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紫菀牵着陆江漓的手挤进人群,仔细在榜单上寻那陆江漓的名字。
一遍,一遍,又一遍,不知为何偌大的榜,竟完全没有陆江漓名字的踪迹。
陆江漓肉眼可见的灰了心,他的心里千般万般的骂着自己,觉着自己对不起这个守护在他身边的女子。
“终是我能力不够,愚笨至极,读了这么久的书,自以为参透圣贤之志一二,却不想是这般可笑。”
“江漓,别急,许是我们找的不真切,我再去前面找找。”
柳紫菀拉着他想往人群深处走走,但陆江漓制止了她,阻止了她的寻找。
“不必了,你我二人,找了几番,若真有我的名字,自是不会错过,我们回吧。”
柳紫菀也知道是不可能落下的,毕竟这可是两人最急切知道的结果,一定是万分仔细地寻找,既然没有,那便真是没有了吧。
回去的路上柳紫菀一直紧紧攥着陆江漓的手,虽然二人没有说一句话,但都明白对方是失落,一路上陆江漓心事重重,没有直接带着柳紫菀回了那青楼,而是一声不吭地带着她来到了二人初遇的燕雀江边。
望着静静的江面,陆江漓的心确是心乱如麻,思绪万千,低头迟疑了好久,终是开了口。
“菀儿,你我二人……分开吧,我不配你的喜欢,我不是那个你知道托付一生的男人,我不……。”
本以为陆江漓带她来江边是为了散散心,舒缓内心的悲伤,却不曾想竟是提出分开,柳紫菀怒从中来,没来得及等陆江漓说完,一巴掌竟直直打到了陆江漓的脸上。
陆江漓没有生气,只是捂着脸不敢看柳紫菀的眼睛。
“陆江漓,你个怂鬼,怎得没有高中就要弃了我,我还以为你与其他男人不一样,却不曾想,你连个男人都不算,怎得一次失败,就颓成这般样子,是不是气跑我你便要再像你我初遇那般从这江上跳下寻死一了百了,陆江漓,我柳紫菀看不起你。”
柳紫菀的话像刀一般,句句扎进陆江漓的心里,但是陆江漓不能心软。
“菀儿,对不起,我知你恨我这般没有骨气,经不起打击,但你可知道,我这般无能,不值得你喜欢,也不值得你托付终生,我既不能给你更好的生活,又何故要拖累你,让你跟我过这颠沛流离,残羹冷炙的生活,我一个人碌碌无为,浑浑噩噩,了此残生也就罢了,可你从前受了太多的苦,余生我定不能再让你跟着我过苦日子了。”
陆江漓虽身为男子,但也有柔情一面,面对科举未中的打击,他虽失落,但未轻弹半滴眼泪,但提与柳紫菀的分离,他心里终是忍不住的悲伤。
柳紫菀也是生了气的,从前的温婉到此刻竟也爆发了出来,朝着陆江漓喊着。
“陆江漓,你心里可曾信过我,我是否和你说过我不图你大富大贵,只想与我爱之人携手共度余生,你只知我出身烟花之地,可我从不是贪图富贵之人,今日若你真要和我断了联系,我打心眼里瞧不起你,若你觉得自己这般无能,那大可不必苟延残喘孤苦的活着,要死就来个痛快,今日我陪你一起从这江上跳下去,要死一起死,你既允我一生,那做鬼也定要跟着你一起,反正若不是你我这日子早就是过够了的,今日共赴黄泉,我也算不上孤单。”
说着柳紫菀拉着陆江漓就往江边走去,陆江漓拉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