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猥琐男吧
西平郡主已经收拾完东西了,走到子源哥哥的面前,看着他,嘴里骂出来的全是愤怒:“是我以为你会为我改变一点点的,哪怕就一点点,但凡你对我笑一下,这让我能开心整个四季,可你呢?没有,一次都没有。”
“哼!”西平郡主叹了口气,无奈的擦了擦眼泪,“我告诉你,我回去一定让我爹在皇上面前为我们赐婚的,哪怕……。”
西平郡主把想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心想爹怎么可能让我做妾呢?
“兰儿,我们走。”
拿着行李跟在了小姐后面。
萧子腾追了上去评理。
萧子源心想完了。
她知道是小安了,以她的脾气一定会找小安的麻烦的,这该怎么办?
眼神里充满了担心,全然忘记西平郡主,刚说赐婚的事。
心里全是担心小安。
萧子腾也走了,说是要回宫准备父皇的生辰。
府里又安静了许多。
“对不起啊,七弟。”
萧子源依然很淡定:“没事儿,我也打算准备告诉她的,只是被你抢先了罢了。”
自己没有告诉五哥要保密,这何必要怪别人呢?
萧子源:“喝茶。”
五郡王见他怎么一说,心想好了许多。
聊了挺一会儿,一阵阵风吹来。
“我们改天再聊,快要下雨了,要走了。”
五郡王走后,萧子源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空中有一块黑黑的乌云,确实是要下雨了。
西平郡主一回到家就跑向他爹那里,哭着抱住了西平王。
西平王有些惊讶:“怎么了?谁欺负我女儿啊?”
西平郡主还是那招撒娇:“爹,子源哥哥有喜欢的人了。”
西平郡主突然哽咽了一下,声音也降低了许多:“但不是我。”
西平郡王哭闹的说“你能不能在皇上面前为我们两次婚?”
“她女儿既然他有喜欢的人了,你应该学会放手”摸了摸女儿的头,“世界上有那么多男人也不缺他一个啊!”
“爹”西平郡王有点生气,“我还是不是你女儿,居然帮外人说话。”
“燕儿,你不能强迫一个不喜欢的人去喜欢上你的,得到的却不是你想要的那种,知道吗?”
“可是,呜呜呜……”
西平郡主越哭越大声,西平王有点着急了,安抚:“我不会跟皇上说你们的事儿,但是……”
西平郡主停下了哭声:“但是什么?”
西平王笑笑:“皇上的生辰各国使者会来,让我们准备歌舞,到时候你去好好表现,表现的好的话,皇上会问你要什么赏赐呢?”
西平郡主立马擦干眼泪去练武,从小练舞,不会差哪儿,学几遍就会了。
而安易澄从小排斥跳舞,在母亲的监督下,安易澄只是跳一下又不跳。
而且这几年也从没有跳过,难免会有点困难,刚跳几下,不是右脚绊左脚,就是左脚绊右脚。
就是左右手不协调,左手往上举的时候忘记右手先停顿几秒再到右手。
在旁看的萧子源,喝着茶在笑。
安易澄瞥了一眼过去,萧子源呛了一下,乖乖闭嘴。
这几天,来来回回的练动作好很多了,好不容易休息一下,出去玩。
大早上的,鼻子灵敏的安易澄闻到风吹过来的花香,脑子里突然有一个想法。
跟一个女子聊了很久,下午了才回来。
安易澄开心的回到府上,开心的去找萧子源,一个袋子放到桌子上。
安易澄拍了拍手,开心的说:“你说到时候我跳舞旋转的时候,把这些花放在轴中,到时候……”
还没等安易澄说完,打开袋子的萧子源,很生气的阻止:“出去,我想静一下”指了指袋子,“这也拿走。”
“你、你没事吧”安易澄有点慌乱不知所措,突然醒悟过来,他不喜欢桂花,很愧疚的说“对不起啊,我突然忘记了,你……”
“出去”萧子源大声的吼道,用力的拍着脑门。
安易澄害怕的抖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跟她发火,安易澄不知道怎么安慰,想过去抚摸的手,立刻收了回来,拿着桂花匆匆跑了出去。
萧子源颤抖的手,拿着茶杯喝了下去,喝完后,狠狠的砸在地上。
听到的是茶杯碎的声音,而后就是萧子源蜷缩在床角。
他怕,因为他母妃就是死于桂花。
脑海里全是母妃在院子里摘桂花,时不时朝着萧子源笑。
想起母妃在眼前死的模样,害怕。
那年秋天,桂花是开得最香的时候,宁妃说想吃桂花糕,刚好安易澄的父亲安意怀在帮宁妃问诊。
安意怀笑笑:“我夫人会做,过几天叫人送来给你。”
安意怀是宁妃身边最信任的人,自然没有拒绝:“好啊,安大夫,我也好久没有尝到家乡的味道了。”
可就是这样,在送来的路上被人下了毒,整个皇宫都知道宁妃爱桂花如珍宝,而且是安大夫叫人送来的,没有任何怀疑。
而那时萧子源也在母妃身边,也亲眼看着母妃从眼前倒下。
从此对桂花没有任何兴趣,而且极其的讨厌桂花,恨不得把全世界的桂花都消失。
安易澄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傻脑,生气的看了一眼手中的袋子,二话不说的给扔了。
安易澄十分的懊悔为什么没有记起来。
他生气了怎么办?
不会哄人怎么办?
会不会他以后就不理我了。
安易澄的脑海里全是怎么跟他说。
这几天安易澄认认真真的练舞,萧子源没有一次来找安易澄。
练着练着没了情趣,生气的跺起了脚,舞虽然练得差不多了,但是还是有点别扭不够好。
今晚的月亮很暗淡没有往日的亮了,星星也没有注日的多,感觉是要快下雨似的。
满身汗的安易澄,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汗臭味,自己都嫌弃。
没有犹豫的决定去洗澡,路过萧子源的房间,发现依旧是关着门,亮着灯,看来没有睡觉。
安易澄停下了脚步,站了几秒就走开了。
萧子源这几天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就等安易澄来找他而已。
洗完了澡安易澄还见他的房间还亮着,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胡侍卫看到安易澄来了,就命人没有命令不得靠近这里。
安易澄停下了脚步,疑惑自己这是怕什么?鼓起勇气大步大步的走,没有任何婢女的样子。
安易澄开了门,跟萧子源对视了起来,萧子源立马收回眼神。
安易澄快速的进来、关门。
“子源哥哥”安易澄装模作样的样子走路,说出的话与往日大不同,“子源哥哥,我知道错了。”
萧子源没有理会她,继续看着书,莫名觉得她这样子有点可爱。
因为洗澡安易澄没有穿婢女的衣服,而是自己的一件很薄的裙子,露出白嫩嫩的肩膀,洗澡时的香味还在。
还有几天就入冬了,天气有点凉,进来的安易澄突然觉得房间有点暖,情不自禁的咳了几声。
“子源哥哥,我知道错了”安易澄摇着萧子源的手撒娇道,“子源哥哥。”
萧子源的心跳异常的加快,耳朵红通通的,装做很震定。
西平郡主经常叫的子源哥哥,突然被安易澄一用,感觉怪怪的。
让安易澄知道自己的错误很严重,虽然自己也很难受。
安易澄躺在萧子源的大腿上,看着他。
萧子源没有反抗,静静的坐着看书,当做安易澄没有出现似的,很冷静。
虽然脸上的表情很冷静,但心却不是。
萧子源莫名有点紧张,咽了咽口水,这都在安易澄的眼里。
安易澄咳嗽了一下,抱着萧子源的腰,扯了扯他的衣服,“子源,我知道错了。”
“子源。”
“子源。”
“……”
“……”
说着说着安易澄的手已经快伸到萧子源的喉结哪里了,很想去碰了碰。
萧子源动了一下,看了眼安易澄,安易澄立马缩回手,强笑着。
萧子源没有看太久,就几秒而已,又收回眼神,依旧不说话。
安易澄都劝说好久了,耐心一点一点的消耗。
萧子源咬了咬唇,在想要不要原谅她了,一直这样会着凉的。
再等等!
再等等!
安易澄生气的眼神盯着他的喉结看。
忍!忍!忍!
忍!
终究还是忍不住,用进全力把萧子源给推倒在地。
萧子源猝不及防的被压在地上。
安易澄吻了过去,萧子源突然没有惊讶。
安易澄突然的明白自己被套路了。
心里全是骂他的话。
狐狸精。
猥琐男。
变态。
好像是自己先……
可……这……让人……
动作慢慢的停了下来,萧子源睁开眼发现安易澄看着自己,“怎么了?”
安易澄小气的眼神看了一眼他,就坐了起来,不想说话。
萧子源脱下自己的衣服,套在安易澄的身上:“别着凉了。”
安易澄没有说话,萧子源起身去打开柜子,拿出了一个木偶。
很奇怪明明是我生气怎么变我去安慰她了,是不是刚刚玩太大了,生气了?
还是我跟她赌气这几天没有去找她,生气了?
还是刚刚太用力了,生气了?
木偶递到安易澄面前:“送给你的。”
安易澄想拿过又不想拿过的心里,很纠结,但看着眼前的木偶,是自己和他的时候,手很主动的拿了过来。
“这就是上次藏起来不让我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