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归故里采茶女,茶山采茶忆缠绵
我看着徐培深黑宝石般的眼眸,暗自叹了一口气。我的心思,什么都瞒不过徐培深。其实我连对自己都不愿承认,我有婚前恐惧症,这个恐惧不是因为徐培深,而是因为生来如此。
我伸出手,摸摸徐培深的脸:“话是这样说,但你心里一定会很难过吧?
“天心……”徐培深一把将我进怀里,紧紧地抱住我,从不流泪的他,眼里却有一些湿润。我能理解他、体贴他、愿意为他付出。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们走吧。”我拍拍徐培深,见他放开自己正准备上马,我忽然说道:我不会骑马?
放心吧有我呢又笑,“这时候去,。”
我想起徐培深昨天被逼婚时吃饭的别扭劲儿,呵呵笑了起来:“你又不是第一次去我们家哪儿,怕什么?”
徐培深显然也想起了那次去茶山的情景,斜了我一眼:“哼,我那时就说了吧?你转遍天下也找不到比我更帅更好的男人了,偏不听出去转了一圈,回来还不是得嫁给我?”
我首先翻身上了马:“又帅又好有啥用?你那次向我求亲貌似没喜欢上我吧?不喜欢我的男人再好我也不嫁。”
“说你傻你还真傻”徐培深一听这话就生气了,放开自己的马缰飞掠到我的马背上,将我搂在怀里,“你以为我不喜欢你就愿意娶你?我又不是娶不上媳妇儿”
“呃,你那时就喜欢我?那为何我出山你不跟我一起去?或者想办法将我留下?”我愕然。徐培深属于那种喜欢就会拼命去争取的人,绝不会犹豫、矜持,坐等别人回过头来发现他。他要是那时就喜欢她,他就不怕她这一去嫁给别人不回来了?
徐培深果然说的没错,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貌似可以十来天就可以跑个来回。
这不,这才第六天我们就从京城赶到了,我曾经的大山。我曾经采茶的大山。也就是我家。这不刚到村口,一群人便围了上来说道:
咱们村的采茶女回来了。刚回来,便看见一个熟人,这不就是邻居家的二大爷吗?大半年没见。还是那副老样子。此时二大爷正赶着他的牛上山呢。一看见我回来了,马上过来招呼道。
我赶忙给徐培深介绍道:这是村里的二大爷,一副天生牛脾气。三句离不开吹,人倒是不坏只是说话很直。有时候说多了,刹不住,往往有些令人生厌。
二大爷,看了看我身边还有一名男子说道:天心这是谁呀?莫不是你带回来的男人吧!
我一听他这么说,差点没把昨天的隔夜饭吐出来。回头望着徐培深笑笑道:带回来的男人。
只听见二大爷继续说道:天心,你这丫头可不地道。居然在外面找男人,这会让我们村里的那些小伙有多伤心啊!他们都还在惦记着你呢?你是不知道,村里的那些小伙听说你出外面去了。一直向你阿娘打听你的去向。
什么?我一听这话,可就急了。阿娘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可经不住他们的逼问。
放心吧!有我和村长在,他们没敢过于骚扰你阿娘。不过....
听着二大爷准备又想拿我寻开心,忙说道:二大爷你还是好好的赶牛吧!别在说笑了。
丫头难得今日回来了,所幸我这牛也不赶了。刚好请丫头给我泡上一杯,听你阿爹说你在京城得了斗茶大赛的魁首,我就想尝尝这斗茶大赛魁首所泡的美人茶的滋味。没想到二大爷开口说道。
好啊,那上我家去。我给二大爷泡上一杯。
终于回到家了,还没进屋,二大爷便吆喝着道:老成,你闺女回来了。
阿爹,阿娘,我回来了,我的到来,着实让阿爹阿娘吃了一惊。
这“这孩子,回来又不打个招呼,家里也好准备准备”阿娘嗔怪道,拿了两付碗筷给两人,就连二大爷也毫不客气的坐下说道:我又来蹭你家饭了。其实二大爷从我记事起就经常到我家来蹭饭。也不知道是来蹭饭,还是来看我阿娘的。不过我阿爹阿娘都没介意,我也没什么好说的。阿爹也搬了两张凳子出来了,一家人又围着坐了下来。
徐培深也不客气,接过我给他舀的饭就大口吃起来。阿爹阿娘俩热情地招呼着徐培深,时不时地对视一下交换自己的猜测——看这样子,像是新姑爷上门哈。
一进门便看见阿爹,阿娘在做早饭吃。看着他们做的饭,除了青菜就是萝卜,一直没过上什么好日子。这不我现在至少是朝廷三品诰命夫人。还是皇家茶学院的院长。这难道不是衣锦还乡,心想可不能让他们再过苦日子了。
这些都是我为你们带来的人参,雪莲都是大补品。希望阿娘你的身体有所帮助。说着便取下包袱,拿出从京城带来的人参鹿茸雪莲。
孩子,上次你阿爹从京城带回来的方药,还真是不错,没想到几副药下去便要到病除了。
那就好。你们尽管放心,我哪里还有。说着便拽了拽徐培深。徐培深心有所意的说道:是啊。伯父伯母我们京城哪里也有很多的,就跟大白菜似的。
就在此时二大爷,自己拿着一杯茶。乐呵呵的在哪里自行酌饮。丫头你看我自己泡的茶如何?我可等不及了。你进屋就管我了。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家人团聚。所以,自己先泡上了。
哦,经二大爷一提醒,当即一拍脑门说道,不好意思,二大爷,是我疏忽了,有什么怠慢不周的,还请见谅。说完我便上前,抬手接过二大爷手里的茶杯,凑近鼻息轻嗅了嗅,摇了摇头:二大爷您煮茶的时辰长了,水温不对。这样吧!我给你泡一杯。
我们家的阡纤美人茶。它是一款红茶,它是生长在海拔1000米以上的原始生态优良茶树幼嫩芽叶为原料继承传统红茶加工技术。进行工艺技术改良创新,成茶条索紧细美观,色泽纯润。冲泡时茶在杯中翩翩起舞,姿态万千,美妙优雅,故名阡纤美人。因其汤色琥珀透亮,滋味甜香中隐含迷人的花果香,入口甘甜,醇厚绵长,八泡有余香。而它的的水温必须达90度以上。
给二大爷口述完毕,就奉上一盏茶问道:滋味如何?
不错,不错。丫头你懂的可真多。不过也教教我这糟老头呗!二大爷开心的说道。
好,是这样。还有是那样。就这样又过了差不多一盏茶功夫。二大爷在我的亲手指导下。自己终于学会了如何泡好茶了。
对了,阿爹,今年的秋茶长势如何?随即回想起家里还有茶园,于是就问问。
还行吧!只是......
只是什么?我追问道。
只是你不在的日子里,茶园无人采摘。你阿娘身体不方便,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原本打算过些时日,在村里雇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走,采茶去,说完我便拉着徐培深,带上茶背篓。往门外山上茶园跑去。当我又回到这里。这里还是一点没变,感叹时光真快,岁月无情。培深你可知道,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我喜欢茶园。特别是咱家的阡纤美人茶。
山中采茶女,年纪十六七,腰中箩筐系。粉面桃花红,发簪插发髻,
身着丝罗衣,歌声甜如蜜,真乃是出水的芙蓉不染泥。
采茶娴熟无人比,片片绿叶进筐里,茶香莫忘采茶女。
天心,你吟唱的这首诗真不错,不知是是谁作的?徐培深好奇的问道
这个嘛?说起来你也认识。还不是我从小的玩伴,林夕大哥,他自小就给我作的。忽然说出林夕,才感觉糟了不妙,随即发现徐培深脸色一沉。
你不会在吃醋吧!放心吧!既然选择了你。我只是当他是我的哥哥而已。从前也是,现在也是,今后还是。
徐培深笑了笑,把拥我入怀里说道:没有,我只是高兴。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子。天心能够娶到你,是我几世休来的福分。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的见面吗?我说道
记得,我第一次见你就是在这儿。是啊,当时我还被蛇咬了。还是你用茶叶给我疗伤的。
还说呢?谁叫你当时偷窥我,你这个偷窥贼。
我不是偷窥贼好不,当时,我都说了只是路过而已。不过谁叫当时采茶的,都采的那么美呢?
就是,你就是偷窥贼,我得理不饶人的说道
是、是、是我就是,我是一个偷心的贼。只听徐培深感觉显然是拿我没撤了。瞬间换了一个词说道。
你、、、不理你采茶去。我故作生气的推开徐培深。
徐培深显然有些吓到了,连忙给我赔不是。说道:行,我是一个偷窥贼,这总行了吧!
行,算是饶了你,下不为例。看在你给我赔不是的份上,再给你跳一个采茶舞,可要看仔细了下次可没这么福气了。
那这算偷窥吗?徐培深哈哈笑着说道。
我瞬间撇了他一眼,然后跳起我的采茶舞。两次都跳舞,都只为一人而舞,为眼前男子所跳,不过所不同的是一次是他偷窥,一次光明正大。也许这就是缘也,命也!
飘飘欲仙,鸟语互答,那种流水落花般的意境,清新悦人,恬静淡雅,缥缈静溢。如同置身于自然之道一样,大地山河,日月星空仿佛早已融入其中。融入这茶园山色之中,与自然融为一体。
原来我已进入一种物我忘我的世界,渐渐不知何时散发出一种迷人的异香。周围的上至蝴蝶蜜蜂,下至蛇虫鼠蚁也都纷纷汇集而来。吓的徐培深连忙喊道。
天心,你这是什么异香味。太霸道了,周围有很多蛇过来了。快停下,要不然我们出不去了。
听到徐培深的呼喊,我慌忙退出了那种玄妙境界。定睛一看,不得了,果然四周都赶过来一些小动物。其中也包括培深所说的蛇。
天心,告诉你这是什么异香,我此时严重怀疑上次被蛇咬是不是就是你招引来的。听他这么一抱怨,回想下也许还真是啊!于是我绕了绕头说道,这个嘛,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生来就是如此了。平时这异香是不会显现出来的。
你没问过你阿爹和阿娘吗?徐培深继续追问道。
问了,不过具体原因他们也不清楚,算了别管那些了,以后有空再去寻找答案。
终于说服了徐培深,使他不在缠着我问三问四,我们采的茶叶也差不多装满了。是时候下山去了。
第二天在阿爹阿娘的目送下,我们即可踏上了返程的路
忘记说正事了,经过昨天的耽搁,徐培深一拍脑门说道伯父伯母,我即将娶天心为妻了。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其实我们早就看出来了,只要孩子喜欢,快乐幸福。做父母的哪能不乐意呢?阿娘开口说道。
莫不如这样,阿爹阿娘跟着我们上京城享福去吧!我接口说道
孩子,阿爹阿娘,年纪也大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我俩的心愿,无论在哪里,只要天心你快乐幸福就是我们最大的福气。这是每一个父母所期盼的。所以阿爹阿娘路途遥远就先不去京城了,等过些日子阿爹阿娘也自会来看你的。
在阿爹阿娘送别的目光下再次离开了家。可心里为什么总有感觉此次将是见他们的的最后一面,感觉怪怪的。摇摇头苦笑了一下:也许就是所谓的女大不中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