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清晨,早早便起了床,今日乃开始修炼之日,不得不合规矩。
“世子,快来,让为师教你正宗少林功法。”净心师父早已在大院中等候我多时。我便匆匆跑去他跟前。
“首先跟你将一些少林功法理念,第一呢,练的肯定是童子功,童子功乃星辰之道、生命之道、长生之道、无限潜能之道、纯阳之道的体悟,童子功练好了便可以深入别的少林功法。”他指了指院中伫立的高柱,示意我上去。
我艰难怕了上去,但没有丝毫落脚的地方,两只脚没办法站在一个柱子上,如果岔开脚,却作出马步姿态。
“两脚分开,马步扎起,童子功练的就是体能、精神、身体、意志,所以,若坚持一段时间,必能有所进步。”
我照他说的,蹲起马步,时间一晃而过我双腿直发抖,又到晌午,地板冒气屡屡白气,汗液滴到地上,直接蒸发。
我闭着眼,回想着这几年的一切生活,虽说在寺院中不能体验人生的各自各样,但听净心师父说,到我修为有成时,我便能够见我爸妈,回到常人生活,还俗如世。
我想着这些年净心师父对我的教导,觉得一切都是他说的那样。处处真实,处处到肉。
这样的生活很快,黑衣男人说的话也被应验。我是个练武的材料,新的训练内容越来越轻松,半年时光在日月星辰中而过。
生活不可能永远平静下去,一日,我照常训练。净心师父在左堂中诵念经文,半年的训练结果已经很明显,算是半个武者了。我突然感到周围空气压抑起来,跟之前劈柴路上一样,这次却能感觉的更明显。
我觉得不对,跳下高柱,忽然之间,我背后一阵寒意,一把带着寒光的匕首停到的眼前,我下意识的往后退,撞到一个人。
“记得半年前的梦镜吗?我来取你眼睛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那个黑衣男人。“你要就尽管来吧,反正我也不可能打过你。”
“哦,挺识趣。”他正准备动手时,破风声响起,我扭头望去,一把冒着寒光的戟朝黑衣男人飞来。他听声闪身一躲,我恰巧挣脱出来,与他面对面而立。
“碍事的家伙。”说罢,瞬息之间,净心师父直接被一拳打飞数米,一口鲜血从净心师父口中喷涌。
“师父!”我喊道。净心师父乃脱离了凡体,虽说只到达阴阳境,但不至于被这家伙打飞吧。
黑衣男人朝我飞来,这种速度我只是只手中蚂蚁,没有任何能力反抗。
他将我提起,伸手去抓我左眼,跟梦镜中一样。这次我清楚的明白,这不是梦,我真的要瞎了。
不知是缺氧还是怎么?我竟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一股暖流在我的腹中翻涌,直至蔓延全身,我感到我的双眼也充满了暖流。
我顿然清醒过来,发现不对,我还在那人手里,但他看到我的眼睛后,大惊失色。只听他嘀咕:“不对啊,这不是在这个时候所成型的啊!不管了,先取走再说。”
听到他说还要取我眼睛,我打算反抗,总觉得身体的暖流在源源不断的四处蹿流。他正绅士时,我一把扭住他抓我的手,用力一转,他吃力放开了,我落在了地上。
“你……你怎么会?这不对啊!”他的黑色面具变得颤抖。
“怕了?”我讥笑道。我觉得我的力量允许我飞过去,我纵身一跃,飞到他面前,这个速度已经让他反应不过来,我一记顶膝,他吃痛,后退几丈。
当我再次飞去时,他不动了,我径直踹去,我穿过他的身体,砸到了地上。
“怎么回事?”我心想,他朝我走来,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睛正闪着绿光。不好,上次中了梦境正是这样,难道刚才是中了梦境?
“这次老子饶了你,但给爷等着,这次不是怕你,你的老方丈快醒了,我很快会再来的,下一次我一定拿到你的眼睛。”说罢,空气一凝,没了踪迹。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我向净心师父跑去,查看了他的伤势。这次战斗让我耗费太多的力量,虚脱下,我趴在一旁睡着了。
一阵诵读的声音时隐时现,我眯着眼爬起查看,我正躺在一个大堂内,一个大佛含笑端坐在我的面前。我四处一看,我一旁有个老者正在闭眼诵读经文。
“醒了孩子?”他开口问道,我回应了一生。
“我是这净观寺的方丈,我来的这我便闭关了,是你净心师父的师父。”他仍旧闭眼,手中盘着佛珠。
原来这老人是方丈啊,这大堂自我来便从未来过,还不知道净心师父怎么样了?
“我睡了多久啊?”我问他,正起身时,我全身一阵酸软,又瘫倒下去,眼睛还止不住的疼。
“一年又半载了。”他说,“怎么可能,净心师父才刚受伤,我要去看他。”我说到。
“为师怎能骗你,你净心师父出去了,要几月才能回来。”他睁开了眼,望着我。
“怎么会?最多几个时辰前,我还跟一个黑衣男人打了一架。”我始终不敢相信,等待着他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