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一个孩子较什么劲?”月缦珠微微转头,见顾承意第一次哑口无言,不由得好笑。
“本王只是逗逗她而已。”顾承意有些不自在,又发觉自己话语里提了“逗逗”两字,更为不自在。甚至耳根已经开始微微泛红。
“以后,在本王面前,不许提豆豆这个字。”
顾承意固执起来,和江锦纭的模样没有区别。
月缦珠像是看透一切的笑了笑,说道,“好了,说正事。瑾王那里……你打算怎么办?”
“顾泽瑾那边最近什么动向。”提起正事,顾承意的神色就忽然严肃起来,好像刚刚那个与月缦珠嬉笑玩闹的顾承意从来不存在一般。
“听闻近日因为个灵洲女子苏素,魂都快没了。所以回京之事,迟迟耽误着。”
“苏素?”顾承意的眸子一挑,对陌生的人名极为在意,“是什么人,可知道……”
“原本是灵洲官宦之女,但因为很多年前大禹战事家道没落,成了灵洲花魁。”
“这身份,很敏感啊。”顾承意深沉的眸子一闪,突然对顾泽瑾的事情有了兴趣。
“听闻,他要娶她为正妃,才肯回宫。”
“那皇后那里……”
“那瑾王是她闺中密友的亲儿子,平常人家都会反对青楼女子入家门,何况金贵之身,已经气晕了过去。人在凤仪宫休养,还未醒呢。”
“看来这次……有些棘手。”
顾承意的脚步,走着走着停了下来,他的目光冲一道宫墙看了过去。
想起那小姑娘两次都要翻墙才能过去。
他目光长远的看着,抬手指了指那道墙门,说道,“缦珠,倘若在这里开一道门,是不是省了各宫来往要走的条条道道了。”
说正事的顾承意,没多久又偏离了重心。
“也许吧。”月缦珠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盯着顾承意指的方向,目光浅淡的看了过去。
江锦纭确实想的很周到,从这道墙上翻过去,确实能省很多路。月缦珠想起江锦纭那丫头,那丫头天真可爱,聪明也是真的聪明,宫内的路错综复杂,她“情有独钟”的这条路,是去往各宫的必经路,平常人都是绕着好大一圈再拐回来,唯有她,倒是一不做二不休的翻了过去。
顾承意的目光打量着四处,突然,便停下了目光,找到江锦纭翻墙的地方,轻步一跃。站上了宫墙。
站得高,看得远……
顾承意得意的笑了笑,果然,与他所想无异。
嗯,就是这里了!
他缓缓的指了指脚下的宫墙,对着不远处的一众奴仆吩咐道,“来人……就这里……给本王挖个洞出来。”
月缦珠微微一笑,见众人都一脸茫然看着宫墙上的顾承意,猜测当下顾承意在想什么的样子,月缦珠不由得笑了出来。
不得不说,月缦珠一笑,天地失色。
顷刻间,顾承意才反应过来,见月缦珠肆无忌惮的笑容,才尴尬的收敛起自己的得意,又说道,“去传令下去,宫墙错杂,尤其这里,需要宫墙开凿以便通行。去办吧。”
这回倒是说的靠谱了点。
但月缦珠还是忍不住想笑。
“好了。”顾承意不自在的催促道,拉着月缦珠,恨不得离开大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