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澜婉只要一闭上眼睛便能看到今日发生的种种事情,辗转难测;很快便到了清晨,城鼓一声声地敲响,门外来了一个人。只听锦兮和这人小声地说着什么,不一会儿锦兮开门悄悄地走进来看着还闭着眼睛的澜婉转身向后面的人悄悄地说道:“阿郎,三娘还在睡觉,一会儿等三娘醒了我便跟她说青娘走了罢”钰辰看向屋内说道:“也只能这样了,我现在就去送阿姊出府”说完便离开了。
澜婉睁开双眼看着床顶发呆心想为何阿姊要这么早就走了?片刻,澜婉叫锦兮进来,锦兮刚要开口说道青怜一早就走时,澜婉冷冷地说道:“今早时崔郎过来说阿姊要走了,现在应该是回到府上了罢”锦兮点头道:“城鼓敲完便离开地应该是到了”澜婉道:“一会儿去准备马车回府去看看阿娘罢”锦兮看着澜婉冷漠地样子想问点什么却没有开口,心里也不知道澜婉今日到底怎么了.....
午时,钰辰回到后院没看到澜婉便问青松:“三娘去哪了?”青松回答:“夫人带着锦兮回娘家了”钰辰:“何时?”青松:“巳时二点”钰辰:“去准备一些冷淘,把冰窖里的酪酒也一同来拿罢”钰辰心想澜婉这怎么突然就回娘家了,是不是家中有何事。
不一会儿,青松端来冷淘和酪酒问道:“三娘走的时候可有说多久回府?”青松摇摇头说道:“夫人走的时候只是让锦兮过来说了一声就离开了。”钰辰突然觉得嚼着这冷淘像嚼着蜡纸似的,倒了一杯酪酒喝下,酒顺着喉咙流入胃里但钰辰觉得这冰凉地感觉如同自己的心一般。片刻,钰辰又让青松拿了一坛菊花酿到屋中一个人默默地喝着闷酒,眼睛看向屋外朦胧中好似看见澜婉回来了,站起身来高兴地笑道:“三娘,为何不带我回府呢?”无人回答,说完钰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又一个人说道:“我知道了三娘是嫌我回府碍事对吧....”
郑府,锦兮看着澜婉看着院中发呆不由得还是想问为何澜婉今日这么着急回来,刚要开口澜婉说道:“锦兮,你说为何当日阿姊说了那些话如今会这么扰乱我的心?”锦兮不解道:“三娘,青娘说了什么吗?”澜婉摇摇头笑道:“没说什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有些烦躁,一会儿你差个人回崔府说我这段时间都不回去了罢”锦兮应道便走出房中。
酉时,宋氏来到澜婉房中见到摆放在食案上的饭菜转头看着还在呆坐地澜婉说道:“婉儿,这是怎么了连饭也没吃,可别饿坏了身子呀”澜婉扭头看向宋氏摇头道:“阿娘无需担心,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一会儿便吃”宋氏道澜婉旁看见桌上的纸上写着一首诗:“寄卧醉梦生,觥筹相如客;无奈落花去,寒门剩一人;”
宋氏看着澜婉的身影便走过去坐到澜婉身旁细细问道:“婉儿可是这二郎欺负你呢?”澜婉轻轻摇头道:“未曾,只不过是儿心里有些乱”宋氏面色沉重地看着澜婉说道:“何事?阿娘帮你分忧”澜婉便开口说青怜那天来后发生的事情的经过后,宋氏有些嬉笑地看着澜婉说道:“婉儿,是喜欢上这崔二郎了,不枉他一直不放弃呀”澜婉惊讶地说道:“阿娘,为何如此这样说?”
宋氏道:“不知婉儿是何时感觉看见他们在一起就觉得不舒服的?”澜婉道:“落入荷塘两人从里面爬出来时看见阿姊脸上的红晕时”宋氏笑道:“所以婉儿今日说是像我和阿爷回来看看原来只是托辞,如今婉儿喜欢这崔二郎真是好事,阿娘不在内疚了。”澜婉站起身低下头脸红道:“阿娘莫说胡话,儿这辈子只喜欢马大郎”宋氏看着澜婉这样嗤笑道:“好好好,那我便先回去休息,婉儿也早生休息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