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法寺前,山光忽西落,池月渐东上。散发乘夕凉,开轩卧闲敞。林夕随口便吟诵出来。林夕笑口一赞,极为高兴。待到跟着穿过堂屋来到一间敞轩时,刘青等人又暗自叫起好来。这屋只有一小块是临湖的,他便在这个地方临空挑出水面,用木头建了一间四面皆空的飞檐敞轩,敞轩的地板被漆得极为明亮,轩之中央放了一张精美的雕花矮木桌,四周摆着蒲团。一眼望去给人一种极为空灵之感。
荷风送香气,竹露滴清响。欲取鸣琴弹,常有知音赏啊!哈哈。三位施主远道而来不知所谓何事!
蒲团上此刻坐着一个五六十开外的老和尚。他见我等几人进来,皱着眉说道道:在下陪这几位好友参观这小院,怠慢了大师,还请大师恕罪。”我笑笑道,“我们...,星云大师,岂之不料我刚说出话来,便被大师识破。这位女施主今日是本寺谢斋之日,不受礼,不开香,不设坛。不知所为何事?
小女子名叫天心,这位是徐培深,哪位是林夕。于是我又草草的介绍了我们,我等今日前来是有要事相询。
唔。”星云大师听了我们三人的介绍,也不起身,淡淡地看了我等人几眼,点点头,也不等我说完话,便道,“如果你有什么好茶吗?赶紧拿出来吧。”咱们来品水论茶,赢了贫僧,万事皆然。
好,好。”我也不生气,幸好我随身都携带阡纤美人茶。只不过还需茶具罢了。徐培深皱皱眉头说道,马上上有,待我去取来。请三位坐下之后,便去马车哪儿了。一会儿的功夫,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紫檀木盒出来。他把木盒轻轻放在桌上,打开木盒盖子,盒子里面有红绸覆盖着。待他把红绸慢慢掀开,刘青才看见,木盒里面有五个木格,每个木格里,都放着一个玉青色荷叶边的茶碗。
“这是某以前无意买到的五个汝窑茶碗。一直都放在马车下面暗盒格子里一直都没舍得拿出来,”徐培深笑眯眯地把茶碗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哦?”星云大师一听是汝窑瓷器,顿时来了兴趣,伸手拿起一个茶碗仔细端详起来。我也好奇地拿了一个来看。
要知道这汝瓷是我国宋代“汝、官、哥、钧、定”五大名瓷之首。汝窑的工匠,以名贵的玛瑙入釉,烧成了具有“青如天,面如玉,蝉翼纹,晨星稀,芝麻支钉釉满足”典型特色的汝瓷。只是此窑烧瓷的时间较短,前后仅约五十年左右;而且此窑供皇宫专用,质量要求极高,凡不合格之品,一律打碎,就地埋藏,因而存世物品极少,所存下的就是珍品之中珍品,可以与商彝周鼎比贵,它的产地汝州一带民间便有“纵有家产万贯,不如汝瓷一片”的说法。南宋时就已有“近尤难得”的说法了。
所以我以前见得最多的就是当今朝代瓷器,并未见过真正的宋汝瓷。不过这时才明朝,离宋代并不太远,此刻能见到真的宋汝瓷的可能性极大啊!想到这里,我也是大是兴奋。
我细细端详手中的茶碗,只见这茶碗胎坯较厚,天青色釉面,釉面是亚光的,可以看得到上面有细小冰裂纹的开片,棕眼处还有细小的蟹爪纹。这些似乎都与我所知道的汝窑知识相吻合,不过自己对这东西也并无研究,也看不出真假来。
徐培深看他们拿起茶碗,一付非常紧张的样子,生怕他们一个不小心把茶碗打碎。我见了,赶紧把茶碗小心地放进木盒里。这可是宝贝啊,不可复制的珍宝。换成是,我也会紧张的。
“假的。”星云大师这两个字突然蹦出口,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你说什么?”徐培深这会儿顾不上礼貌了,紧紧地盯着星云大师问,希望他是开玩笑。
可星云大师明显不是开玩笑,他把茶碗放进木格里,嘴里又蹦出了让徐培深想发晕的那两个字:“假的。”
“何以见得?”我看徐培深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替他问道。
老和尚有些不屑地看了我一眼:“汝窑的胎一般都是所谓的‘香灰胎’,即色如燃过之香的灰色,灰中略带点黄,这个却是白中带黄;且汝瓷的胎质细腻但不够坚硬致密,击之声音较低,这个东西……”说到这里,他都懒得说话了,用手轻轻敲了一敲手中的瓷器,茶碗发出清脆的声音。
徐培深拿起一个茶碗,手直发抖,嘴里一个劲念叨:“怎么会呢?怎么会是假的呢?这以前好些朋友来看了,都说是真的啊。”
“那是他们没见真正的汝瓷。老纳五年前在一位周定王大府上见过,所以得知。”
周定王朱橚也是当今皇上的胞弟,他府上的汝瓷那一定是真的了。徐培深听了,看着自己手中的茶碗,表情甚是沮丧。
我开口道:“其实,看这茶碗釉面滋润柔和,纯净如玉,抚之如绢,色如碧峰翠色,有似玉非玉之美。如此美瓷,是不是汝窑所产也没关系。最重要的,是自己喜欢!”
这话也不是完全安慰徐培深,而是我的真心话。以前我也很喜欢看《鉴宝》之类的书籍,因为可以获得很多知识。或许因为我自己未涉足进去的缘故,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自己总觉得以这样的心态来玩古玩,得失之心太重,失去了“玩赏”两字的本心。
天心说的是。某这茶碗所费也不多,得了一套这么漂亮的茶碗,那也不错。
几位施主稍等,我让寺庙僮仆煮茶给大家,给各位施主接接风
有仆人把茶具一一摆上来。看得出这寺院的人也是极为讲究的人,摆上来的茶具都极为精美,还有专门伺候茶水的两个小僮和尚。他们行的也是点茶,建安白茶被烤过后碾成粉,再筛过,然后调进兔毫盏中进行击打,白色的沫饽紧紧咬在盏旁,久久不散。
我可不这样想,看着小僮泡茶,便皱眉说道:“大师您安排小僮在这四面通风的地方煮水泡茶,最不妥当。风吹着火焰,这火忽大忽小,茶饼难烤得均匀,煮的水也易有火烟味。
这位女施主懂茶,林夕接口说道:这位可是今年斗茶大赛的魁首。
我实在忍不住想说话了:“没有,其实小女子觉得,茶这东西,它除了给我们带来味觉上的享受,更多是精神上的愉悦。在下以前曾有段时间,闲暇时坐在院子,一边看书,一边慢慢给自己泡茶喝,觉得是人生一大快乐事。然而有一天,有朋友告诉我,我的茶不好,我的壶不好,我的杯也不够好。此后坐在小院里喝茶,我发现自己原来的心境没有了。于是也加入朋友的行列,去追逐更好的茶与茶器。然而好茶之外更有好茶,好茶器之外还有更好的茶器,我再也感受不到原来那种简单的快乐。”说到这里,轻轻呷了一口茶,看着眼前的美丽的景致。微笑道,“道可道。非常道。我总觉得,茶道应该是自己独自感受的一种从容和淡定。不应为外物所累,失其本心。”
“天心所言,深得我心焉。”星云大师听了,点头深叹。
星云大师在佛门中地位甚高,这下听我这话说的好像他才是追逐虚利的俗人、失去了禅心。顿时沉下脸来:“哼。夏虫不可语冰。”
大师这话是说我们不懂茶?大师可知,这天下有几种好茶,”
“哦?”这话倒是出乎星云大师意料,看这三位都是二十多岁的小毛孩子和小丫头片子,没想到还有会制茶的。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我。淡淡道:“便是会制茶又如何?天下的好菜都是厨子做的。但这天下最会吃的人,却不一定是厨子。”
林夕一听,也忍不住了。他最听不得有人说天心不行:“大师可愿与天心比试比试?”
“比便比,莫非老纳还怕了你们不成?便是三人一起上都没问题。”星云大师估计也是茶之高手。极为自信,“如何比,你们说吧。免得世人说老纳以老欺小。”
我是极不喜欢与人争斗的,但他们话赶话赶到这里。想息事宁人都不行了,便道:“我看星云大师于茶一道也甚有研究。不如我们比上场,不知大师意下如何?”
“行。”星云大师也是个爽快的。
星云大师在茶这方面也是个有声望的,我却是从小随采茶归园茶居,特别最近靠阡纤美人茶斗茶比赛而名声雀起的传奇人物,这两人在此比茶,无论结果如何都会成为一段佳话。星云大师吩咐完毕回来他又道:“一会儿我们泡茶须有人品评,不如某派人去请两三位品茶之人?”
“如此甚好。”星云大师颔首。这里除了他和,就只剩徐林二人和两个茶小僮了。徐林二人毕竟是我的人,或许对她泡的茶味甚为熟悉,这样比试便不太公平,星云大师虽有自信,但还是觉得小心一点好,免得把老脸丢在了这里。
清波门这地方要请几个懂茶的名人雅士甚是方便。大家一听是星云大师和京城斗茶大赛的魁首比茶,只一会儿的功夫,所请的三位品茶人士便到了。其中一位叫张景的画家对茶比星云大师也不遑多让,自告奋勇地承担了主持的任务。
那便是比煮水泡茶了。看谁泡的茶好。这泡什么茶,令在场的评委们犯嘀咕了。点茶是斗茶的经典。最适合用来比试。但先皇大力提倡散茶,此时弃散茶而不用取饼茶,一旦传出去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最后经过一番讨论,决定沏泡自己阡纤美人茶和顾渚紫笋。这顾渚紫笋茶在唐朝广德年间开始以龙团茶进贡,到了明朝洪武八年“罢贡”,改制条形散茶。
两种茶沏泡后,我一一斟入杯中,由仆人端出去给张景等人品尝。隔壁屋的星云大师手脚更快,已先于她把茶泡好了。如此大的动作居然静的没有一丝声响,居然还能更静,先然已达化境。难道这就是佛宗的禅茶。
“茶?难不成和这问禅茶有关?”听到此,我顿时想到。
“不错,正是禅茶。禅茶一味,全凭品茶人的心境,心情郁结,茶一入嘴,苦味弥漫;心情悦愉,茶香飘逸,入嘴生香。酷夏品凉茶,不觉薄凉;寒冬品热茶,暖香盈怀。文有百味,全凭品文人的喜好,心性相近之人,品之如玉浆琼露,喜不自胜;心性相悖之人,读之如破烂败絮,心生厌恶。经历相仿之人,越品越爱,奉之为心之知音;经历不同之人,读之无味,评之为不知所云。茶的寓意是放下,人生如旅,奔波的人,忙碌的人,放下手里的活,小憩片刻,享受闲适,暗合禅意的放下,故谓之茶禅一味。
饮茶因能清心寡欲、养气颐神,故向有“茶中带禅、茶禅一味”之说。
星云大师和我面前也有四杯茶。两人的舌头都不一般,各自尝了这四杯茶,没等那边评出分来,星云大师便叹了口气道:“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哎,星云大师不必过谦,待我们好好评来。”张景与星云大师是茶友,对星云大师极有信心,此时听闻此话,还以为他是为了爱护后辈故意给我留面子。
僮仆收齐评分纸,呈给张景统计,而张景看着面前的几张纸,坐在那里呆滞,半天不说话。
“怎么样?张先生,结果怎么样,您到底是说话啊。”林夕最沉不住气,催促道。
张景抬起眼来,满脸疑惑地打量着天心:“平局。”
“什么?”林夕的震惊声淹没在大家的惊叫声里。就连星云大师也是一脸懵逼。
“老纳想知道,小施主如何能泡出这样好味道来?”我也想知道大师是如何泡出如此高超的禅茶的。星云师自品了自己和我沏泡的茶他站了起来,对着我一合什道。我也对着星云大师作揖问道。
既然大师先问,那小女子先回答,不过大师等会还是要向大师请教禅茶的技艺。散茶虽在元末明初已存在,但大都是中下层劳动人民喝它,上层阶级基本都在喝饼茶。这些年由于开国洪武皇帝提倡,这才慢慢改变了一些状况,但闲暇阶级对散茶沏泡方法的研究还处在粗浅的阶段。刘青以几百年的清饮沏泡经验来赢得了这场比赛,心里只觉惭愧。见明心和尚相问,忙站起来恭敬地还了一礼:“由于此龙井茶为春茶中的极品,身骨重实、条索紧结、芽叶细嫩,为避免烫伤茶芽,在下将沸水晾到所需温度,再用上投法进行冲泡;而这些顾渚紫笋为秋茶的下品,原料老,条形松展、比重轻、不易沉入茶汤,在下用近乎沸水的温度相激,再用中投法冲泡……”
“何谓上投、中投?何茶用何法?”明心大师再问。
“先茶后汤曰下投;汤半下茶,复以汤满,曰中投;先汤后茶曰上投。春秋中投,夏上投,冬下投。”
“施主可否将其手法演示一遍?”
“是。”我便再次烧水沏茶,将投茶法及一些注意事项再一一细述了一遍。
“老纳受教了。”星云大师又是一合什。他也是个茶痴,除诵经念佛之外,便是痴迷茶道,自己种茶、制茶,四处访茶,对茶到了精益求精的地步,自己不肯有一丝轻忽,也容不得别人对茶有半点不敬,所以才有了刚才对王承的茶具、泡茶方法近乎苛责的态度,也有了对逐利商贾俗气不懂茶的偏见。此时见我年纪轻轻便一身好茶艺,当下心悦诚服,并无半分不甘。
我赶紧又回了一礼,愧道:“这些沏泡方法都是在下的师父所授,在下也只学得些皮毛。”不及大师的禅茶,如此高绝的泡茶手法,不知可否告知一二。特别是大师所泡出的茶香而不俗,雅而不贵,果真好茶!浅尝一口,余香不止。比起那些官式皇族的贡品要好上不知道多少!此乃真饮品!不知此茶摘取的时候,可是有着什么讲究?亦或者,此泡茶之法前有什么特许的故事?
星云大师听罢缓缓说道,说到此茶,确实相传有一个故事,相传,以前在殿洲西北部的一个无名小国之人。是一座小寺庙里面的念经小和尚,自幼便跟在方丈身边念经。每日所做的事情便是为方丈他老人家泡茶,摘取茶叶,以及一些生活琐事。那个时候,虽然日子过得有些枯燥,但是方丈却是待小和尚极好,如同亲生一般。有什么好东西都会给小和尚留着,有些什么心事也总是跟我讲。这种平静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小和尚十岁,直到那天的来临,这种日子便一去不复返了。还记得,那是一个天气异常干燥的一天,在午间的时候,小和尚照往常一样去厢房给方丈送茶,走到门口却是听到从方丈的房间里面传来了一阵争吵声,而且似乎争吵得还蛮厉害的。好像是在叫方丈把某样东西交出来,否则便要荡平寺庙。于是小和尚便透过门缝里面往里面看,只见里面几个以前从未见过的秃头僧人站在里面,其中一个僧人的头上还带着那种长长的帽子,其正对着方丈说着什么,脸色颇为激动。而方丈则是坐在蒲团之上,满脸的沉默之色。那个时候的小和尚还很小,胆子也比较的小,看到这种情况,当即便是退了出去。”
“等过了大概半个时辰之后,小和尚想着那伙人也应该走了吧。于是便端着茶准备再一次给方丈送去。可是当小和尚刚刚走到方丈厢房的东面的时候,还没等小和尚走进方丈的厢房,方丈的厢房便是在老朽的眼前轰然倒塌,掀起一阵尘土。突然,一个满身布满尘土的身影似乎是看到了小和尚,准确的说是看到了小和尚手中端着的茶壶,于是便疯狂的朝着小和尚追来。当即小和尚便吓得待在原地不敢有丝毫的动作,大脑也是不知怎么的不听指挥了。只能看着那人对着冲来,而就在此时,正在那人离小和尚只有几尺的距离的时候,那人便突然就这的在小和尚面前消失了,化作一团黑雾。而后小和尚便是看到方丈朝着我冲来,此时的方丈满身的血迹,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的的战斗,受了不小的伤。冲过来了以后,方丈一把将小和尚背起,接着其便如同一瞬间成为了仙人一般的带着小和尚飞了起来,不知道要去何方,而另外几个不知名的和尚也是跟着追了过来。小和尚那个时候哪是看到此番景象的啊,看着身边的云彩一片片的飘过,小和尚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呢。知道自己使劲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之后小和尚才发现不是自己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自己现在却是就是在天上飞着。想到自己当时在不知道多高的天上飞着,小和尚当即一下子便昏晕了过去,也许是小和尚恐高吧。而当小和尚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里面,而方丈此时已是不见了踪影,最后在小和尚的衣袖里面发现了一封信纸。其中有一页是方丈写给小和尚的一番言语,大致是这么多年来的一些感谢,以及对小和尚的一些感情。小和尚在仔细研读了那牛皮草卷几个日夜之后,终于大概的弄懂了草卷上所记载的内容。在弄懂那牛皮草卷上面的内容之后,小和尚当时也是不敢置信,不过随即想到那些陌生的僧人老朽瞬间便明白了。那草卷上记载的是一种名为问禅茶的采集,以及后续的泡制方法。传闻此茶原来乃是西方一众得道高僧的御用饮品,经过佛祖的加持!而之所以有这么多的僧人想要得到此茶,乃是因为这问禅茶能够帮助他们突破瓶颈,感悟更深层次的佛法!甚至最后达到飞升成佛的地步!而且即便不是修炼的佛门的禅法,其他派系的修士每天服用此茶也可以让其的心性变得更加坚定,日后在修炼的紧要关头,遇到心魔的机率也要比一般的修士要小得多。而普通的凡人每天饮用此茶也能安眠保健的作用,能够延长一定的寿命!所以,对于佛门的修士来说,此茶乃是他们迫切想要得到的珍宝,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当初那么的僧人来找方丈的麻烦,其原因便是想要夺得这问禅茶的炼制秘方。为了这问禅茶的秘方,他们不惜破戒杀生。现在的僧人,已经不像以前的僧人那样只为了感悟佛法,拯救苍生了!现在的僧人同样变得势力,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哦,真有这样神奇的禅茶方法?我对此牛皮草卷有些好奇起来,疑惑的问道。
是啊!有的,那是贫僧多年前无意获得的。不过那草卷老衲并没有存放在此普法寺,在贫僧当时出家的云林寺。恕贫僧愚钝,惭愧的很。草卷上所记载的方法老衲还没完全弄懂。“敢问施主的师父是哪一位?不知老纳能否有幸当面请教。”星云大师一听,顿时眼睛一亮。徒弟已如此厉害,师父不是更厉害?
我无奈地又把自己的龙婆师父介绍了一遍。星云大师和张景等人一听这没有名字、不知踪影,极为失望。不过有这个得其真传的弟子在眼前,又让他们觉得庆幸。
“女施主空时,还请常到普法寺一述。”下次来时草卷赠予施主也无妨。
我见星云大师诚心相邀,揖手道:“小女子必会去向大师请教。”不过大师:“也请大师空闲时到京城来喝茶。糟糕差点把正事忘了,对了还要一事不知大师可否知晓。那就是大师可否知道秦湘玉这个人。
秦——湘——玉,这位施主莫非不就是三十年前名震天下,开创以茶养茶,以水洗水的哪位首届斗茶大赛魁首吗?老衲虽不知道这位秦湘玉施主在何地?不过有句诗是这样说的:忘忧谷内惜花亭,茶涎玉香世人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