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陆江漓拉起柳紫菀的手,为她蒙上了大红盖头,将她领到正厅的门前,两个人握着彼此的手,拜起了堂。屋内只有他们二人,所以自然这拜堂也得自己叫喊。
“一拜天地,今日皇天在上,厚土为证,我陆江漓与柳紫菀结为夫妻,自今日起,风雨同舟,不论贫穷富贵,疾病健康,自相濡以沫,相伴一生。”跪于堂前两个人朝着屋外的蓝天竹林叩了首。
“二拜高堂。我与菀儿都是苦命之人,我父母遭奸人所害,双双毙命,菀儿的娘亲也因病离世,今日我二人的至亲在天为证,从今以后我二人定携手共进,不论有何困苦,我与菀儿一起扛,定会幸福相伴一生,让天上的爹娘安心。”堂前桌上,陆江漓将从前母亲绣的荷包,放到了桌上,柳紫菀也将娘亲留给她的古琴摆到堂前,面朝这最亲之人的物品,两个人对着逝去的父母磕了头。
“夫妻对拜。今日起,柳紫菀便是我陆江漓此生唯一的妻子,就算剜心抽血也绝不会放开菀儿的手,定不叫菀儿受半分委屈。”
盖头下,柳紫菀留下了泪,除了感动,更多了几分欣慰,这前半生的吃的苦,到今日也算正式了结了,她终是挽起了最心爱男子的手,与他共白头。
拜了堂,陆江漓牵着柳紫菀进了屋,坐在床前,陆江漓拿起了秤杆将那大红盖头扯了下来,那盖头下明艳动人的小脸也露了出来。
“这已拜了堂,我与菀儿也算正式成了亲,眼下就剩一事需你我二人共同完成。”
“陆江漓,没想到你也这般心急,天还没黑,你要做什么。”
柳紫菀有些害羞也有些娇嗔的生气,红了脸不敢看陆江漓的眼睛。
“菀儿,这是想到哪里了,那事儿自也是急不得,洞房花烛夜,定要是到了晚上点上红蜡,再……”柳紫菀这一提,弄得陆江漓这个大男人也有些害羞了。没等他说完,柳紫菀也是急忙制止住他的话。
“那……,你快说是什么事情。那件事先不再提。”
“你我成婚,该有的承诺自是一个都不能少,现下我就去准备纸笔,签了婚书,你可就是赖不掉的陆夫人了。”
陆江漓来到桌前,拿出一早准备好的大红纸,仔仔细细的写下了一纸婚书。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堂。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一方红纸写下一生誓言,两人按下了手印,柳紫菀剪了二人各一撮头发,绑到了一起。
“结发为妻,共赴白头。”
“结发为夫,死生不负。”
两个人紧紧相拥,立于窗前,看着屋外那溪水静谧流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