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衾娘娘所托,满月一定不辜负衾娘娘的期望。”
“好孩子。”
衾妃抚着满月的青丝。
“一定要幸福,不要像我一般郁郁终生。”
满月没看到衾妃流泪,衾妃也没看到满月暗淡的模样。
“回去吧。”
“满月告退。”
满月走后,衾妃在亭子里坐了会,然后又摆弄一盆枯死了的花很久。
当天晚上,行音宫来传消息说衾妃娘娘不行了。
满月匆匆忙忙的赶了过去,一路上遇到满晞和如未青还有端后。
到了行音宫后众人都坐在衾妃身旁。
衾妃一直喃喃着一个名字。
“裴郎……裴郎……”
“裴郎……裴郎……”
他们没有听见,可满月听的清清楚楚。
最后,在一声声的呼唤中衾妃去了。
顿时,行音宫里哭声此起彼伏。
衾妃死后在端后的安排下以贵妃的位份入葬皇陵。
那时,后宫里就只剩下两位娘娘了。
朝堂里的大臣都希望端帝再纳几位妃子,端帝没同意。
这事也就被搁置了起来。
“公主……”
“嗯。”
“阿锦怎么觉得衾妃娘娘去了以后您更伤心了?”
“只是觉得,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说去就真的去了呢?”
“公主,有位大人拜见。”
“让他进来吧。”
“满月公主千岁。”
“嗯,大人不必多礼。”
“大人来找本宫是为何事?”
“臣听说,衾妃娘娘去前只见了满月公主一人。”
“是的。”
他突然激动了起来。
“衾妃娘娘有没有话让满月公主带给臣。”
“原来您就是衾娘娘找的人。”
“衾娘娘那天只同本宫说把一只珠杈交给大人。”
阿锦拿来一只珠杈交给裴遇。
“原来,她还记得。”
“多谢满月公主。”
裴遇磕了个头。
“不必谢。”
裴遇失魂落魄的离开,背影孤寂。
衾妃原名温音,与如今的裴遇裴大人是从小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未料到,温音的父亲温左相嫌裴遇配不上温音就把温音献给了端帝,那时候的端帝刚登基,没有朝堂上的势力,只能让温音入了后宫,可温音刚入宫的第一天就不吃不喝,郁郁寡欢,后来的日子一直如此,所以身体每况愈下,到了如今的地步。
温左相在温音入宫后的第一年就后悔了,因为温音入宫后从没见过他,即使是温左相自己去拜见,温音也会找个理由推脱了。
衾妃去后,左相夫人更是闹着要跟着衾妃去,左相也是自顾不暇。
“皆是苦命人。”
满月不由感叹。
右相府也在筹备祁焱与三公主的婚宴。
祁焱则是整日闷在房里不曾出来。
“哥……”
“你怎么来了?”
祁焱看向祁枝。
“爹爹叫我来劝劝你。”
“不必劝了,你回去吧。”
“哥……”
“你走吧。”
“哼,走就走。”
祁枝恶狠狠的关上祁焱的房门。
祁焱这些天一直在想,满月到底是相信自己还是不相信?
他一直想不明白,可若是一切重来,他定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
如今该怎么办,他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