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冒雨寻药
李以淮想了想:“喜欢,嗯!就是每天想见到他;只要他离开就很难受;受不住他骂;看见异性跟他说话会很生气;恨不得把他每天都留在身边。喜欢应该就是这样吧!”
“那我七哥是喜欢谁呢?”
“你说什么,九郡王。”
“啊,没什么,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这时乌云遍布天空,快要下雨了。
安易澄担心下雨加快的脚步
“那是……”
安易澄激动的猛跑过去,那是蓼蓝,四株的蓼蓝,一眼就可以认出来,浅红色的花,绿绿的叶。
安易澄突然停住了脚步,有一条蛇。安易澄最怕蛇,害怕的咽了咽口水,掏出了刀,准备决一死战。
害怕的退缩了回去,看了看附近,有了。
安易澄捡起地上的几块石头,靠着轻功三两下的爬到了树上。
瞄准蛇的方向扔了一块石头过去,没中,再来,对石头哈了口气。瞄准一扔,中了。
蛇感到危险,立马往山洞里爬。安易澄松了口气。
一手拔两株,立马跑,太害怕蛇出来了。
“七郡王。”
萧子源点了点头:“你们先下去吧!”
“喏。”
萧子源一直在门口徘徊,在想她什么时候才回来,而且准备下雨了,非常的担心,出什么事。
不一会儿下雨了,雨越下越大,安易澄拼命的往山下跑,这里全是树,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如果有山洞遇到蛇怎么办,想想到觉得可怕。
晚上了雨还在下,萧子源还在门口徘徊,直觉告诉他要等下去。
安易澄终于到山下了,拿着一根木棍当拐杖,一瘸一瘸的走着。
下山时雨面路滑,崴到脚了,手也擦破了。身上的裙子全是泥巴脏脏的手也是。
下了山在走几个时辰就到了。因为下雨筐后面的烙饼也全吃不了,下雨天街上空无一人。
快到了,再坚持一下,快了,可……可我好累啊!
忍……忍……忍不住了。
怎么感觉在别人的怀里啊!怎么这么晃啊,那个人是谁,我怎么看不清楚他的脸。
第二天。
安易澄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心里想都会是哪位好心人救了自己?可这个蚊帐好熟悉呀,怎么像那位猥琐男的……我的手被谁压住了,好麻呀。
安易澄尽全力的看了一眼,吓得一跳甩开的时候。
萧子源从梦中醒来,看到了安易澄醒了,脸上多了几分笑容:“你醒……”
安易澄有点心情不好,为什么救自己的是他:“出去。”
萧子源不知道要说什么,看到她醒了,心里就踏实了,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
“不行,有时间我要找胡侍卫聊一聊,他肯定清楚,好饿、好渴。”
看到桌子上有点心,慢慢的撑着脚走过去,突然一个自己被自己绊倒的事故发生。
站在门外的萧子源听到声音立马开门,着急的过去扶安易澄起来:“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啊!”
“走开,我自己可以。”
萧子源不管不顾的抱起安易澄:“去哪?”
安易澄有点生气:“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萧子源又重复了一遍
安易澄性子倔强不希望别人来可怜自己,除非是自己叫帮忙。她觉得自己能走的路会自己走完,不需要别人来掺和。
安易澄有点恼怒的说:“你放我下来,我想自己离开你这个肮脏的房间。”
萧子源的眼神立马锤了起来,慢慢的放下安易澄,心里有说不出的话语。
安易澄看了一眼胡侍卫:“你扶我回房。”
胡侍卫看了一眼萧子源站在那呆呆的样子,便去扶安易澄。
“胡侍卫跟我说说昨晚发生了什么?”
“你还好意思我,把我家郡王折腾得人不像人。
安易澄犀利的眼神看着胡侍卫说:“说把全过程都给我说。”
胡侍卫替自家郡王不开心,闷闷不乐的说:
“昨天,我家郡王在门口等了你一天,你都没有出现直到晚上很晚,他就按耐不住跑出去找你了。
如果有人发现的话告皇上那里就完了。
就发现在路边倒地的你,郡王非常着急的过去抱起你,就跑回王府。大半夜的,我背着一个筐去叫李大夫起来,为你看诊。
你的脚,手上的那些伤,都是郡王亲自给你上的药。还有你发烧了,郡王给你煮药,担心你再次发高烧,又陪你一夜。
昨晚,郡王着急得像疯子一样嘴里念叨着:“小安,忍住忍住。”
昨晚,你喝不下药一喂就吐出来,还是郡王亲口喂的你,到头来你对他怎么样,你不知道吗?
我跟从郡王玩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她对一个女人那么着急,那么上心。
你看你怎么对我家郡王的,还冷嘲热讽,我真替我们郡王感到不值。”
“哎,那药呢?”
胡侍卫脾气立马上来:“我说小安,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家郡王,都为你那样了。”
安易澄又重复问了一遍。
胡侍卫心情有点复杂的说:“在李大夫那儿。”
安易澄摸了摸嘴唇,发了一会呆,想一些不该想的事。
不一会儿,李以淮偷偷摸摸的来到安易澄的房间。
“没事吧!澄澄。”
安易澄吓了我一跳:“啊,没、没事只是受点伤,发点烧而已。”
李以淮松了口气,担心的说:“你怎么回事,这种事你应该叫我去,你一个女孩子,去深山野林。”
安易澄笑笑说:“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再说我叫你去你知道它长什么样,他什么颜色你知道吗?”
“澄澄,你知道现在王府传遍你和七郡王的关系。”
“随便他们,我行得正站得正,清者自清。”
李以淮看到她平安回来已经很开心了。
安易澄对李以淮为什么要来这里产生了疑问,想想还是说吧。
“为什么来七王府。”
李以淮感觉做错了千万一样,低着头:“师父让我来保护你的。”
“恐怕师父是让你来给我找麻烦的。”
“你……”李以淮刚想怼过去看到安易澄可怕的笑容盯着自己,瞬间闭嘴。
“等下往左边直走,然后再往右边直走就到了。”
李以淮背着安易澄,非常艰难的说“你说的倒轻松,你倒是下来走走啊,真不懂你吃什么那么重。”
脸都憋红完了,女孩的体重是最不可以说的,安易澄生气的乱扯李以淮的头发。李以淮喊了几声疼,才停止。
“这是你嘴贱的后果。”
李以淮很好奇,为什么那么多人就叫我一个背,会不会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啧啧,可怕可怕。
李以淮做好了被打的准备,快速的说出口:“澄澄,我把你当兄弟,你、你别把我当成那种关系的啊。”
安易澄感到万分的无语,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人,打了一巴掌李以淮的头:“你少自恋,我让你背我是锻炼锻炼你,你以后遇到喜欢的人,让你背他怎么办?”
呵呵,是因为跟你熟,难道我要去叫那个谁来背我,等下他又把我吃了怎么办?想想都觉得可怕。
李以淮尴尬的笑笑说:“那就好,那就好。”
松了口气,谁娶了她倒八辈子的霉,那么凶,哪天被她打死了都不知道。
胡侍卫在安易澄和李以淮的不远处站着,看着他们打打闹闹,生气的眼睛盯着他们:“这女人,前脚刚跟他说完,后脚就勾搭上别的男子,可怜我们家公子。”
胡侍卫很不开心,闷声吐气的嘀咕着:“我就知道王爷,一生气就来书房,你的女人都快被抢走了,还在这里写来写去的。”
萧子源愣了一下,感觉没有听到似的:“出去。”
“喏。”
萧子源红着眼眶,烦躁的写着字,从写字来看,可以看出心情很不爽。
我都对你都那么好了,你始终改变不了对我的态度。
写着写着就写不下去了,紧握着拳头恨不得过去揍一拳。
忍住!忍住!
“淮哥,帮我看那些药煮沸,沸了记得叫我,我休息一下。”
“哎你好歹让我再休息一下。”
“嗯!!”
“好好好,我去就是了。”
这都是借口而已,安易澄根本不是休息,虽然进来讨了口水喝,不是乱翻药就是问东问西的。
李大夫都快接不上话了,李大夫笑嘻嘻的问:“小安姑娘,能不能把剩下的蓼蓝给老夫一株。”
安易澄立马给拒绝了,毕竟后面可能还用得到,就不想给了,等今天忙完,明天就把它弄成药丸,以便以后使用。
李大夫的笑容逐渐消失:“老夫以多年的经验,我觉得你对七郡王有不一样的感情。”
“你说这些没用的,你就是想要我那草药罢了,是不会给你的。”
“你……”
“药沸了”李以淮大声的喊道。
安易澄不想理会李大夫了,就飞快的跑出去。
“这姑娘真是的。”李大夫感叹道。
安易澄小心翼翼的把药勺进碗里,几勺就满了,又命令李以淮:“你拿着。”
“哦。”
这里离书房有一段距离,安易澄觉得一瘸一瘸的走真有点累,一边重一边轻。
虽然是夏天的晚上,可一瘸一瘸的走出了很多的汗,顿时觉得树上的蝉不是在唱歌,而是在取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