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刚刚落下帷幕,天色渐暗,元宵灯会在一阵锣鼓声中来开帷幕,各色彩灯将黑夜折射出不同色彩,奇形怪状的花灯从不同角度发出色彩,吸引着游人的目光。
灯谜比赛,诗词会前更是聚集了才子佳人。青衣陪着锦瑟到处游览,步步紧跟,可游人太多,如同海浪般一层一层的涌来。
就在青衣想要买下锦瑟喜欢的花灯时,一抬头,却不见了锦瑟,青衣慌忙地穿梭在人潮中,目光不断地搜寻。
此时地她心急如焚,她知道锦瑟对于少爷来说无比重要,如是丢了锦瑟,或是让她受了伤,少爷定不会原谅自己,自己也没有颜面去见少爷,她焦急地奔跑着,大声喊着锦瑟地名字,但却始终没有回应。
锦瑟走着走着,却发现青衣不见了,回想起来,断定是在买花灯地时候走散了,于是转过身,打算回到刚刚买花灯地地方去找锦瑟,说不定锦瑟也在那里等她。
一转身,她觉得撞到了什么,抬头一看竟是一个肥硕大汉,那大汉满身横肉,眼睛眯成一条缝,身后跟着两个随从,锦瑟连忙道歉,绕路想走却被大汉一把抓住。
大汉以锦瑟撞坏花灯为由,要求锦瑟赔偿,锦瑟十分气愤,可找遍了身上却无一分钱,又气又急。
大汉步步紧逼,看着锦瑟地样貌,不禁起了歹心,嘴上说道:“若是姑娘没钱,用你自己来偿还也是好的。”
锦瑟连连倒退,大呼救命,就在她绝望之际,一只强有力地手将她拉过去,带她脱离险境。
“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地弱女子,真是笑话。”这人一副翩翩公子长相,青色长衫,手持绢扇,眉宇间
透着一股文雅之气,正是姑苏三大富商之首李家的大公子李华年。
大汉看着李华年哈哈大笑,:“就凭你这个文弱书生也想英雄救美,岂不更是笑话。”
李华年带着怒气死死的盯着大汉,大汉看了看他身后的随从,却是自己的一倍,在数量上并不占优势,好汉不吃眼前亏,思索后,说道:“好,给你各机会,这姑娘撞坏了我的花灯,想了事,拿钱来。”
李华年示意手下后,便带着锦瑟离开。
“公子,谢谢你救了我,我和家人走散了,身上没什么钱财,请问公子尊姓大名,家住何处,待我找到家人之后,定会偿还公子。”锦瑟感激的说道。
”金钱乃身外之物,姑娘无需偿还,在下姓李,字华年。还请问姑娘名姓?“
“我叫锦瑟。”
“哦?锦瑟?”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和姑娘的名字很是巧合”
“何解?”
“因为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姑娘名为锦瑟,而在下名为华年。”
锦瑟听了李华年的解释,不禁脸上一热,低下头去。她思忖着,那句诗是她第一次听,果真里面有自己的名字,也有他的名字,还却是巧合,她偷偷的看向李华年,虽不算身高修长,但五官却是清秀,待人也是举止得当,礼貌文雅,却莫名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知姑娘家住何处,天色已晚,若是姑娘不介意,可否让在下护送姑娘回去?”李华年问道。
“我住在悦来客栈。”
“那倒是不远,我认得路,我来为姑娘带路。”
“谢谢你,你叫我锦瑟吧。”
“那姑娘可称在下华年,今日能遇见姑娘真是在下荣幸。”
“那我们走吧,”
李华年陪着锦瑟,一路上两人谈天说地,欢声笑语,锦瑟觉得李华年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却无一丝读书人的迂腐之气,确实特别。
她以前最讨厌诗词歌赋,一听到便头疼,可如今李华年说的这些她确全都听了进去,并无厌烦,他说话的声音极轻极温柔,如同春天的细雨,夏天的微风,秋天的落叶,冬天的飞雪。慢慢地融进她的心里。
转瞬间,到了客栈,锦瑟礼貌地李华年告别。“如是姑娘明日有兴致,在下想邀请姑娘游湖,不知姑娘是否愿意?”李华年问道。
“好。”锦瑟回应着。远处一黑一白两个人逐渐靠近,锦瑟见是司徒宇便迎上前去。
司徒宇宠溺的摸着她的头发,“怎么结交了新朋友?”司徒宇问向锦瑟,眼睛却看向李华年。
“在下李华年。”
“兄台可是姑苏富商之首李家的公子。”
“正是在下”
“幸会,看来是公子送我们家锦瑟回来的,多谢公子。”
“客气客气”
锦瑟忙着解释,自己和青衣走散之事,以及李华救了自己。
司徒宇再次向李华年道谢,“十分感激公子救了我家娘子,改日定会亲自到府上拜会公子。”
“恕在下冒昧,不知锦瑟姑娘已有夫家,天色已晚,在下告辞。”
李华年转身离去,他不曾想到锦瑟竟是有夫之妇,内心竟有些失落,对于锦瑟,看见的第一眼他便喜欢,却不曾想到,这喜欢却要永远的深藏心底。
天底下最伤心得事情不是我对你的喜欢在刚开始时就已经结束,而是我对你的最喜欢竟没有一丝理由,连开始都没有。
“对不起,锦瑟,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不好。”司徒宇深情的看着锦瑟。
“阿宇,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哦,还有,你不要责怪青衣,我们也是不小心走散的,她这会一定还在找我,我们去找一找她吧。”
锦瑟拉着司徒宇的手,正准备向前走去,却被司徒宇拉住,他的脸色冷淡下来:“不用了,一会她就会回来的,她看护不力,就算我不罚她,她自己也会惩罚自己,这是和你无关,我送你回房间休息。”
司徒宇拉着锦瑟回到房间,锦瑟看着司徒宇冷峻的脸,一时间感到陌生,似乎不曾相识。
她不明白阿宇为何对待别人如此冷漠,但是对她却十分宠爱,她喜欢他的宠爱,却也害怕着他的冷漠。
他冷漠时,如同冰山一样,使人在千里之外变能感到寒意,而不敢靠近。可他温柔时,便可使冰山融化,让人只想藏匿在他的温柔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