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桀一走,陆江漓立刻从窗外跳了进来。
“此等阴险狡诈之人真是令人恶心,他竟敢拉你的手,为你擦泪。”
看着陆江漓气呼呼的样子,柳紫菀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
“没想到我夫君还是从前那般爱吃醋的性子,倒真真是可爱的紧。”说着柳紫菀捏了陆江漓的脸。
“要知道眼下着这天下除了皇上,也就只有你可以当着我的面嘲笑我,捏我的脸了。”
“好啦,我知道你不愿那样腌臜之人碰我分毫,但是这也是为我二人报仇雪恨的无奈之举,为了一举扳倒丞相一家,我们必须齐心协力,顾全大局罢了,莫似孩子般生气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洗手洗脸,洗去污秽,要不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若不是强忍着,我真是反胃的紧。”
陆江漓带着柳紫菀小心返回府中,柳紫菀的恶心却没有减弱,她以为只是见了不愿看见的人,心里生杵,却不想,她的恶心原还有另一原因,只是她还未发觉罢了。
三日之期已到,李桀瞒着丞相唤来他全部亲兵,埋伏城外随时准备攻城,而陆江漓埋伏城内一旦他攻入城门便将他一网打尽,至于宋繁缕则是守在丞相府外,随时准备抄押丞相府。
柳紫菀独身前来与李桀会面,李桀也放了心,安心准备攻城,不过柳紫菀倒没想到,李桀竟派人看着她不让她离开,她也只好被李桀的人守在城外,柳紫菀没有害怕也便答应了,因为她知道她若不留下来,李桀也不会轻易上钩,而且她确信陆江漓一定会成功,也一定会救她。
李桀成功中计,落入陆江漓和柳紫菀的圈套,一经攻城便被陆江漓的部队团团包围,李桀反应过来,他已无了退路,只能一起硬着头皮强攻,可他哪里能抵御过那上万御林军,他知道这个圈套远不是陆江漓一人谋划,是皇帝老儿也想治他于死地,他趁乱逃出城门,挟持住了柳紫菀,拉着柳紫菀就往城外山崖上跑,等宋繁缕抄完丞相府邸前来会和之时,才发现除了李桀其他人都已被消灭,陆江漓反应过来,柳紫菀依旧没有发信号弹给他安全回府的消息,他知道李桀一定是抓住了柳紫菀。
陆江漓像是疯了般向城外跑去,搜寻柳紫菀的下落,因为他知道他绝不能离开柳紫菀,他做不到也承受不住失去柳紫菀的痛苦。
还好,那李桀受了重伤,身上淌着血,陆江漓虽然着急但还是冷静的发现了地上留下的血迹,顺着血迹,陆江漓也在山崖之上发现了李桀和柳紫菀的身影。
“李桀,你放了她,我与你决一死战。”
“放了她,笑话,她可是现在我手中唯一的筹码,陆江漓你凭什么那么幸运可以一举成为一品大将,连我爹那个老不死的都要怕你,你凭什么,凭什么!”
此刻的李桀像是一个疯子杀红了脸,他的手紧紧的掐着柳紫菀的脖子,柳紫菀完全说不出话来。
“还有你,你个贱人,竟敢骗我,不是让我带你走吗,好哇,眼下我们俩可以一起走了,不过去的怕就是地狱。”说着李桀更使劲的掐着柳紫菀,柳紫菀脸上写满痛苦,完全不能呼吸。
“李桀,你放了她,我可以饶你不死。”
“放了她,饶我不死,难道不就是让我在大牢里过一辈子吗,可笑,你既然那么宝贵这个女人,那正好,让她陪着我死,也能让你生不如死。”
“你说你要怎样才能放过她,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好哇,什么都能答应我,那就一命换一命吧,你捅死自己,我就放了她,不然……”说着李桀将一把匕首抵在了柳紫菀的喉咙上。
“慢着,我答应你,你别伤害她。”陆江漓掏出匕首。
“不要,陆江漓,你不能死,你死了我真的没法活了,你已经离开我一次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一次,不!”柳紫菀声嘶力竭,但是李桀却像是在看一场笑剧,乐得喜不自胜。
“来啊,捅下去,我放过她。”
“李桀,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我做鬼都不能放过你。”说着陆江漓将匕首捅入自己腹部,他顿时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柳紫菀彻底失了神,脸色苍白,眼泪似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不!陆江漓你不能死,你不能!”
李桀倒是没想到陆江漓竟然真的爱柳紫菀这么深,真的愿意替她去死,眼下心头大患已死,他笑得像是一个恶魔,兴奋至极,柳紫菀心灰意冷,像是发了疯,卯足劲从李桀的手中挣脱,夺过李桀手中的刀子,便向李桀刺去。
“我说过谁伤了那个世间唯一爱我的男人,我便让他受到同样的伤害。”
李桀吓得连忙躲闪,虽没有被刺中,但是一失足坠落了山崖,他的尸体顺着崖下湍急的河流不知飘向了何方,大抵这就是他自作孽的下场罢了。
柳紫菀再也站不住了,他爬向陆江漓的身边,看着满身是血的陆江漓,抱着他痛哭,伤心到昏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