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听闻摄政王对家国天下的大义情怀,
王蓁蓁便每有不解总爱循着来小阁楼问个意见。
她也搞不懂无花所说的人言可畏是什么意思,总之无花告诉她背背人总是好的。
毕竟金罩和茂荣各有朝臣,她与金罩摄政王走的太近会有笼络之嫌。
故而,每次来此她总要寻个人少的时辰,能在人后绝不出人前。
“肖冉,你看我今日在治国论里找了这么一句……”
王蓁蓁上了阁楼却发现屋里没人,暖炉上熏着的菌菇汤飘着香气。
“这?我能尝尝吗?”
刚问完,却发现屋里没人,尴尬转身,“罢了,不喝了!”
“陛下喜欢就带着回去吧,想来我家殿下知道也会很高兴的。”
古月正巧从楼梯上来,听了王蓁蓁的话。
他家摄政王的心思他最清楚不过,摄政王有两忧,一忧先帝遗孤周子贞不成器,二忧茂荣女帝心难测。
摄政王钟情王蓁蓁他古月用半只眼睛都能看出来,
他家王爷生人勿近,女子更是勿近,什么时候见他与人谈论过为政之道,还是个女的,这等好脾气,像是换了个人。
王蓁蓁看着古月吧汤给她放进食盒,
临要递给她的时候还依依不舍的问:“要不陛下再等会,我家王爷马上就回来。”
“不了,再等我怕这汤就凉了。”
王蓁蓁提着食盒,下了阁楼几步就见了候着她的无风和无花。
二人笑她“何时馋嘴成这般了。”她只肃静着小脸说:“摄政王屋里煮的汤自然会是与众不同的。”
她没有说明,但心里想的却是她想尝尝边塞战场的味道。
等王蓁蓁回了自己的屋子将一碗汤慢悠悠的品光。
她所不知的是,此刻正有两人以她为圆点火速奔来。
“太后让人给摄政王下了药,刚巧王蓁蓁去竹阁给喝了?”
周子贞听了木楞楞的汇报,外袍也不穿,直接从练武场跑了出来。
“什么,王蓁蓁刚来过带走了这汤?”肖冉问。
“是呀,有什么问题吗?”古月不解。
“太后宫里暗探来报,这汤里,下了媚药!”另一侍卫解释。
待二人回头时他家主子已经从窗户一跃而去。
二人前后脚到了王蓁蓁的门前。
房门紧闭,无月和无雪正守在门口,一如往常。
二人意识到此时冲进去或有不妥,皆停下脚步,询问无月和无雪,
“你家陛下可在屋里?”
“在呀?”
“可有什么动静?”
二人摇头。
“那汤~喝了?”
“啊~菌菇汤呀,喝了,陛下说味道不错呢。”
二人问完话却是不肯回去,生生又在门外站了半个时辰。
结果王蓁蓁无情无爱,不会情恨深种,就连媚药也拿她没办法。
等太后听到宫人汇报,抓了老嬷嬷质问:“黑心老妇,你贪到哀家头上了,竟然买了过期的媚药,来人拖出去~~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