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症状倒像是怀孕了,可是你是处子之身,这倒是不可能。”
“……其实……”
公主将柳紫菀拉到一旁,小声说起来话。
“姐姐,其实……我已不是处子之身,两个月前我与我心爱之人宋繁缕在了一起,如今算来,我也有两个月未来月信,莫不是真的怀孕了。”
“什么!”柳紫菀着实是被她的话吓了一跳。
“妹妹你糊涂啊,你怎能这般冲动,你可知女子清白是何等大事,从前我流落青楼抑是誓死守住自己的清白,也是与我相公成亲那天才与他在了一起,你怎能这般冲动呢?”
“姐姐,别人或许不理解,但是你不能不理解我的心情啊,你也知得知和亲的我有多么绝望,将自己交给心爱之人绝不是冲动。”
“妹妹,我明白你的心意,但你可知前去和亲是会验身的,更别提你现如今还可能有了身孕,不管是你父皇抑或是那蛮族首领都是可能将你砍头的。”
“姐姐莫要担心,就是死也是值得的,与其被那蛮族首领玷污了去,这样干净的去死倒也是好的。”
“妹妹……”柳紫菀是真心将公主视为自己的亲人,她也是打心眼里心疼这个妹妹的。
“姐姐,放心,我可是要等着你回来给孩子起名字的,你莫要牵挂我,我会没事的。”
送别时间已过,队伍开始前进,柳紫菀与公主也不舍地辞了别。
公主回到宫中,便唤来了御医,御医把完脉吓得拼命叩首。
“公主,是老臣无能,还望公主赐罪。”
“御医不必这般,你且说我是不是有了身孕?”
公主的态度极度的淡然,倒是将身边人都吓了一跳。
“回禀公主,老臣确是把出了喜脉,可公主还未和亲,老臣罪该万死也不敢污公主清誉。”
“你下去吧,御医医术高明,你断不会诊错的,我不会怪罪于你下去吧。”
眼见着御医小心谨慎的告了辞,公主让侍女为她梳妆打扮,她要去拜见她的父皇。
眼见着公主来了,皇上脸上带满了笑意,可谁曾想公主本就不是来问候圣安的,她是来告诉皇帝这件“喜事”。
“父皇,女儿今日前来是由一件喜事来告诉父皇的。”
“哦?月儿快说是什么喜事,让父皇也高兴一番。”
公主冷笑了一下,淡定地说了出来。
“父皇,女儿有喜了,父皇要抱外孙了。”
这话不仅皇帝听到了,门外的宋繁缕也听到了。
“是……那夜……”宋繁缕明白了,他终是害了公主。
“你说什么!大胆!”
“父皇您没有听错,女儿怀孕了。”
“怎么可能,来人宣御医。”
一下子太医院的御医悉数前来,每个人把脉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两个月的喜脉。
皇帝勃然大怒,一巴掌将公主打倒在地。
“放肆,你说这孽种是谁的,你可知你是要和亲的。”
“父皇这孩子自然是女儿的呀,至于和亲,要是蛮族首领不嫌弃,我倒是可以继续前去和亲。”
这哪里是什么商量的语气,公主用最安定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