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凉如水,日光澄明。
朝堂上,纱帘两侧皆有百官跪拜。
齐齐贺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是那边的万岁和这边的万岁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
坐上并排两龙袍加身之人,齐齐广袖一挥:“众卿平身!”
大臣上奏,依旧是王蓁蓁这头井然有序,朝臣有礼,
王蓁蓁一人坐阵,无有不服。
周子贞那头,摄政王一言太后附和,周子贞一言众臣眉眼忐忑。
到朝过半循王蓁蓁这头有人提起女皇出嫁,乃国之重事,万不可草率。
我一人出嫁,事关国运了?
王蓁蓁心里想着,来了兴致,身子也照先前直了半分。
“继续讲。”
那朝臣得了女帝的认可继续说到:“女帝乃是我茂荣女帝,嫁与不嫁皆是茂荣女帝,可国母尚且需有母仪之能,如今我茂荣择的可是位国父。行止坐卧、文采胆色都应配的起这一身份才行。”
这一话题刚被提及,金罩那头就没了声音,君臣一体都在侧耳偷听。
见如此说来,太后先是按耐不住了:“大胆!我茂荣的摄政王难道还不够能力做你们一个摆设的女王丈夫。”
“非也!敢问金罩太后,又何尝只是摆设?”那茂荣大臣显然不惧金罩太后,直接一句怼的对方哑口无言。
“臣等以为,我茂荣女帝何等尊贵,所嫁之人须得是金罩至尊,金罩帝与我女帝年龄相当,不知为何婚书换人?”
一时间,茂荣臣子,各个抱拳,要求金罩太后立马给个解释。
苏太后被逼的面色发青,一时无语恨不得破口一句:“因为金罩帝是太监,不能行人事。”
可到底她还是忍住了,而是不断投给摄政要肖冉以求助的眼神。
摄政王则端然立于一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原本他就不屑弄这些裙第之事,要不是太后总想再他这里存些戏份,也不会生出这些质疑之声。
王蓁蓁同样怡然端坐,至始至终知道所嫁换人,无动于衷。
金罩臣子,透着纱帘望向王蓁蓁,小声议论:果然是帝王,这等心境,这么大事还如此冷静。
这时站在王蓁蓁身后一身淡蓝衣袍的无花向前微微挪了一小步。
王蓁蓁起身,丢下一句:“朕的婚事自然由朕来做主,容不得外人议论,更不用它过太后在朕面前倚老卖老。”
说完,王蓁蓁起身,走了。
出了金銮殿,憋了一路的无雪终于开口了:“我觉得这样不对,说不好以后苏太后会是陛下的婆婆”他捻着手指数了数:“或者是皇嫂,终归是亲戚,这样针锋相对到底不好。”
“有什么不好,难道她来道圣旨陛下就要听,真当自己是谁啦!”无风不服,出言反对。
“你觉得不好你不站出来,你若与无花一同站出来朕就不用发火了,正负相抵大不了朕就继续事不关己。”
今日无风穿的是暖色衣袍,如果无风站出来,王蓁蓁自然会换一副春风和煦的言辞,谁叫她搞不懂这些内宅的破事。
“臣知错!”无风赶紧低了头。
“无妨,到底是朕要结亲,不管是跟谁结亲都只算个内宅,不用登什么台面,不必花在心上。”
王蓁蓁自我安慰一番,就把这事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