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古灵精怪走方小郎中

第43章 三方的干戈

古灵精怪走方小郎中 徽雨落 2942 2024-11-12 19:11

  “伍德在哪里?”突然想到自己的侍卫首领,死去侍卫的文卷中没有他的名字,或许他还活着。“大人看他是不是?”一阵冷风倏忽而至,瞬间吹起桌案之上的文书书卷,刹那间飘落的满地皆是。

  白昂伸手打落书页急切看过去,朱骥身后两名锦衣卫抬着一具尸体迈步进门。

  “呃!”猝不及防的场景简直令人作呕,白昂痛心的转过身去掩面而泣。

  “我是不是可以下结论,迄今为止那夜但凡接触过梁王灵柩的刑部大堂侍卫已经尽数死去?”朱骥面色清冷问道。

  “锦衣青天果然明察秋毫,白某人有愧!”白昂懊恼的连连拍案怒吼。

  “恐怕没有时间给大人追悔,公道自在人心,大人的自责之情朱某可以理解。皇上那里却等着消息,如果不想冤枉好人又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坏人,我们唯有奋起直追。”

  “可是现在能够想到的线索都已经被他们斩断,该从何查起?”白昂绝望道。

  朱骥沉思片刻,“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是他们做的就一定会留有痕迹。”

  方此时门外又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白昂长长一叹,“恐怕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奉天承运,皇上下旨召请锦衣总指挥朱骥,刑部尚书白昂,即刻入宫!”

  朱骥起身领命,皇上只不过想见自己与白昂,竟然动用司礼监总管太监。可见这次荆王真正做到了出其不意一招制敌,他早就料准了皇上的软肋。

  “怀公公?”白昂欲言又止。

  怀恩无奈摇头,这次是谋权篡位的大案子,是皇上的大忌。若是不能尽快查出证据翻案。那么死的可不只是牢里的那个小丫头,恐怕刑部以及锦衣卫都难脱其责啊!

  “走吧,皇上那里还等着两位呢!”怀恩说完便怀抱拂尘转身而去。

  白昂还想探点什么,却见朱骥已经义无反顾的出了门,纵然百般不愿也只能随着前去。

  弘治皇帝细细摸索着手中茶盅,眉头微皱,细细思索。朕的江山便犹如这杯茶,看似清润如玉,品之甘甜可口。但是只要把杯子打碎来看也不过污泥烧制,野草烹调,一文不值。

  “啪!”茶盅落地,滚烫的茶水顺着袍衫滚下。

  “哎呦,皇上,是老奴失责,罪该万死!快传太医,可千万别烫到您!”梁芳忙不迭的接过小太监递过的毛巾帮忙擦拭,额头上的汗珠也同那茶水一样滚落。

  谨身殿内慌作一团小太监们好似大难临头,各自想要寻点事情做。但是越慌越乱,半天也没个靠谱像样的。

  “臣参见皇上!”

  梁芳正着急上火,歪脑袋果然看到个得手的人。

  “张太医,您可算是来了!”

  弘治皇帝最是烦这些奴才们大惊小怪的,但是若不依着他们怕会更多麻烦。

  “张鹤仙你来的正好,给朕用点烫伤药即可!”

  “遵命!”张鹤仙膝行上前查看伤势,小心翼翼的擦拭了药膏。又另外写了张处方交予太监,忙活了一阵才将这场意外平息。

  怀恩领着刑部尚书白昂及锦衣卫指挥使朱骥刚到谨身殿外,刚好碰见张鹤仙从另一侧门出来。

  “张太医为何而来?”怀恩惊道。

  只见一道黑影闪过,朱骥已经跃身跳入宫门内。

  “大胆朱骥,你想干什么?”梁芳见朱骥如此没有规矩,忙借题发挥高声喝问。

  朱骥冷厉的眼风从其面上扫过,旋即上前跪拜,“锦衣卫朱骥拜见皇上。”

  弘治皇帝倒是个明白人,朱骥有“锦衣青天”的美誉,他对自己忠心耿耿决不可能有二心。

  “若是刚才子骁在,朕也不至于走神被烫到。”

  梁芳听言好生没趣,纵然不服,也不得不赶紧弓着腰退了下去

  “臣罪该万死!”

  “起来吧,需要你赴死的地方还有很多,就不必拘泥于这些小节了。”

  白昂一只脚刚踏进宫门,听得皇上这样说心中倒安稳了不少。看来皇上这次并非一味相信谣言,荆王的案子也就还有可能扭转乾坤。

  “都起来吧,梁王妄图谋逆之事你们查的怎么样了?”

  白昂又是一阵泄气,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自己的亲信已经死了个差不多,到哪里查去?

  不由期待的看了眼朱骥,“朱指挥使,锦衣卫可有甚发现?”

  朱骥略微一怔,猛然抬头望向皇上身后的梁芳。

  梁芳正自不快,被朱骥这么一眼吓得险些失了态。强作镇静的挥了挥衣袖,像是在轻拭微尘,更掩饰不了他内心的慌张。

  “怎么?还没有任何线索?”弘治皇帝追问道。

  “回皇上,梁王谋逆一案已经有目共睹,两位大人纵然明察秋毫也很难替其洗脱罪名。依老奴之见,还是尽快恢复荆王殿下的爵位,好生送他回建昌府休养才能抚慰受惊的皇室宗亲们。”梁芳抢道,一边不屑的扫了眼下面的两位。

  这次的事情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从刚才朱骥的眼神里已经察觉他毫无线索。毕竟还嫩了些,跟自己斗简直自寻死路。

  “回禀皇上,刑部几名官差这两日皆莫名惨死,且都是当日守护过梁王灵柩之人。臣以为这其中定有关联,只是一时半会间还难以查实。”朱骥道。

  “是臣失职才让手下人惨遭不测,臣一定要查出真相洗清梁王的冤屈,告慰那些枉死之人。”白昂既惭愧又坚定道。

  “既然已经无从查证又何须枉费功夫,非闹得天下皆知人心惶惶不可吗?还是有人想要包庇做假证的罪犯,怀了私心?”梁芳一副忧国忧民的神态反问两人。想到还被关着的于夏他便觉得胜算又多了几分,这颗棋子既是荆王的致命伤,也是他起死回生的良药。

  弘治皇帝静观那二人神情变化不出一言,看样子这会子偏信了梁芳。

  “梁总管的意思是梁王谋逆之事是乃天意?”朱骥避开“私心”一说,星目突然射出两道光芒,直击对方“心虚之处,又把梁芳吓得一阵心惊。

  “朱骥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当着皇上的面出此诳语污蔑老奴。”梁芳慌得绕到龙案之前撩衣跪下,连连叩头请罪。

  “老奴一心为了皇上着想,倒是有些人居心叵测妄图诽谤老奴,还请皇上明鉴。”

  “既然梁总管也不信此事是“天意”,那么梁王所着玄衣黄裳,头戴冕冠便是进京之后有人蓄意为之。”

  “朱骥,你......。”梁芳已是没了言辞,指着朱骥只是一味的面红耳赤口结巴。

  “臣在建昌府之时对荆王、梁王之事颇有耳闻,事发之后又一路护送梁王及老王妃灵柩进京。若是梁王真的有谋逆不臣之心,微臣怎会力劝荆王进京伏法,又怎敢当着皇上的面陈述两人冤情?我所作所为皆为了一个“法”字,更是对大明江山对皇上一个“忠”字。”朱骥无视奸逆小人,掷地有声慷慨陈言。

  “人总是会变的,指挥使无故去往建昌府,说是访友樊王殿下,谁又知道内里还有何事?”梁芳嗤之以鼻,就不信他能够把坐实了事情再翻过来。什么锦衣青天,到了自己这里全不好使。

  “梁芳你好大的胆子,朱骥前往建昌府既是应樊王之邀,也是朕特许他明察暗访建昌府民情。你难不成连朕也要怀疑?“弘治皇帝拍案怒道。

  梁芳这下唯有胆颤发抖,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