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间确实没多在注意那股气,但回想起,这股气走过了肺部,正好可以触发金术。
“那你说我的金术能有这般威力,武镜该在哪里了?”我问卢卉藏在我心底的问题。
“这个嘛,至少突破了四级秘境,到达了生死镜。”
我还是有些吃惊,但未露出太多神色。
“那你呢?”
“唉!如今我才突破阴阳镜。我们的差距还是很大。”他的担忧也是我的担忧,毕竟如果没有修为在之后我们遇到的危险一定还有很多。
没聊一会儿,魁梧男人有了动静,我跳到他身旁,我是可以随意操控这个幻术的规则,刚才就让他直面他心中最阴暗的一面,现在满身大汗,虚弱不堪。
“阁下感觉如何?”我问倒在地上的男人。
“哼!用些伎俩又能怎样,有本事杀了我,你敢吗?”
这就让我不屑了,我单手对着客栈房间,用神吸引那把古刀,它感受着径直朝我分来,精准落入我手中。
我拔出古刀,几百年刀刃仍旧锋利,我准备要刺,一缕金光乍现,挡住了刀,我被弹开了几步。
“何人在此作祟?”我对周围吼道,转身向四周望去。
“是我。”一位女子的声音从那位戏子的房间传出,不对,细听这就是那位叫滢儿的戏子。
“把他交予官府即可,何必伤他性命?”说着边从窗子飞下,看来她一直看着我们。
“不怕你笑话,我几日前差点被这人打死在城外,这种人不知祸害多少人,如果官府受了贿赂,再放出,那这个澜城又要在这些恶霸手中吗?”
“这些人随作恶多端,但从未伤过澜城本地人的性命,不必下死手。”
这会儿才来了几位身穿官服的男人架着魁梧男人走了出去。我刚想叫住他们,又听那女子说:
“不如我俩单独谈谈今天你与我说的事。”
“可以啊!等我片刻即可。”
我跑到卢卉身旁跟他说有戏,要去办事,让他俩去睡觉,我就又回到戏院内。
“去哪里谈?”
“不嫌弃的话,我房中无人。”她指了指她的屋子,随后便跟她去了。
刚坐下,她就说:“看你刚才的本事,你不像是那种人,晚时我已经与院长商量过此事,他也没有意见,当我在考虑是否要跟你走时,就看到了你也那男人动手,看来你不是会骗我的人。”
我满怀激动地问她:“那你是愿意跟我们走了?”
“对,为了院长,为了他们的安稳日子,为了澜城吧,如果允许,我随时可以跟你们走。”
“行吧,那你好好跟朋友道个别,等到你准备好了,我们就走。行了,既然这样了,你早些休息,我先走了。”
看她不在说话,我走出房间,回了客栈。
卢卉因为刚才亢奋了一下,现在睡不着,我与他坐在屋顶。
“世子,我在之前觉得我的人生可能要平平淡淡的过完,但遇到你我觉得我的人生有了目标,我要陪你走下去,因为你是除了我妹妹还仅剩重要的人。”
他突然的抒情让我起了一片疙瘩。
“唉,别说这些,瘆得慌。”
我俩相视一笑,一直坐到了天亮,而她妹妹似乎也没有睡好,很早就起床出门透气去了。
“不去跟着?你不是担心她吗?”我调侃昨晚他没出手。
“不用了,白天谁敢动手啊,再说了,你不是还在这儿的嘛。”
“对了,那个叫滢儿的已经同意了,她说能够跟我们走了。”
他哈哈大笑,露出邪魅的笑容小声说:“昨晚我看到你去她房间了,还是两个人,你不进去她不同意,怎么?你去了她同意了。”
“罪过啊,出家人怎会动这些歪心思。”我斜楞他,让他闭嘴。
“呦,不知道昨晚谁起了杀心要杀人的?”他歪着嘴,跳下屋顶,走上大街。
“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带。
“白菜馅儿的包子。”
一片红润的天不禁让我再次回忆起往昔岁月,那些在净观寺的生活,如今早已被占领的净观寺,现在可否安好?
戏台前有了人,戏曲开唱,一字一句地挑人心魄,开场就是滢儿,说实话,这女子还挺俊俏,没人会不爱,虽说是出家人,但早已还俗,想想还是可以的,行动就算了。
我回到房间内,简单洗漱。这时卢卉回来了,他妹妹也回来了。
“卢卉,今日我们在澜城逛逛顺便买点下次行动的物品。”
我还没说完卢卉插话道:“世子,你觉得猜不到我听到了什么?”
“什么?”
“我买包子时,听到了一些老头在说一件关于器师比武的事。”我提起了兴趣,往前凑了凑。
“他们说这北海云泽内要比武,这次要去争夺器师之祖的称号。”
“时间多少?”我和他想的一样,也就没多的废话。
“八日后。”
“这里离北海云泽有多远?”
“四百余里。”
还挺远的,至少四日行程。
“那就今日买好物件,你去准备一下,等晚上再说出发时间。
“那你去干嘛啊?”
“你不知道就不用问了。”
“哼,一定是去找你的小红颜去了,唉,人大留不住啊。”
我抄起东西就想往他身上砸去,他嬉笑着跑了出去。
今天就要去跟她商量时间,不知道她忙完没有,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朝戏院走去,今日明显没有昨日人多了,我往二楼走去,开张桌子,边品茶边等。
过了晌午就停场了,今天应该就只有这些曲目。
退了场我继续等待,她一定会回屋的,我这里她刚好能看到。
我听到了动静,她正要关窗户时偏头看到了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已跟大家说明了情况,也都告过别了,可以随时动身。”她含泪的样子让我内心无比纠结,她本可以安稳一生,在这戏院可有一席之地,如今却要去做一些安全都不能保证的事,命运也是如此,而我亦是。
“嗯,既然这样,我们在明日动身,你收拾一下,明早我们会来叫你。”说完我转身离去。
下午无事可做,卢卉也没回来,我打算去看望一下老爷子,顺便问问这北海云泽的事。
我想到老爷子肯定在市场,就去了。
我在人群中向遇到他的地方挤去。周围相当热闹,还是一如既往,老爷子仍旧抽着烟坐在兽物一旁,我过去问他:
“老爷子,来看看我与这兽有缘无缘啊?”
他刚要开口,又顿了顿,抬起头:“呦,小兄弟啊,怎么样了?打赢了?”
“唉,托你的福,轻轻松松把他打趴下,哈哈哈。”
跟他嬉笑了几句,彼此又是寒暄几句,我问他:“老爷子,有件事要问你。”
“你说。”
“你可知北海云泽?”
“嗯,知道。”
“说说呗。”我推了推他。
“说北海云泽乃是一片茫茫森海中,那里乃是万木之灵气所化出一片云泽,被称为圣池,凡是器师所用的武器均在这池中所锻,这些武器充满灵气,能与人体内的气所呼应,继而可将武器锻化为人身一部分。”老爷子边说便吐烟,看着他逍遥自在,属实还有些知识藏于腹中。
“行了,我知道了。”
“小兄弟,莫非这次你们要去北海云泽?”
“对,我们有急事要办。”
“那我要告知你们几句,北海云泽被称问器师圣地,如果不是本地人,可能会被盯上。”
“那老爷子一定是有办法的,对吧?”我知道他说着话一定会有办法,跟上次叫我太极一样的道理。
“还是你小子聪明,老夫呢确实有个办法,那就是假气丹。”他从兜里拿出几颗丹药。
“这假气丹呢,吃过之后会有一些器师的气息,让周围的人觉得你们是也是器师,也就没有敌意了。”我接过丹药说道:“相信您了,如果顺利,我还会回来看你的。”
他笑了笑:“不出意外你会回来的。”
我疑惑不解,为啥他要这么说呢?但没放在心上,我就离开了市场,现在已是傍晚,卢卉应该回去了,我也回到了客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