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你那日所言,十日里总有八日是要带着包扎的,”
王蓁蓁一边怪他一边娴熟的为周子贞上药,
每抹上一点药膏总是好像自己吃痛一般皱起眉头。
“不疼了,已经快好了,真的不疼了。”
周子贞安慰她,王蓁蓁自然不会信。
“真不知道你从小到大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唯一的两个亲人整日这样折磨你。”
“我都习惯了,有一次寒冬腊月被丢进井里,幸亏那是一口枯井,我美美的看了一宿的星星。
坐井观天的乐趣蓁蓁定然没享过,改天我带你去看看。”
周子贞说笑,王蓁蓁笑不出来,摸着他伤痕累累的后背,可想而知,这二十年究竟有多少次的九死一生。
她没想到的是就连摄政王肖冉那样正直的人竟然也一度要害他,
“难怪生的这般刁钻,不然可真是难活到现在。”
王蓁蓁给周子贞上完药,冰凉的手指从周子贞后背的伤疤上一条条划过。
就好像触摸每一条伤疤便能陪他走过每一段痛苦一样。
温良的小手带给周子贞阵阵的酥麻,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了。
一个翻身,把王蓁蓁压在了床上。
呼吸对着呼吸,克制又克制。
周子贞憋红了脸,王蓁蓁羞红了眼。
“对不起,我~我~”
周子贞别过脑袋,他不能再看那张脸,也不能再看那双眼。
他艰难的从床上爬起,坐在床边,低着头说:“夜深了,你快回去吧。”
却没想到,下一刻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的从后背抱住了他。
一瞬温柔,驱散他半生寒凉。
“我也想尽我所能弥补你老天亏欠的所有不公……”
糯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再也无法克制,猛然回身,将身后小人扑在怀里,
一夜云雨,爱意随着唇齿游走每寸肌肤,春风应着窗外的雪花储满每寸空间。
一室温存,一生怀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