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万青出事了。”十一轻声叫沈白玉起床,沈白玉昨夜睡得晚,十一本想让她多睡一会,可事出突然,蒋姨娘险些晕过去了,府里都乱作一团。
沈白玉悠悠转醒,“爹爹和大哥都不在府上吧?”“是,将军和少将军都出去了,二公子还在府上,已经有人去请三公子了。”沈白玉听着皱了皱眉,“去拦下来,这些杂事,不必让三哥哥知道,三哥哥痴迷医术,别让人打扰他。”
“是,小姐。”十一转头出去,白茶就进来了,准备帮沈白玉更衣,洗漱。“我自己来吧,派人悄悄去将师傅请过来,不必惊动了别人。”“是,小姐。”白茶马上就出去了,木笔在拂柳楼忙着,近日并不在身边伺候。
沈白玉是早已得了消息的,赤渊禀报他柳如画他们买通小厨房给沈万青下了毒,沈白玉并没有拦着,也就假装不知道,但把相关的人都悄悄搜罗起来了,总是用得上的,想也知道,柳如画一定是胁迫他们做的,拿卖身契或是家里人威胁他们,只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并施以恩惠,收买人心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玉儿,你有没有事?”沈旭在门口问道,对沈万青沈旭是不大在乎的,可是沈白玉的安危是至关重要的,他一听说沈万青中毒了,就往沈白玉这边赶,生怕她出了点什么事。
“二哥哥,我没事的,一同去看看万青吧。”沈白玉打开门走了出来,沈旭上下打量一番,确实是没出什么事。
“你又在谋划什么是不是,小脑袋瓜一天到晚在乱想。”沈旭敲了敲沈白玉的头。
“二叔父,玉儿来晚了,万青可还好?”沈永文焦头烂额的踱步乱转,心急如焚,这自己的儿子好不容易得了功名,却转眼就被下了毒,危在旦夕,柳如画假惺惺的一脸担忧,安慰着沈永文。
蒋姨娘见沈白玉来了,心里可算是安稳了些,见沈白玉朝她点了点头,便放心下来。
“大夫怎么说?”“玉儿啊,毒暂时是稳住了,可若是三日之内得不到解药,万青,万青就——哎”沈永文心里慌得很,“二哥,你莫要担心,沈烨的医术极好,已经派人去请了,想来是会有办法的。”沈天曜开口安慰道。
“二叔父,万青刚中了状元,就遭人毒害,定是有人嫉妒,才下此毒手,还有三天的时间,一时我们也做不了什么,不如查查,是怎样恶毒的人,竟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趁热打铁,沈万青此刻还昏迷着,正是好时候。
“玉儿说的也是,二哥,人多也不好让万青休息,不如我们去外面说。”沈天曜附和道,沈永文只好点了点头。
众人正审问着厨房的人,十一和白茶悄悄回到沈白玉的身边,“去叫师傅给万青看看。”沈白玉附在十一耳边说,十一点头退下了,“去告诉祖母万青一切安好,别让她老人家着急了。”白茶也悄悄退下了。
“岂有此理,居然有两个人不见踪影了,定是拿着赃款跑了,居然受了别人的贿赂,真是岂有此理。”
“叔母这家管的可真是不错,下人竟收了贿赂,来毒害主子,这府里的饭可真是不敢吃了。”沈白玉假装害怕,缩在沈旭的怀里,沈旭知道她是装的,却还是搂着她,拍拍她的后背安抚,“老爷,这,这,我又如何知道,会有这样的事?”
沈永文还没说话,沈廷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怎么会不知道,竟收买下人来毒害万青,你可真是天大的胆子,原以为你是个性子好的,背地里却如此恶毒,毒妇,这家怎么能再让你来管?”
“大哥,这说的是什么话?”柳如画一下着急起来,沈儒林眉头紧皱,知道事情的走向不对了,抿着嘴,没有开口说话。
沈廷华挥挥手,沈诚便丢出来两个人“听闻家中出事赶回,不想途中竟遇到两个鬼鬼祟祟,形迹可疑之人,抓起来盘问了一番,他们便是下毒之人,且供出了是二叔母主使的。”沈诚微微低着头,沈永文一脸不敢相信。
“先,禁足吧,等万青醒了,再做处置,这家是不能再让她管了,不如,玉儿管着,毕竟是将军府,玉儿来管也总是合情合理。”沈永文很是疲惫地说,蒋姨娘并没有说什么,眼里含着泪,看着沈永文,沈永文走到她身旁,“我定会给万青一个交代的。”
“二哥,你就是心太软,这等毒妇,休了也就是了。”沈天曜说着,沈廷华也接了两句,“她的去留自然是随你的,只是她既然毒害了万青,或许有一天也会对玉儿下手,我冒不得这样的风险。”沈白玉还窝在沈旭的怀里,怯生生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任谁看了不怜爱她?
“父亲,别逼二叔父了,让她好好想想吧。”沈白玉拉了拉沈廷华的衣袖,沈廷华也就不说什么了。
大家都散了之后,蒋姨娘悄悄来找了沈白玉,“大小姐。”“我叫师傅来看过了,万青已经没事了,只是会再睡上两天,管家的位置不出几日就会归你所有,我没精力管这么多事,都交给你了。”“是,大小姐。”
“我会让父亲开口,提议把你抬做正室,以后唤我玉儿便是了,不必唤我大小姐。”
“儒林,儒林,怎么办啊,娘该怎么办啊,事情怎么会暴露呢?”柳如画隔着门带着哭腔说道,“娘,韵诗是三皇子的侧妃,父亲不会休了你的,你且等等,我已经给韵诗写了信了,三皇子开口就好了,再等等,再等等。”沈儒林嘴上宽慰着柳如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