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到十七日就已经没什么可赏了。
王蓁蓁从大圆桌子回来后,就又开启了书呆子模式。
周子贞大步跨过了进来,在无月和无风的阻拦下几个快步来到王蓁蓁身边。
看了眼她冥思苦想的奏折,碎了句:“无聊。”
一把抓起王蓁蓁的细腰,几个箭步踏出房门,飞上了屋顶。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
周子贞从袖子低下变出一个小酒壶。
“既然那么喜欢春花雪月,怎么能错过这中秋特酿!”
他用力一拔,随着“啵!”的一声脆响,香甜的酒气弥漫开来。
“敢问尊敬的陛下,偷得浮生半日闲可好?”
周子贞举着小酒罐,在王蓁蓁的鼻子地下晃了晃。
眼神迷离,好似未饮已醉,又好似含着漫天星辰,璀璨、深邃。
王蓁蓁接过酒罐,难得的一如既往的木讷表情出现了一丝松动,却仍是傻傻的,双手托住酒罐,高高扬起下巴,喝了一小口。
可能是酒劲太大,呛的王蓁蓁素白的小脸竟然有了一丝红晕。
周子贞看着月光下净白无暇的小脸由白转红,得意的笑了。
畅快的举起酒罐,自己也饮了一大口。
等到你一口我一口,很快空酒罐就被扔在了一边。
王蓁蓁醉的不轻,却未失去理智,她拒绝被周子贞扶着,就那么半卧着用手肘撑着脑袋,坐在那里,看着近在咫尺的周子贞。
长的真好看,就这身衣服不好看,还是那天出宫时穿的世家纱衣好看。
这么想着,王蓁蓁就扑了上来,两只冰凉的小手直接抓向周子贞的胸膛,想要把他的衣服扯下去。
“哎哎!干~干~你干什么?”
饶是周子贞醉的也不轻,可在这寒凉的夜晚被剥衣服任是谁也受不了,何况还是在这露天之地,众目睽睽之下。
周子贞一把抓住王蓁蓁的两只小手,她的手很凉,让酒醉的周子贞有一瞬的清明,同时也激起了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心疼。
后来,王蓁蓁被周子贞摁在自己怀里,终于安分了。
周子贞自言自语的说了很多话,也不知道王蓁蓁有没有听到。
包括太后并不是周子贞的生母。
她善良的母亲早在先帝去世时就殉情了。
先皇自从遇到她不亲就不再搭理太后了,还曾因为矛盾撤了她的皇后之位。
父母双亡,他又只是个六岁的孩子。
朝臣认为苏贵妃并无孩子定会善待六岁的小皇帝,所以就认了她这个太后
让周子贞行了见母礼。
后来太后果真不负众望帮他铲除了一种对皇位虎视眈眈的皇子王爷。
年少的周子贞曾真心感谢这位太后。
可后来他才知道,太后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属意摄政王。
只要摄政王封她为后,她可以随时把摄政王推上皇位。
摄政王半生戎马最见不得这种裙带攀附,向来对这位苏太后视而不见。
一晃就过了十四年,周子贞二十岁了。
当年的傀儡一旦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势必会成为众矢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