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女子招数多,前朝百官也不是省油的灯。
金銮殿上,男皇女帝一如往常就坐,
金罩那头马上有老臣出列叫嚣。
“既然嫁了人,成了婚就不该抛头露面。
我金罩的皇后何时能如此不知体统,与众百女子谈笑风声?”
金罩太后见有不知死的老臣出头,她也跟着支持起来,“世风日下,哀家怕是管不好这儿媳了。”
老臣有了支持,言语更为刚烈起来“即嫁人妇,就该以夫为纲,就算曾经一代帝王又如何,就应该把茂荣帝的权利一并给了金罩皇帝。”
老臣这么一说,太后不乐意了,要给也是给金罩国,给她这个皇室家族,给她太后,哪怕给摄政王,如果就给周子贞,这个她半生情敌的儿子,那她可不乐意。
老臣见无人复议,等了半天,珠帘后的太后也不曾开口,有些怯下阵,心里盼着谁能替自己说句话。
向来朝堂上话不多的周子贞捣着龙袍衣袖,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开口了,
“朕到觉得爱卿说的有理,”
周子贞开口,那老臣的嘴角刚要上挑,没想到,周子贞继续道:“莫不是爱卿有意让朕的妻子效仿朕的母后~”
周子贞回头看看身后垂了十四年的一方珠帘,“也垂上那么个形同虚设的一个帘子。”
形同虚设四个字他咬的及重,众臣皆知周子贞不过是个摆设,六岁登基开始他就一直唯唯诺诺,生怕太后养母一个不高兴取了他的皇位要了他的性命。
从来没有人见过这位周子贞皇帝流露帝王之气,半分也不曾有过。
如今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有了茂荣这么个大靠山,底气足了,看来日后还是要小心些了。
众人唏嘘,皆是庆幸自己不曾开口。
“这帝王远比闺中新妇贡献更多,”摄政王开口了,所有人惊讶的瞪圆了眼睛。
向来半句话都不曾合过的摄政王和皇帝竟然为一个女子站在了同一边,今日史无前例的事太多。
“金罩帝的皇后重要,可茂荣的女帝亦不可失,天下苍生济济黎民,那个不是妻儿天下,夫纲五常,
规矩再重要,也重不过黎民安泰,重不过万世太平。”
摄政王一番言论场下顿时没了议论,家国大义都上来了,再论帝后情谊可不就小家子气了。
纱帘这头的王蓁蓁也是惊讶了,
要说摄政王替王蓁蓁说话让王蓁蓁意外。
那更为意外的就是摄政王的言中之意,字字句句皆和王蓁蓁的心声。
九年求索,她弃女身、丢六欲、无七情,一切都不过为了炊烟不断、操戈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