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出事
木清月抓着宋选的手,痛哭着说道,随即就想滑下去,却一把被赶回来的乔夜玄拉住了,朝她吼道:“你要干什么?”
“你放开我,我要下去找二师伯。”木清月挣开了乔夜玄的手,却又快速被他再次紧紧抓住,任凭木清月如何挣扎也不放手。
而宋选双眼紧闭,分不清他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只是他的痛苦却让人一览无遗。
“你下去会死的,救援的人已经赶过来了,你快点给我回去。”
乔夜玄拉着木清月就要离开这里,不料没走几步,木清月便直接倒在了他怀中,晕了过去。
宋选只是盯着拉着摔下的地方发愣,雨还在下,雷还在发着巨响,电闪雷鸣中,众人的表情皆是沉痛,几个小时之前,大家还在乐融融的吃饭,怎么一下子又发生了离别,原来一切来得是没有预兆,可是这也太快了,太痛人心。
第二天,雨停了下来,阳光又重新照射在了大地上,只不过留在宋选木清月几人心中的阴霾,却是挥之不去的。
阵是守住了。
可是有些事的发生,让他们每个人心里都不舒服。
木清月自醒来之后就傻傻的站在苏黛出事的地方,不吃不喝的,乔夜玄每每见到木清月如此痛苦的时候,自己的心就不住地抽痛起来,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以至于大家都还未走出那样的不可思议。
宋选跟着衙差下到坍塌的山脚下寻找苏黛。
一连过了好几天,还是毫无消息。
山脚下便是一深潭,众人讨论过后,决定隔天调来一些潜水工具下水,因为现在已是深冬,加上水潭的水异常冰冷。
木清月脑海里不断浮现着与苏黛打闹玩乐的时光,她的哭她的笑,还有大家一起来这里所经历的日子,所有所有的欢笑哭闹,这就好像过电影似的不断闪过自己的眼前,当泪水顺着那冷冷的脸庞滑落下来时,才知道那些全部已随风而去了。
乔夜玄来到了木清月的身旁,替过了手帕,说道:“你已经几天没有吃东西了,这样下去,你不会苏黛想想,也要为自己想想啊?”
“如果…不是为了救我,她是不会摔下去的,”木清月并没有接过乔夜玄替过的手帕,只是侧过脸望着他,语气很是忧伤,“一切都是因为我……”
“野女,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苏黛的尸体,就表示还有希望,这下面的潭水也不是太深,还是有希望的。”
乔夜玄说罢边把手帕塞到木清月的手中,随即转身离去,直到走了很远,乔夜玄才敢回过头望着她的背影,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让自己有那么大的触动,她那绝望的脸庞为什么会使自己心口那么的疼,难道是自己已经对她动了心了吗?
可是为何那种感觉来得这么深,那么的沉,仿佛千年前经历过似的熟悉痛楚。
乔夜玄心口又在抽痛了,手捂着心口快速的逃离,只有远离,心中的忧伤感才会减轻。
此时站在树身后的宋选心怎么又不痛呢,乔夜玄是自己的好兄弟,而木清月也是自己心中深爱的女子,自己从小到大,还从未有那个女子彻彻底底的走进自己的心里过。
父母对自己的关怀的减少,加上妹妹苏黛如今生死不明。现在看来乔夜玄似乎对木清月动了心,自己要怎么办啊?
木清月想了一夜,终于打心底要振作起来,只不过依然喜欢到深潭边,衙差已经找过潭中并没有苏黛的尸体,说明她很可能没有死。
因此木清月没有了往日的憔悴感,而是每天会把苏黛喜欢的野山菊撒入水中,希望有天看到能早日回来。
又是一个明媚的早晨,木清月像往常一样的去采摘野山菊,不料刚刚步入林子不久,眼睛就花了,头也开始晕晕的,说也奇怪,来这里差不多半个月了,每一次一进林子深处,力气就像是被抽掉了似的,还头晕眼花的。可是有时候又很是正常的。
木清月一直是想不明白,或许这是老天给自己的惩罚吧!现在自己见到宋选,都不知怎么与他开口,尽管他并没有怪自己,反倒是很照顾,这不禁让木清月很是难受,所以她决定了,过几天便离开这里。
突然,一股怒气与沉重的脚步错杂地声音在身后回旋,木清月迅速回过头,只见乔夜玄正怒气冲冲地朝自己走来,木清月一脸不屑道:“你怎么了,撞邪啦?”
谁知乔夜玄只是闷哼了一声,便自顾自地朝前走去,并不理会木清月,这让她很是诧异,想到自己可能真的该离开了,现在连乔夜玄也在对自己充满敌意,想到这,摇了摇头,满脸无奈。
……
清风徐徐,阳光絮絮,加上意绵山附近群山耸立,山清水秀,果真是个好修身养性之地。
这是当朝世子墨麒对于意绵山的感叹,这也是父亲墨本金建议的地方,希望他能感受到这自然造物的神奇。
可是现如今,墨麒望着四周的山峦,却没有了那份闲心,此时那张近乎完美的俊脸之上写满了无奈,这是因为自己刚一踏至意绵山,便在一水潭旁救下了一个女子。
看上去应该是由水潭旁的山头跌落。
当时见她身上并无重伤,自己也不好送去找大夫,因为这山路太复杂,于是便把她安置在自己山中的竹屋里。
可一连过了十几天,她依旧没有苏醒,自己学的一些中药治疗方法都没有效果。
这其中墨麒觉得自己把她耽搁了,心中很是抱歉。
他已经打算明天无路如何也要送她去医馆。
那女子自被墨麒救下后,她的容貌便烙在了他的心中,总觉得有那么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知道这是不是一见钟情!当美眸微微睁开时,一束刺眼的光芒瞬间刺痛双眼,苏黛缓缓地抬起了右手遮挡住了光线,透过指缝慢慢适应了许久未见的阳光。
放下手,才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空间,立即挣扎着坐了起来,自己此时正躺在一张用竹子搭成的床榻,床榻上铺着厚厚的软绸,就连被子也是,躺在上面很是舒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