宇看着锦瑟的马车离开,心中不免有些落寞,也多了些许担心和牵挂,但是只有这样,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他时常在想,若是那时没有带锦瑟出来,或许她会比现在更加快乐。这些风雨,却是自己带给她的。
锦瑟的身边多了蓝儿和紫玉,她们两个机灵活泼,让锦瑟的心情好了许多。
驾车的两个随从长得竟一模一样,她到现在才发现,锦瑟每次都分不清两个人,他们一个叫五五,一个叫六六,身材不是很高大,但也是眉清目秀,透着机灵。
一转眼,京城就在前面,那个她曾经想尽办法想要逃离的地方,如今却成为她最不想离开的地方。
一进门,父母像是提前知道一样,在庭院等待,就连饭菜也都备好,像是专门等待她回来,她离开的一个多月,父母似乎老了许多,她不禁鼻尖一酸。
小莲见锦瑟回来,跑过去抱住锦瑟,锦瑟紧紧的抱住她,那一刻她觉得回家的感觉真好,那些历经的风尘此时被亲情所冲淡,所剩无几。
夜晚,锦瑟躺在床上,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亮整个房间,她看着月光,像是离开家的那天晚上的月光,但却少了些什么。
她的心牵挂着司徒宇,她想或许他和自己一样,也因这月光太亮太冷清而无法入睡吧。
第二天,她一醒来便看见母亲忙前忙后,她问过母亲,才知道母亲是在准备嫁妆,锦瑟脸上一红,随后瞪了小莲一眼。
“你不要责怪小莲,是我硬要她说的,你也是,你和宇儿的事情也不早告诉我们,害的我和你爹天天担心。”锦瑟母亲说道。
“娘,你可是认得姑苏李家的李文景叔叔?”锦瑟母亲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一脸惊讶的问道;“你可是见过他?”
“是的,李叔叔说与你是旧相识,你不知道,他看见我的时候竟把我认成了你。”锦瑟淡淡的说道。
“你怎么会与他相识。”锦瑟母亲再次追问。
“哦,我和他的儿子李华年是认识的,他还救过我呢。”锦瑟一脸笑意的说。
“华年,李华年,,。”锦瑟母亲嘴里重复着,目光渐渐凝固,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向书房走去。任凭锦瑟如何喊的,她都不曾听见。
锦瑟看着母亲的背影,不知道母亲为何会这样失魂落魄,她和李叔叔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锦瑟皱起眉头,如今的她已不再只为自己的忧愁而忧愁,她的身上多了一些叫做责任的东西,她须为父母考虑,为他们牵念,也为她们的安康祈祷。
父亲照常早早地去了朝廷,母亲又如此失魂落魄,锦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好回到房间,坐在窗前发呆,一缕阳光偷偷地照在她的脸上,不禁让她想起那日和司徒宇相遇的情景,怕是所有的阳光也抵不过他的笑。
锦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一旁地小莲看了,也跟着笑起来。小莲打趣道:“小姐,可是在想念你的情郎?”锦瑟一时反应过来,拿起手边的书本向小莲丢过去,小莲轻敏的躲开了。
小莲看着锦瑟笑了,便说道:“小姐,你这几日都没有好好的吃东西,不如我给你做些桂花糕,怎么样?”
锦瑟想来,这几日却是没什么胃口,以前喜欢的饭菜,现在都吃不下,“好,你去做吧。”锦瑟说道。“小莲,多做一些,给爹娘也送过去一些。”
“是,小姐。”小莲转身离开。
锦瑟依旧趴在窗前,她承认她是喜欢司徒宇的,如今,她才知道,原来想念是这样一件既幸福又痛苦的事情,她拿起刚刚的那本书,翻开一页,读了起来:
我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
我有所感事,结在深深肠。
乡远去不得,无日不瞻望。
肠深解不得,无夕不思量。
况此残灯夜,独宿在空堂。
秋天殊未晓,风雨正苍苍。
不学头陀法,前心安可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