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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八话

江北遇柳 鲸鱼画手 4923 2024-11-12 19:12

  我不敢相信,拿起古刀,拔刀望去,我仔细看着眼睛,果然,我的眼睛出现了紫色和深红,并且两只都是如此。

  “先不管,先走。”我对他们说道。

  我们收拾好东西,踏上了路途,卢卉问我的眼睛怎么回事?我跟他说了昨晚的梦,这时滢儿却说。

  “你这是不吉的眼睛,双色瞳按照颜色的深浅分为不同的等级,在瞳师中这就是不吉的象征,这可能是你的金瞳在昨晚被什么能量引导从而发生了改变,再说这是能力的提升,别担心。”

  其实我主要担心的是我梦中一切会变成现实,双瞳已经成了现实,那么那个场景呢?我不敢确定,也是如此让我一路心事重重。

  我们翻过一座土坡,前方可以看到森林了,我们加快了步伐,向远方走去。

  我们进入森林就可以运用气来帮助跳跃,在森林穿梭不是问题,卢卉要带着他妹妹所以只能我和卢卉轮流背着他妹妹前行。

  “世子,我们按这个速度明日就能到。”

  卢卉不知怎么积极性那么高,像这样无忧无虑的人很少了,他只想着跟着我就行了,其他暂且不管。

  我们之后一路无话,很快到了傍晚。

  “咱们就在原地休息,不然晚上这森林中野兽横行,会有危险。”我对这几人说道,他们在原地停下,烧起来火。

  我盯着火堆,我感受异常强烈,心中无比烦躁,我尝试让自己平静,果然有些效果,这很可能说明我心中的气对于五行术已经深入到了意识深处。

  卢卉主动去守夜,我也没说话,就睡去了。

  我一直睡到卢卉叫我,我撑起身体,走到了柴火旁,伸了个懒腰,月亮当空,我看着他们几个人心中不是滋味,谁不是可以安慰生活,非要去背负一些使命,是天道的不公,还是人为的作祟。

  东方天际洒下一抹红光,黎明到来,树木的枝叶随林间的风随意摆动,顷刻打破液的宁静,这是生命在阳光下绽放的姿采。

  我提前收拾好物品,天已经明亮,我叫醒了几人,继续踏上征程。

  我们在林间飞行,周围的树木逐渐有了不同寻常的地方,它的慢慢的有了灵力,这是在靠近北海云泽的现象。

  但随之我感受周围变得奇怪,有人在跟着我们,还不止一个。

  我看向卢卉,他也看了看我,看来他已经知道了。

  我示意滢儿停下来,我把丹药给了卢卉和滢儿,我们吞下再次飞走。

  雅涵没有异能,给她丹药也没用,到时候说是家属就行了。

  还没出去几步,我突然感到不对,往身后看去,几个大火球朝我们径直飞来,我连忙喊到:“快躲开。”

  惊慌之中,几人失重掉到地面上,我看着火球飞来的方向。

  两个年轻人踏着轻步来到我们面前。

  “你们几个是干嘛的?来这里有何目的。”其中一个人说道。

  他们两个穿着类似道教的服饰,手中还有配剑,要知道,在器师中能够配剑的一般地位很高。

  “我们来自江北,负命前来寻找一人。”我对他俩说道,但信不信就不得而知。

  “看你们几个行迹可疑,这个理由不得成立,我们要把你几个抓会道教中,等到身份确定自然放了你们。”

  这时卢卉到我旁边小声问我:“怎么办?”

  “不能被抓,不然麻烦了,我们要找的可是器宗,这关乎他们的圣泉的秘密。”

  “那……打?”

  我点头,那两个见我们不为所动,拔剑冲来,几段横劈全被我躲开。

  我们分成两个不分,我与一人对打,卢卉和滢儿与另一人对打。

  比剑术我吃亏,我决定用五行术来对付他。我双手合十,嘴里念叨“术·水息”一条大龙随即崩出,朝他狂奔而去,这次的威力比之前大了数倍不止。

  那人可能没见过这么大的水龙,惊叹着往后退去,他怎么可能比龙快,被水龙吞入身体,重重砸在树上,晕了过去。

  另一人见状,惊恐万分的看着我,他从面具中看到了我的双色瞳,震惊的瘫倒在地上,连刀都脱了手,还不停念叨:“真的,这是真的,祭祀的话是真的。”

  卢卉用绳子把他捆了起来,“防止你去通风报信,就只能这样了。”

  “把绳子解开,你干嘛呢?我们不是地痞流氓,你这是干嘛呢。”我训斥卢卉,他动不动绑人,不知道跟谁学的。

  他只好解开了绳子,我蹲到他身前问他:“你刚刚说的祭祀的话是怎么回事?”

  他不敢看我,只是说道:“你最好不要放纵自己的能力,还有,我们长老可能要见你,你最好去一趟,不然你们连云泽城都进不去。”

  我看了看卢卉,他也看了看我,真想一脚踹死他,天天办一下破事出来。

  “哦,那请小兄弟带路吧。”他站起身,我让卢卉扛着他的伙伴,向着山上就去了。

  一路无人,只有我们几个在林中穿梭,但这树林却越来越密,阴森了许多,我不禁问起带路的人:“你确定这里到前面有路可走?”

  “你可以不跟着我,爱去哪里就去,总之云泽城不会让你进去的。”

  卢卉听到这里一肚子火:“别不识抬举,小心我们弄死你。”

  气氛一阵尴尬,我越发觉得不对,这树最后的间隙只有一人能够通过,而带路的男人突然加速向前面跑去,我心想这下遭了,被这小子耍了啊。

  我怒吼着追了上去,可是那人对这里熟悉的很,在一处身子一转,便没了身影。

  卢卉紧跟我,对我说道:“怎么回事。”

  “被这孙子耍了,跟他同行的人还在不在?”我问卢卉,他指了指后面,原来他看我停了下来就顺手把人一扔,但还好人还在。

  “这下麻烦了,他想把我们困在这里。”我查看周围,这里树林密布,四周一个样,连个参照都没有。

  “怎么办啊?”卢卉慌了神。那小子一定是去找那个所谓的长老了,他不可能对同伴见死不救。

  “等。”我对几人说,“我们就在原地等,他肯定还会回来,到时候在看。”

  我们原地坐下休息,我看着那人的同伴,他的身上有些不同常人的气,那是一股金黄色的气在身体里涌动,看着是一种仙气,或者说是道气。

  卢卉还在嘟嘟囔囔的骂那人。“卢卉,你去把那人弄醒。”

  他过去就要打人,我叫道:“温柔点,他又没惹咱们。”

  他掏出水,就往那人脸上泼去,那人猛吸一口气,醒了过来。

  “喂,小子,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出去?”卢卉直接开口问他,他迷迷糊糊的看着周围四人。

  “我不知道,别问我。”卢卉一听来气就要打。

  “别动手,卢卉你别莽撞,怎么跟个土匪一样。”我走到男人身前,“小兄弟,你告诉我们怎么出去,我放了你。”

  “我不会告诉你们的,这里是障木林,你们是出不去的。”

  “行,那我们等,等你家道友救你。”我摆了摆手,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别管他。

  天色渐晚,还没有动静,卢卉急躁起来,来回踱步,这时滢儿开口:“世子,你有什么想法?再不来他们不会想让我们困死在这吧。”

  “应该不会,他们有人质在我们手中,不会不救。”

  正在这时,天空中一阵雷鸣,远方隐隐约约来了两人,这俩人凭空飞了过来,直至来到我们头顶。

  来了位老者,他身后还站着耍我们的那个男人。

  “你个贼人,骗我进来有何企图?”卢卉张口就骂。

  俩人不予理会,那个男人跟老人说了几句就指了指我。

  “你就是瞳宗?”老人对我说,“是在下,如有得罪还请见谅。”

  “你们几人随我来,不过要先放了我的徒弟。”

  “得罪了。”我让卢卉解开绳子,我感觉被什么托起身子,在反应已是当空飞往老人身旁。

  这时我才看清远方山顶屹立着一座道观,占据了整个上头,看着繁华无比。

  我们就这样随着老人到了道观,天空还不见晴朗,但也没有下雨。

  整个道观中心是个殿堂,后面便是弟子住房处。

  “几位随我进殿堂,我们几位长老有事要问。”年轻男人突然变得礼貌几分,我们跟着他进了殿堂。

  这里面无比庞大,说话还有回声,其他便是朴素无常,几位长老端坐在殿堂尽头。

  那男人跑去与长老说了几句便走了,我们来到长老跟前。

  “在下江北净观弟子,这位是我朋友卢卉。”我指了指卢卉,“这位是卢卉妹妹,那位是画宗。”

  这一介绍,几人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你们这次来云泽城有何事?”

  “实不相瞒,我们是奉命来找器宗。”

  “看来这一切已经被知道了,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一位长老感叹着。

  “在下不知是何?只是不与朝廷一派,我乃是术之祖桦的弟子。”

  他们又是一脸难以置信,“你可真是桦的弟子。”

  “是在下。”

  “奇才啊,又是瞳宗,有是桦的弟子。”

  “我们不让你们进入云泽城是因为近些日子要准备进行比武选出器宗。”他们脸上露出为难,接着又说:“你既然是桦的弟子,我们就当是朋友,你们要找器宗只能等到比武大会开始了。”

  “那我们可否进城?”我把最关心的问题一说,心中的担忧落了地。

  “大可不必进城,你们在这里暂住即可,到时候我们也有去比武现场,一同便是。”其中一人说着卢卉抢了话语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同意了,到时候我们跟你去。”

  我瞪了一眼卢卉,他往后缩去。

  “既然这位小兄弟这么说了,我这就安排弟子为几位准备房间。”

  无法推托,跟着一个弟子便去了后院,这里很大,足足有三栋木质楼阁,我们被领到最左边的楼阁,去了二楼。

  我和卢卉一间,雅涵和滢儿一间,我让雅涵放心,我们就在隔壁,有事就能过来。

  天色已经黑了许多,我们草草睡去,也没管太多,这里毕竟是道观。

  我被一阵阵扑腾声惊醒,卢卉大骂了一声再次打起呼噜。这应该是这些弟子起床开始晨练,天还没亮,这些人就要晨练,属实辛苦。

  我把头蒙进被子,想再睡去,可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就起了床,站在走廊看着晨练的弟子们。

  突然从我旁边有人说话,我被下了一跳。

  “睡不着了?”

  我仔细往一旁看去,因为周围还很黑,但能看到一个人影,我定睛一看,这不就是滢儿嘛。

  “吓我一跳,怎么?你也睡不着了?”我问她,我俩对视一笑。

  “你觉得跟着我后悔吗?未来我也不知道要何去何从。”

  “不知道后不后悔,就像院长说的,人的降生并不能感到庆幸,而是在这人间遭受一切苦难,已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院长说的对,这也是你放心跟我的理由吧。”

  “是的。”

  “突然困了,我回去了,你也回去吧。”我走进了屋子,卢卉的呼噜还是不停,吵的我心烦意乱。

  我就在想昨日那些个长老说的话,他们说的开始了,他们指的是什么?我总感觉自己在一场巨大的阴谋中,可能方丈瞒了我许多事,在此之前一定发生了事,而且净心师父的死一定不是我所看到的。

  太阳升起,一缕阳光刚好照到屋子,直扑我的面门。

  我提了提卢卉,他被我弄醒,满脸痛苦。

  “怎么了?”

  “没事,就是我俩要去找长老问一下比武的事。”

  “哎呀,不用问了,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他又钻到被窝里。

  “我问你,比赛最后那个胜利的人是真正我们要找的器宗吗。”

  他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对啊,比武是能力的大小,而不是我们要找的。”

  “快点起床,我在楼下等你。”

  我推开门,看到雅涵他俩的房门紧闭,就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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