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和亲的是位公主。
大家纷纷议论,茂荣国国主才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这样的年纪定然是生不出一个适婚年龄的公主,这么分析和亲来的也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更有甚者直接嘲笑“什么和亲,这两国从上一代、上上一代就在明争暗斗,说不定啊这和亲就是个说辞,等茂荣国抬来个丑陋不堪的女子,看金金罩皇帝是娶是不娶,娶则颜面尽失,不娶则是罔顾和平。”
人们的议论声消弭在城墙之下,城墙上的男子依旧在望眼欲穿。
直到,一抹刺眼的红出现在那沙黄古道的尽头。
“她来了!”
周子贞双手扶在城墙上,恨不得生出一双千里眼。
此时轿子里的王蓁蓁正在小憩,说什么北城风光浩渺,比她南国不知美了多少,爹爹真是骗人,这枯黄、落败的秋景除了萧瑟她看不出别的。
怀里抱着无花给她的暖手炉,闭着眼睛懒得再看这徒增悲意的黄沙漫路。
轿子外的无月揉了揉眼睛“这什么破地,哪有咱们茂荣好,茂荣这会还花开无数呢,哪会这般,”又一阵风吹来,他赶紧闭了嘴巴,生怕再有沙子吹进嘴巴里。
“陛下!前边不远就是金罩国最南的一座城南慕城了!”无风提起手里的宝剑,把王蓁蓁的轿帘在背风的方向撩起一道缝。
王蓁蓁眼睛眯着眼,轻慢的看了一眼,“嗯!”
心下却想着,南慕城都这样了,再往北走还不得过沙漠进冰川啊,撇撇嘴。
爹爹坑人、坑人,太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