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婚礼,半宿婚俗。
周子贞无聊的躺在满是大枣花生的正阳殿南屋大床上,
看着一身喜服的王蓁蓁如旧在看奏折。
反正她就这一个爱好,周子撇撇嘴磕开个花生,
“呸!”
他大咧咧的把花生壳吐在地上,抱怨到:“你把外边装修的那么喜庆,怎么就不能动点心思收拾收拾这间屋子。”
周子贞看着大床周围的四张小床,心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
“我不是把床幔换成红色了!”
王蓁蓁没抬头,却也中规中矩做了回答。
“反正我阿爹阿娘又不会来闹洞房,我做那些无用功干什么!”
王蓁蓁依旧埋首奏折。
“他们不回来,我们会呀!”床底下传来王珈的声音,
周子贞立马正了身子抖了抖衣摆上的各种壳子。
可等了一会,他那盖世无双的九岁小舅子还没从床底下爬出来。
周子贞探头去看,对上一双,啊!不是五双漆黑的眸。
“不好意思,人有点多,卡住了。”王珈解释,申手道:“姐夫!帮把手。”
等五个小男孩一排整齐的站好,王蓁蓁终于搁了手上的奏折,走了过来。
这五个猴弟弟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就只怕他们这一只冷血无情的亲姐。
“好姐姐!我们也不想来坏你好事,这不爹妈不放心吗!”
王珈闹闹脑袋,早没了平日里耀武扬威,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
“明日就带爹妈回去,不然~我!”王蓁蓁攥紧拳头,“不然我就效仿爹爹当年,一走了之,把茂荣江山、把千秋基业”她说着,回头看到站在那里看热闹的周子贞,“把这神秘莫测的男人,都扔给你们!”
五个小猴崽子一个激灵,马上领命跑了出去,临走前万般保证,明日肯定消失,拖家带口全消失。
周子贞却笑了,这样的一家人光看着就能给人温暖。
“神秘莫测,原来她给我的定义竟然是神秘莫测,不是不男不女,哈哈,看来这姑娘也没有看起来那么没心没肺。”
五个小崽刚被打发走,大红骑服的陆灵就冲了进来:“我就去城郊打了个猎,我的命中注定怎么就嫁人了呢。”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恨不得时间能倒流。
如果能到流,她一定把周子贞系在腰上,避免任何意外的发生。
王蓁蓁刚想要解释,这不过是权宜之计,你欢我爱,你们照旧,我不干涉。
谁成想,周子贞早她一步,认真的对陆灵说:“朕与蓁蓁情真意切,如今婚仪已成,必然是从未明到黄昏从暮雪到白头,一生一世一双人。”
陆灵哭着跑了,临走还带着哭腔不停的说:“大师说我是皇后命,我是皇后命,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