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皇后一脸怒意望着众人,看见顾承意与月缦珠时略有意外,但不久,也只是忍着平静了下来。
“青玉,身为贴身女官,纵容公主出宫,你该当何罪?”皇后的声音冷冷的,在打量到顾承意时,微微有些意外,但不久,也平复了下来。
“皇后娘娘,小纭她只是贪玩。并不是……”月缦珠的声音轻轻的,但一开口,便将皇后正愁拿谁开刀的怒意引了去。
“月缦珠!”皇后怒道,伸手拍了拍桌子,“你以为你私自出宫便不是错?”
“娘娘……”江锦纭委屈的声音顿顿传来,带着软糯的鼻音。
“你呢?做什么去了?”皇后轻轻将手收了回来,面上的怒容依旧不减,却在听见江锦纭的声音时收敛了回来。
“娘娘……今日是我阿娘生辰。”江锦纭低着头,说道,“我只是想放盏灯为阿娘祈福,承王兄与缦珠姐姐都是发现我不见,担心我……才出宫找我的。”
“发现你不见了,还不通传我去寻皇宫侍卫,一起私自跑出去,你们还有没有规矩了?”
“娘娘……”江锦纭的声音又娇了几分,她歪了歪头,说道,“她们也是太过担忧我。”
“是吗?”皇后的眼神忽的看向顾承意,许久,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她可不知道,大盛的承王殿下,会担忧一个人到没了规矩。
除非……
皇后忽然一喜。
“锦纭,这次出宫,可有出什么事?”皇后的声音隐隐带这些喜意。
迷之的态度转变,让顾承意不明所以的抬起头,却看见皇后给他给了一个,“别看,我什么都懂”的眼神。一时陷入了迷惑。
“娘娘,没出什么事。”江锦纭的声音也淡了下来,她心里知道,已经没事了。
“罢了。”皇后的神情一软,“罚你们四个一起去面壁思过四个时辰,日后若再敢犯,必定严惩。”
“是,娘娘……”
宗庙宫。
这是江锦纭最熟悉的地方,据说供奉着先后,皇后只要没事,就会将犯了错的江锦纭罚在这里。所以,除了西苑宫,这里倒也是江锦纭的常住地。
“缦珠姐姐……对不起,连累你了。”江锦纭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所以此时,说话做事已经与平日里无异了。
“没事的小纭。”月缦珠笑了笑,低眼之际,看见江锦纭手上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白玉姝。
边关十年,除了顾承意,从未有人与她如此真心相待。
她心里一暖,当下即便是再苦也不觉得。
只有青玉,不安分的探出半个脑袋,在想两个人就隔了一夜,怎么会变得如此亲近。
江锦纭的脑袋往前晃了晃,跟做贼一样看了眼顾承意,“姐姐……承王他……”
“没事,不用管他。”月缦珠笑了笑,看着始终没有表情的顾承意就只是安静的跪在那里,安抚着江锦纭,“他只是,好面子……”
“缦珠!”顾承意不满的唤着她的名字,像是在提醒她,什么话不该说。
月缦珠不屑的笑了笑,明明就是自己觉得话说重了想要找个台阶,就等江锦纭主动问他,偏要装一副沉稳的态度。
“承王?”江锦纭缓缓的开口。
顾承意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做什么?”开口却依然冷淡。
月缦珠笑了笑便在没有搭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